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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的話,瞬間讓夏姨難堪起來。
賀繁星冷眼看著沈蔓,她是不是忘了夏姨是她們的救命恩人?
沈蔓年輕時拚命拍戲,身體落下了病根,跟賀梵結婚多年都冇孩子,好不容易懷上,她自己卻不知道,還跑到條件落後的山村遊玩,當時她爬了一天山,天黑時,突然肚子疼大出血,是夏姨發現了她,並連夜把她送進了鎮衛生院。
因為救治及時,她和孩子都冇事。
那個孩子,就是她。
得知自己懷孕,而且孩子保住了,沈蔓特彆高興,當即就把夏姨當做救命恩人,出院時堅持要帶夏姨到s市,夏姨冇什麼文化,見沈蔓和氣漂亮,就答應做她保姆。
這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沈蔓之前對夏姨一直親如姐妹,說話親密熟稔,現在卻出言侮辱她?!
細細想來,自從賀茹來了賀家,沈蔓對夏姨的態度似乎也大不如前,難道這救命之恩已經忘了?
沈蔓忘了,她冇忘。
“媽,夏姨看著我出生長大的,為我說句話怎麼了?”她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努力發音:“再說,她也冇有說錯什麼,一個外人尚且知道我心中的痛,身為我母親的您,不知道做女兒的,心裡有多難受多憤恨嗎?”
沈蔓的目光閃了閃,語氣滿是為難,“小星,我知道你熱愛唱歌,可事已至此,鬨大了丟人啊。”
賀繁星冷笑,“投毒害人已經是刑事犯罪,我能活著是命大,不能因為你們覺得丟人就放過想害我的凶手。”
她聲音像是砂紙摩擦一般,粗糲難聽,帶上冰冷的氣息後,有種讓人如臨深淵的感覺。
賀繁星拿出手機,作勢要報警。
賀茹害怕地看向沈蔓,眼底都是祈求,沈蔓咬了咬牙,上前就是一巴掌,她下手很重,巴掌聲響徹房間,打完後,暴怒地冷喝:“你犯了錯,還不快給小星道歉。”
賀茹被打蒙了,聽到沈蔓冷喝才反應過來,機械地撲向賀繁星,“妹妹,請你原諒我,我是豬油蒙心,這件事無論真相如何都是我的錯,是我冇保護好妹妹,讓妹妹嗓子壞了,是我冇保護好妹妹,讓妹妹寒了心。”
說著,她誇張地開始自扇耳光,彷彿不疼一樣,一下比一下狠,眼淚也跟不要錢一樣,成串成串的掉,嘴裡還一個勁地道歉,求原諒。
賀繁星聽著,嘴角的譏笑想藏都藏不住,目光流轉間,看到被夏姨帶來作證的女孩子見賀茹這麼瘋狂都嚇傻了,臉色慘白慘白的。
她朝夏姨比了比手,夏姨看懂後,拉著女孩子離開。
“妹妹,你原諒我吧。”賀茹抽泣著,幾乎快要把她的裙襬扯爛了,兩邊臉頰高高腫起,看起來慘不忍睹。
賀繁星冷冷地抿了抿唇,“表姐可知道我嗓子壞了,心裡有多痛苦?”
賀茹低下頭,眼裡充斥著強烈的恨意,說出口的話卻真誠無比,“我知道,妹妹心裡的委屈我都知道,都怪我冇保護好妹妹”
賀繁星冷笑,“表姐說的好像我冤枉你一樣,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報警處理比較好,相信警方通過調查,一定能還原真相。”
此話一出,賀茹瞬然抬頭,不安地再次看向沈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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