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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挑眉,星眸幽冷地注視著賀茹。
就因為她剛剛冇跟她打招呼,就藉機挑事?
“表姐嚴重了。”賀茹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不想理她還有錯了?
賀茹滿麵春風地露出羞澀的表情,“小星真的不怪我和梁旭?”
賀繁星瞅著矯揉造作的賀茹,心裡響起無數聲臥槽,賀茹明知道自己線上下跟梁旭基本零交集,卻還厚顏無恥地以梁旭女友自居,真是冇誰了。
“我和梁旭本就是普通朋友。”這麼說時,有意無意瞥了一眼賀梵和沈蔓,兩人臉上都有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們一致覺得她配不上梁旭,不可能嫁入梁家。
“我很累,先上樓了。”這對夫妻的嘴臉,她看也不想看。
回到房內,先洗澡,穿好衣服後站在陽台上往下看,等賀梵夫婦和賀茹都離開後,她打電話讓預約好的司機師傅過來,把之前被賀茹霸占的車全都開到盛亭苑。
賀梵嘴上同意把家裡的車送到盛亭苑卻冇付之行動,很有可能是沈蔓吹了枕邊風,要是她再冇動作,這個承諾非廢不可。
她開著自己的寶馬一起到盛亭苑,把其他三輛車放進車庫後,她揹著包開門進屋,一道小身影立即衝過來抱住她,欣喜地喊:“媽媽——”
數日不見,賀繁星覺得軒軒高了一大截,高興地彎腰想要把他抱起來親親,結果他嚴肅地後退,一本正經地說:“安姨說媽媽中毒身體不好。”
所以不能讓媽媽抱,儘管他心裡很想。
賀繁星疼愛地蹲下身,就這麼抱了抱他,“軒軒真懂事。”
軒軒第一次聽到媽媽粗噶的聲音,一下淚流滿麵。
賀繁星怔了一下,“軒軒——”
軒軒傷心地流著淚,“媽媽以後都不能再唱歌了,媽媽心裡一定很難過。”
媽媽難過,他也會難過。
他喜歡媽媽以前的聲音,那麼動聽,溫柔,像是黃鶯的低吟,可是以後再也聽不到。
自己心裡的痛,彷彿被真切地感同身受,賀繁星心裡有動容,有酸澀,有難過,“沒關係,媽媽已經不難過了,最重要的是我以後能看著你和冉冉一起長大,這是我以前不敢想的。”
軒軒流著淚,點著頭,“媽媽你一定要健健康康地活著,等我和冉冉長大來孝順你。”
賀繁星被他一本正經的話逗笑,抬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好,媽媽等著。”
母女倆說著話時,夏安安一臉憤憤地來到賀繁星身邊,賀繁星連忙問:“怎麼了?”
夏安安撇著嘴,“不知道怎麼搞的,圍脖把梁總禁言了。”
賀繁星不由驚詫,“怎麼回事?”
夏安安搖頭,“剛剛梁總髮圍脖澄清跟賀茹毫無關係,還說要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我想看看網友們的反應,結果刷不到梁總圍脖,查無此人。”
賀繁星聽完後,腳底升起一股寒氣,能分分鐘把梁旭禁言的人,除了霍彥深,不做他想。
霍彥深完全就是遷怒,說到底,梁旭是受她連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酵成不可收拾的局麵。
“我去找霍彥深理論。”她抿了抿唇,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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