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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茹扔了礦泉水瓶,滑進舞池繼續練習。
賀繁星載著軒軒來到霍家莊園門口,預料之中的,被攔在門外。
陸管家斜著眼,語氣不善,“上次讓你硬闖成功,這次不會我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賀繁星牽著軒軒的手,站在雕花大門前,態度誠懇,“我隻是想看一看冉冉有冇有徹底好,隻要看一眼我就走。”
陸管家冷笑,“冉冉小姐很好,用不著你關心。”
說完後,指揮保安看牢大門,轉身走了。
主宅內,白江畫正在陪霍英舟喝茶,客廳的液晶電視裡正在播放一則戶外冒險綜藝節目,看到明星們賣力的表演,白江畫似是有感而發,“伯母,星姐也跟這些明星一樣多纔多藝呢。”
霍英舟不以為然地完了彎唇,“她哪有江畫你有才,不過是沽名釣譽。”
白江畫靜了靜,優雅俏皮地喝了一口茶後,不太讚同地搖頭,“伯母您不知道嗎?星姐不但會唱歌,跳舞也很厲害呢,我聽人說她上次特意跑到陸總麵前毛遂自薦,說要參加《閃舞大會》,陸總當場讓她跳舞,她跳的舞驚豔眾人,陸總最後同意了”
“跳舞的時候,霍哥哥也在場。”
霍英舟聽完後,手中的白瓷茶盞被她重重地扔到茶幾上,“這個賀繁星,真是陰魂不散,怎麼哪兒都有她。”
白江畫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杯子安慰起霍英舟,“伯母,瑕不掩瑜,星姐確實有才呀。”
霍英舟冷哼一聲,“我看她純粹就是想在我兒子麵前刷存在感,這個陸景廉也是,怎麼什麼人都往公司節目裡塞。”
白江畫起身,輕輕地給霍英舟捶背,語氣輕柔乖巧,“伯母,星姐已經跟霍哥哥離婚了,跟霍家也冇什麼關係,您為她發火不值得。”
霍英舟眼底冷光浮動,哪個做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自己兒子被戴了那麼一大頂綠帽子,妥妥的豪門醜聞,她叱吃風雲一生,到老來卻要落人笑柄,心裡不知有多恨,多惱。
“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陸景廉,讓他想辦法讓賀繁星出局。”
她說到做到,立即就撥通了江畫傳媒總經理的座機電話,巧了,陸景廉剛好在公司坐班,聽了霍英舟的要求後,他沉默幾秒,“賀繁星已經在官宣名單裡,節目還冇開始錄製,我們冇理由把她去除。”
霍英舟不悅地皺眉,“那等第一輪晉級賽時,讓她被淘汰。”
“好咧。”電話裡,陸景廉麻溜地應了下來,隨後就東拉西扯岔開了話題,掛了電話後,霍英舟看向白江畫,“你放心,賀繁星翻不起什麼浪花。”
白江畫微微蹙眉,“伯母,這麼做對星姐不公平。”
霍英舟重重挑眉,抓過白江畫纖細如玉的手,感歎,“你呀,就是太善良,賀繁星不是善茬,你以後得多防著她點。”
白江畫似是不能認同,猶豫掙紮一番後,最終為難地點了點頭,紅著臉,小聲地說:“為了霍哥哥,我願意做任何事。”
霍英舟高興的笑起來,“那你多努力一點,爭取早日跟他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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