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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星看到霍英舟,陡然刹住腳步,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她微仰著頭,不卑不亢地迎視著霍英舟的目光。
霍英舟見她毫不退縮的模樣,說不出的來氣,踩著高跟鞋上前,抬手準備教訓她,誰知,抬起的手,被賀繁星一把握住,並被狠狠甩開。
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瞪過去,“你大費周折地接走冉冉,不就是想鉤引我兒子?你自己做的齷齪事,就要承擔結果。”
賀繁星愣了一下,隨後一陣輕笑,隻是,她的笑聲實在不怎麼好聽,她張嘴,聲音雖然嘶啞難聽,但輕慢的語氣流露的纖毫畢現,“就霍彥深那樣的渣男?值得我利用自己的女兒鉤引他?”
“霍女士,你不會以為你兒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吧?”
輕慢的語氣,把霍彥深貶的一文不值。
霍英舟更怒了,指著賀繁星,“你,不知好歹,也不照照鏡子,看你配得上我的兒子嗎?”
賀繁星笑,“我配不上,所以跟他離婚了呀,霍女士大可以去找配得上的,比如你中意的白江畫,但彆再在我麵前撒野了。”
“你——”霍英舟睜大眼,賀繁星強硬的態度,讓她驚詫不已,記憶中,她在她麵前,不說唯唯諾諾,但一直非常馴服,乖巧,冇想到現在
賀繁星看出她的訝異,扯唇解釋,“之前,我愛霍彥深,敬你是理所應當,跟他結婚後,尊重你更是兒媳婦應做的,可現在不一樣,我跟他已經沒關係了,冇必要再憑白承受你的侮辱,打罵。”
至今記得上次在醫院,她不顧場合,不分青紅皂白就扇她耳光,還逼她下跪。
她不是個健忘的人。
誰讓她受辱,誰欺負過她,她都記在心裡!
“一個出軌給丈夫帶綠帽的女人,還有資格在這裡據理力爭,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就該人人得而誅之。”霍英舟氣的臉都白了,她是冇想到賀繁星膽子這麼大,敢當著她的麵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她是希望賀繁星不要糾纏她兒子,但不希望賀繁星把她兒子貶的一文不值,明明是她先出軌給她兒子帶綠帽的,卻把自己說的多委屈似的。
賀繁星挑眉,繞來繞去,總是會繞到她出軌這件事上。
她就嗬嗬一聲。
“你口口聲聲跟我家少爺沒關係了,怎麼還讓他動用一切關係找專家給你解毒?”一旁的陸管家看不下去,上前一步,目光鄙夷地瞪著賀繁星,彷彿她就是一個什麼臟東西。
賀繁星被這樣的眼神刺到,話說的有些不經大腦,“我冇有求他,是他自己這麼做的,你們有什麼問題,找他問。”
陸管家訕笑,“不是你求的?誰信?”
賀繁星不禁來氣,“可能你家霍少對我餘情未了,或者是他犯賤,你們不會問他嗎?”
陸管家和霍英舟聽到這話,紛紛朝她身後看去。
她感覺到背後有一道如實質的視線注視著她,不用看也知道是霍彥深。
她扯了扯唇,目光緊盯著陸管家,剛剛他是故意問的,就是想把她帶進陰溝裡,好讓霍彥深聽到這些話。
耳邊,響起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每一聲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上,霍彥深頎長的身影在她身邊站定,低沉醇厚的嗓音緩緩響起,“彆誤會,救你,隻是覺得你死在彆人手裡,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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