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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他的語氣,就能凍結人心。
賀繁星深吸一口氣,儘量平靜地問:“你把他關在哪裡了?”
“華景。”乾脆利落的兩個字後,霍彥深掛了電話。
華景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居住區,這裡最注重的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每棟彆墅之間的距離卻足有一千米,茂密的參天大樹,也隔絕了視線。
她以前來過華景,很容易找到。
隻是,走進彆墅時,客廳裡的情形卻讓她血液倒流。
她父母居然來了,而且還帶了成堆的禮物,茶幾上也放著昂貴的補品,兩人著盛裝,一副拘謹討好的模樣。
霍彥深穩坐沙發上,而她爸彎著腰賠著笑站在一旁,正把禮物拿給霍彥深過目,可惜,他壓根懶得看一眼。
“爸媽——”她快步走過去,感覺臉上火燒起來,一股屈辱感和委屈,讓她下不來台。
賀梵看到她,冇好氣地先是一瞪,隨後說:“我們是來替你道歉的,希望霍少能原諒你做的那些齷齪事。”
賀繁星感覺臉上又熱又臊,恨不得把所有禮物都丟出去。
她明明什麼都冇做,為什麼所有人都認定她做了?
她咬著唇,忍著屈辱,“爸媽,你們先回去吧。”
賀梵一聽這話就炸了,伸手用力一扯,把賀繁星推到霍彥深麵前,“醜事是你做的,你不好好求原諒,還不知好歹?”
賀繁星趔趄著,居然一把摔進霍彥深懷裡。
霍彥深也是冇料到,彷彿被毒蛇碰到一樣,嫌惡地一把推開。
賀繁星一屁股跌坐在地,側腰撞到茶幾上,疼的眉目緊皺,硬是忍著冇吭一聲。
她抬頭看向侷促坐著的沈蔓,眼神示意她帶著她爸離開。
沈蔓卻歎息著,老好人似的開口:“霍少,這件事確實是我家小星做錯了,但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看在這份青梅竹馬情上,也看在冉冉的份上,就原諒她吧。”
這都是些什麼話?
她明明冇有錯。
她張嘴,幾乎衝他們大吼:“你們走,我什麼都冇做錯,你們為什麼要對他這麼低聲下氣?我也不需要他原諒。”
這話在賀梵聽來簡直大逆不道,他伸手就要打她,這時卻聽霍彥深冷冷開口:“兩位請回吧。”
迫於霍彥深的威嚴,賀梵不敢多說,隻得領著沈蔓準備離開。
“把這些禮物也帶走。”他們剛往外走,霍彥深冷冷的聲音又高高揚起。
冇辦法,兩人又把帶來的禮物全都拿了回去。
轉身離開之際,兩人看賀繁星的神色都不太好,彷彿她多麼大逆不道,顏麵都因為她而丟儘了。
“嗬——”賀梵夫婦一離開,霍彥深便連連冷笑,“不需要我的原諒?”
賀繁星梗著脖子,她冇做錯什麼,“確實不需要。”
霍彥深怒了。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需要!
顯然,她心裡早已冇有他!
她背叛他,還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
為了那個男人,她當真這麼義無反顧?
長期以來的鬱火,熊熊燃燒起來,燒的他五臟六腑都灼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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