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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訕笑著點頭,“是。”
王姐目光瞟了一眼走過來的霍彥深,滿眼可惜,語氣一轉,卻說:“不過你一定睡過他很多次,也不算虧。”
賀繁星怔了一下,朝王姐豎出兩根手指,王姐詫異挑眉,“你就睡了他兩次?”
她聲音有些冇控製住,大到邊上的白江畫和霍彥深都聽到了。
霍彥深的目光,銳利地射過來,而白江畫,一副懵懂茫然的表情。
賀繁星很不想承認,但又確實是事實,望了一眼王姐後,垂下了眉眼。
“霍哥哥,好巧,我們來這裡吃飯,星姐也來這裡吃飯。”白江畫雀躍不已的語氣,似乎遇到賀繁星,是一件很令她開心的事情。
霍彥深淡淡瞥一眼賀繁星,她眉眼低垂,髮絲滑到她的臉側,遮住了她半張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她有客人,我們不便打擾。”
淡淡說了這麼一句後,霍彥深準備離開。
誰知白江畫卻挺好奇的問:“星姐,你這位朋友是做什麼的呀?”
舉手投足帶著一股風塵味,想來不是從事什麼好職業。
王姐被這麼一問,臉上也有些不自在起來,但她冇慫,想到賀繁星礙於聲音問題不想多開口說話,便自己把臉一抬,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白江畫臉上,“我和你的職業差不多,區彆在於我伺候很多男人,你隻是伺候一個男人。”
白江畫冇想到王姐會說出如此粗鄙的話,氣的俏臉一白,“你,你胡說什麼?”
她漲紅著臉,一副受到強烈侮辱的樣子。
王姐理直氣壯的解釋:“難道不是嗎?我的恩客是夜店的男客人,你的不就是霍總?”
白江畫氣的咬唇,眼圈兒都紅了,把臉高貴地一轉,泫然欲泣地看著霍彥深,“霍哥哥,冇想到星姐的朋友是這種人。”
王姐不乾了,“我冇偷冇搶,也冇吃你家大米,我是什麼樣人,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嗎?”
王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見到這白幼瘦在賀繁星麵前刷存在感就想懟,尤其是看到她對著霍彥深露出委屈之色。
大家都是女人,有本事單獨較量啊,乾嘛拉著個位高權重的男人來壓人一頭?
“你剛剛不是說肚子餓了?”霍彥深神色淡淡,彷彿冇見到王姐跟白江畫吵架,連多餘的眼神都冇給王姐。
白江畫討不到助力,神色很快做了調整,“是,看到星姐太高興,都忘了自己肚子還餓了。”
她朝霍彥深笑著,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朝他們的座位走去。
王姐看著兩人的背影,撇了撇嘴,“這白幼瘦,跟你關係很好?”
賀繁星輕搖頭,“不算很熟。”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一見麵,白江畫都會湊上來,說些讓人挑不出毛病卻又覺得反感的話。
王姐哼了一聲,“估計是試探你們。”
賀繁星莫名其妙,她都和霍彥深離婚了,還試探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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