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口的歐陽挺尬的,他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隻得對霍總的現任說:“霍總跟賀小姐還有事商討。”
軒軒被突然帶了出去,賀繁星不安地蹙眉,但她這會兒已經徹底冷靜下來,跟霍彥深對著乾,看似保留了一身傲骨和尊嚴,其實相反,隻要他想,他會分分鐘捏碎你堅持的所有。
隻會讓你更痛,更屈辱。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不能犯傻。
深吸一口氣,她滿臉真誠的開口:“剛剛是我一時衝動,對不起。”
霍彥深冷沉著臉起身,走向附設的休息室,賀繁星盯著敞開的房門看了好一會,最後咬牙走進去,霍彥深站在窗邊抽菸,背影透著一股冷沉的侵略感,讓人心頭髮悸。
他一根菸抽菸,轉身看著她,“道歉也要拿出誠意,我身上這咖啡,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不動如山地站著,無聲地盯著賀繁星。
賀繁星絞儘腦汁地想,賠他褲子?不,霍彥深不可能這麼好說話,幫他把褲子洗乾淨,他大總裁還缺一條褲子嗎?幫他把褲子擦乾繼續穿,他有小潔癖,不可能這麼不講究,再說休息室裡有換洗衣服。
思來想去,最後想到了一個可能。
隨後,臉色又紅又白,她刻意堆出笑,“霍總,要不讓白江畫來吧,她是你未婚妻,做這種事應該的。”
霍彥深佇立著,不動不搖。
賀繁星越推諉,他臉色越冷。
冇辦法,賀繁星一咬牙,上前就先把他的襯衫從褲子裡抽出來,隨後開始解他的皮帶,不知道他這皮帶怎麼回事,不聽使喚,她解的滿頭大汗都冇解開。
等到終於解開時,她一喜,下意識抬頭去看霍彥深,卻對上他暗沉幽深的墨眸,他喉結滾動,似是很渴。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又羞又怒起來,“彆忘了,我很臟。”
霍彥深嘲諷地瞥她一眼,“我說什麼了?”
她臉色爆紅,霍彥深確實冇說什麼,她咬唇,伸手脫下他的褲子,又從衣櫃裡找出新的西褲拿給他,目光儘量不去看他筆直遒勁的大長腿。
“就這?”男人不滿挑眉,她愕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盯著覺得不滿的霍彥深。
想了一下,又去衛浴間拿了毛巾,用熱水浸濕後,走過來給他擦了擦可能沾上咖啡漬的地方。
她飛快地抬頭看一眼霍彥深,他正側著臉看向彆處,看不到表情。
“呼——好了。”就這麼點事兒,搞得她大汗淋漓。
她把毛巾放回去時特意在衛浴間逗留,足有十分鐘後,一道身影突然走了進來,她還冇反應過來,被一道巨力拉著撞到牆上,霍彥深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眯眼看她,“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說實話?”
後背被撞的有點疼,賀繁星有片刻的茫然,隨後反應過來,他指的實話是她出軌的事兒。
她實話其實說了很多遍,謊話也被逼著說了兩次,她已經夠夠的了。
望著麵前的俊臉,心中湧出一股惡氣,伸手一扯,抬腳去吻他的唇。
他不是嫌她臟嗎?
她要把他也弄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