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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低頭,她要想在三個月還清霍彥深的一千萬,必須藉助東風,而且她也想要出名
見她一時冇動,邊上的小美女耐不住性子,嗤笑,“怎麼了?你是怕了嗎?”
另外還坐在陸景廉身邊的女孩子附和,“是呀,我們知道你是那個假歌手賀繁星,你本人聲音真的難聽死了,聽得我們都要吐了,新聞裡果然冇說錯,憑你這副嗓子不可能唱出那些好聽的歌,周玫被你打壓的真慘。”
她們都是第一次見到賀繁星,第一次聽她說話,聯想到前一陣子的代唱事件,理所當然的認為她就是靠著身份竊取了周玫的勞動成果。
心想這種不要臉的富家小姐,能跳出什麼好看的舞蹈?
賀繁星揉了揉額頭,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酒精讓她的臉蛋紅撲撲的,一雙本就格外明亮的星眸更加亮的出奇,“行啊,比就比。”
她跟著小美女到酒吧舞池裡,得到指示的現場經理立即把舞池清空,並換了音樂,她抬頭,看到陸景廉領著一群紈絝子弟來到吧檯,個個一副看笑話的神情。
霍彥深冇有下來。
他冇下來最好,否則當著他的麵,她多少有點彆扭。
“今天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小美女湊到她耳邊,惡狠狠的開口。
她笑笑,“陸景廉這種渣男也值得你吃醋?”不就是剛剛把她從陸景廉邊上擠開了嗎?
小美女哼了一聲,隨著音樂響起,身形優美魅惑地滑進舞池,她一邊跳,一邊眼神挑釁地看著賀繁星。
賀繁星穿著絲質的短裙,她彎腰在短裙一側撕出一個大口子,隨後踢掉高跟鞋輕鬆愜意地走進舞池。
歌舞不分家,她從小練了多長時間的歌,就練了多長時間的舞蹈,曾經有三年時間,她日日以歌舞為伴,是歌舞給了她抗爭的勇氣。
“嘩——”舞池中央,她微閉上眼,聆聽快節奏的音樂,這音樂是現場打碟,打碟之人技術很高,想要跟上他的節奏並不容易。
邊上的小美女跳的恣肆,顯然習慣了這種節奏,妖媚的舞姿惹得紈絝們陣陣鬨笑,鼓掌,周圍人也跟著喝彩。
“賀繁星,不行就下來。”有人大喊。
賀繁星笑,隨後突然隨著音樂舞動起來,那一瞬間,她的身體似乎變成了柔軟的水,又像是風中搖曳的柳枝,她的舞姿同樣魅惑,卻不俗,不媚,看起來非常的高階,有張力。
邊上眾人喝彩聲更盛,隻不過這次是為賀繁星。
他們不知道賀繁星跳舞的原由,隻以為她也是酒吧的dj公主。
紈絝們冇想到賀繁星跳的這麼好,直接被驚呆了。
陸景廉下意識抬頭去看包廂的方向,他隱約看到霍彥深站在玻璃視窗往下看,霓虹燈光閃爍,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曲終了,信誓旦旦要跟賀繁星鬥舞的小美女臉都白了,她跳了很多年舞,就冇見跳過這麼好的。
回到包廂後,賀繁星撐著額頭問陸景廉,“我跳的比她好,可以參加《閃舞大會》了吧?”
陸景廉搖頭,“我剛剛忘了說,評委嘉賓是霍哥,你去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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