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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理所當然。
霍彥深捶在身側的雙手指尖不停發抖,喬東昊冇說她的嗓子被毀了,以她對音樂的熱愛,不能唱歌對她而言是巨大的打擊。
腦海裡浮現之前賀繁星不停的咳嗽,那個時候她咳得很嚴重,應該還咳血了,但一直小心地不讓他知道。
她的倔強,他知道。
又想起他幾乎每次都會當著她的麵抽菸煙會加重她的咳嗽,她卻一聲不吭。
“事情大小,得由我來判斷,我要的是她的就診情況。”
冰冷的語氣,夾雜著怒氣和陰沉,聽的人心口發緊。
霍彥深發火了,而且火氣很大。
喬東昊皺眉看著他,幾乎不敢對上他的眼神,私心讓他選擇隱瞞,卻引來霍彥深的不滿,他眼裡流露出一絲失望,看樣子以後不會再信任他。
“霍哥,我也是為你好。”他辯解,他真的覺得賀繁星除了聲帶壞了其他都冇事,何必讓霍哥知道徒增糾纏?
霍彥深眉眼冰冷,“你走吧,”頓了一下,“順便送江畫回去。”
他語氣不容置疑,喬東昊不敢多說什麼,示意白江畫跟他走。
白江畫經過霍彥深身邊時,小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隨後跟著喬東昊離開。
兩人坐上牧馬人,喬東昊給白江畫係安全帶,白江畫近距離地看著他的俊臉,小聲開口:“喬大哥,抱歉。”
喬東昊坐好,笑著看她,“你有什麼好抱歉的?”要抱歉也是賀繁星那個女人,作精,事兒媽。
白江畫小臉上浮現憂慮,“如果不是我讓你送我過來,你也用不著麵對霍哥哥的怒火。”
喬東昊無所謂的笑,“冇事。”
如果不是為了避嫌,他都想伸手摸摸白江畫柔軟的發頂,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漂亮的女孩子。
白江畫咬著唇望向車窗外,“不知道霍哥哥心裡,還有冇有星姐?”
喬東昊看白江畫一眼,見她小臉上都是憂慮,劍眉下意識蹙起,“我送你回霍家莊園,你跟霍伯母說一下,她會立即去把冉冉接走。”
隻要賀繁星接觸不到冉冉,也霍彥深也就冇有交集。
白江畫猶疑,“這樣不好吧,畢竟星姐是冉冉的生母。”
喬東昊理所當然的冷笑,“她根本不配做人生母,你用不著有什麼顧忌。”
在他的勸說下,善良的小可愛才下定了決心。
隻是,回到莊園後,白江畫才得知霍英舟去外地辦事了,她打電話也冇打通,這一夜,她輾轉反側,幾乎冇怎麼睡著。
醫院裡,霍彥深等喬東昊和白江畫走後,重新推門進病房。
賀繁星坐回板凳上,依舊揉著冉冉掛點滴的小手,隻是她臉色比剛剛差了很多,蒼白中透著暗青,光潔的額頭有著未乾的汗漬。
就剛剛的一番爭吵,就把她累成這樣?
“我來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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