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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彥深冷眼睨著喬東昊,真兄弟彼此之間會有隱瞞?
從喬東昊選擇向他隱瞞賀繁星的就診記錄時,這兄弟情就變了味兒。
“喬少,我工作很忙。”
這話,明擺著是逐客令。
喬東昊臉上隱有氣惱,垂在身側的雙手握了握,隻得轉身離開。
走出辦公室時,他腳步頓住,知道從今往後,霍彥深再不會像之前那樣信任他,心裡空落落的,說不出的感覺。
晚上,白江畫約他見麵,他心情低落,在她的連番追問下,他說了跟霍彥深之間的矛盾以及霍彥深建立音樂治療中心的事兒。
白江畫聽完後,柔美的臉上慢慢浮現愧疚之色,“喬大哥,你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對不對?”
整個圈子都在傳喬東昊是她的舔狗,她自己又怎會不知道?
喬東昊愣愣地看著白江畫,眼底有一抹慌亂,“江畫,不是,你彆心裡有負擔,我完全是看不慣賀繁星,明明和霍哥已經離婚了,卻還纏著霍哥不放。”
喬東昊越說,白江畫臉上的愧疚之色越濃,她不安又心疼地咬了咬櫻花瓣一般又粉又嫩的唇,語氣也跟著焦灼起來,“不,喬大哥都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
喬東昊見她泫然欲泣,感覺心都要碎了,隻得一個勁地安慰,半晌,白江畫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說:“喬大哥,或許霍哥哥隻是因為星姐是冉冉的媽媽纔會幫她的,畢竟星姐背叛了霍哥哥,以霍哥哥的傲氣,不可能再跟她破鏡重圓。”
喬東昊想了想,點頭,“有可能是。”
霍彥深從小心思深沉,即便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發小,很多時候也看不懂他。
白江畫臉上露出淒楚之色,“星姐和霍哥哥之間畢竟有個女兒,我”她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任憑她怎麼努力,都不能徹底斬斷賀繁星和霍彥深之間的感覺。
喬東昊見不得白江畫難過,反手緊握住她的手,“隻要有我在,我就一定會幫你。”
白江畫感激地點點頭,破涕為笑,“謝謝喬大哥。”
兩人在一家有名的餐館,訂的是包廂,說完話後,美美地吃了一頓。
喬東昊一門心思地想著幫白江畫,絲毫冇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妥。
席間,白江畫想到霍彥深特意為賀繁星找來音樂治療師,握筷子的手不禁緊了緊。
難道霍彥深對賀繁星餘情未了?
賀繁星在音樂治療中心一待就是四個多小時,等她結束訓練離開時,後背都是汗,感覺嗓子都快冒煙了,但她仍意猶未儘。
如果有機會,她不會讓自己說話那麼難聽。
想著反正來了瑞康,不如去看看冉冉,結果冉冉已經出院了,她這下是徹底看不到她了,心裡難免失落。
正心思不屬地走向自己的車子,一個人影忽地竄到她麵前,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莫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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