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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邊上的臉盆趴在地上，瓷磚上都是水，顯然是不小心打翻了盆。
賀繁星點點頭，“你小心點，保護好自己。”
軒軒紅著臉走過來要關浴室門，賀繁星識趣地轉身下樓，她有些餓了，想先吃點東西。
楊清清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麵上微有異樣，猶豫一番，最終留了下來，“軒軒，我是楊阿姨，我可以進去幫你洗澡嗎？”
軒軒挺不高興地開口，“不要。”
楊清清冇辦法，就站在門口等。
軒軒很快洗好，結果發現自己拿進來的衣服不小心被他弄濕了，便試著喊：“楊阿姨，你還在嗎？”
楊清清精神一震，“我在的。”
“我拿的睡衣濕了，麻煩你重新幫我拿一套。”
楊清清連忙開啟衣櫃拿出一套睡衣，又拉開抽屜，拿了一條平角褲，軒軒開門接過去，他畢竟小，轉身忙著穿衣服之際忘了關門，楊清清站在他身後，當看到他屁股上紅色的胎記時，整個人都震了震。
她下意識伸手捂住嘴，眼淚無聲無息往外流。
軒軒熟練地穿好衣服，轉身看到她居然在看著自己，頓時生氣地瞪眼，“楊阿姨，我是男生，你怎麼看我？”
楊清清艱難地從驚濤駭浪般的情緒裡反應過來，慌忙道歉，“對對不起。”
軒軒哼了一聲，轉身就往樓下走。
楊清清連忙跟在他後麵，見他下樓梯時速度飛快，忍不住說：“你慢點，小心危險。”
軒軒不理睬她，徑直來到廚房。
賀繁星見他清清爽爽的洗好了，誇讚，“軒軒很棒。”
軒軒被誇得也笑，“當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
賀繁星被他逗笑。
楊清清在一邊魂不守舍地看著，直到賀繁星吃完飯她纔有所反應，“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
賀繁星收拾一下，讓軒軒上樓睡覺，她送楊清清回家，可楊清清反應激烈地擺手，“不行，不能把這麼小的孩子單獨放在家裡。”
軒軒不服氣地瞪眼，“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不會讓媽媽多操心。”
在賀繁星的堅持下，楊清清還是坐進了她的車裡，一路上，她都格外沉默，到了她租住的樓下，準備下車時，她還是忍不住說：“星姐，把一個四歲的孩子單獨放在家裡真的不好。”
賀繁星嗯了一聲，“我知道，但有時候為了生活，不得不如此。”
楊清清緊緊咬著牙齒，“你明明擁有那麼多”
賀繁星抬手開啟車頂的照明燈，目光深湛地注視著楊清清，楊清清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反應過來自己都說了些什麼，蒼白著臉道歉，“對對不起，我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是覺得軒軒總是一個人待著，太可憐了。”
賀繁星挑眉，“他可憐？他從出生我就親力親為照顧他到四歲，為了他連女兒都冇放在身邊帶，如果他還可憐，那我那個被偷的兒子，該有多慘？”
最後一句，她不自覺加重語氣，聽得楊清清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她目光慌亂的不敢看賀繁星。
賀繁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楊助理，軒軒是你兒子，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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