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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姨點頭,“按照你說的,都準備妥當了。”
賀繁星點頭,在夏姨的攙扶下先回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寬鬆的白色衣服後,又卸了臉上的妝容,隨後按照預想的敲響了賀梵的門。
前一陣子,賀梵一直在外地出差,她去a市的第二天他纔回s市,最近犯了腸胃炎,一直在家調理。
“進來。”賀梵的聲音有些無力。
賀繁星低垂著頭,一邊轉動門把手,一邊暗暗給自己鼓勁,當房門開啟時,她淒慘地手捂著喉嚨,連滾帶爬地衝到賀梵麵前,賀梵看到她怪異的樣子嚇了一跳,“小星——”
他正坐在窗邊沙發上喝茶,賀繁星形容枯槁地撲過來,他還以為見鬼了。
賀繁星趔趄著摔到他的腳邊,眼淚嘩嘩流下來,“爸,爸爸”
她破碎難聽的聲音,驚得賀梵睜圓了眼睛,“小星,你怎麼了?”
好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又得了癌症,賀梵不由得伸手扶住她,賀繁星淚如雨下地抓住他的胳膊,艱難地說:“爸爸,我冇有得癌症,是裴俊和賀茹聯合起來害我,爸爸,你要為我做主啊。”
她生的美,又鮮少哭,這會兒淒慘悲傷地哭著,鐵石心腸的賀梵不自覺動容,聽到她的話,更是大為吃驚,“你冇有得病?這到底怎麼回事?”
女兒突然得了癌症,他還非常惋惜少了一樁聯姻,卻原來竟是假的?
賀繁星眼淚順著如玉的臉頰往下流,“爸,裴俊買通了給我看病的醫生,說我得了喉癌,其實是中毒,我後來在家,喝了軒軒做的冰糖雪梨,再次中毒,冰糖裡被人下了毒,那個人就是表姐。”
說話時,她渾身都在顫抖,不是氣的,而是她說話艱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額頭滲出了汗水。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們他們嫉妒我,毀了我的嗓子。”她指著自己的咽喉,無比憤怒和悲慘。
賀梵看著她,想到她小時候就熱愛音樂,後來唱歌更是紅透半邊天,他出差回來後也聽人說裴俊偷了她五千多萬,這麼多錢,都夠給賀氏集團注資,以解燃眉之急,結果卻被一個外人吞了。
“豈有此理。”他氣的拍了一下茶幾,“我現在就讓賀茹回來,讓她給你一個交代。”
賀繁星淚流滿麵,卻是搖了搖頭,“爸爸不要,媽媽護著她,我不想你為難”
賀梵皺眉,他多少也知道沈蔓護著這個外甥女,但到底是外甥女,不是親的,“冇事,你等著,爸爸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既然她冇有得癌症,憑著這張臉也能嫁入不錯的豪門,又能給賀家錦上添花,就算平時再冷漠,也不能讓外人威脅到他女兒的命。
賀梵打了幾通電話出去。
不到半個小時,沈蔓和賀茹相繼趕了回來,兩人莫名所以地來到賀梵房裡,當看到賀繁星紅腫著眼坐在沙發上抹淚時,心裡不由得警惕起來。
賀梵看向賀茹,冷沉著一張臉,“賀茹,小星說你給她下毒,是不是真的?”
賀茹震了一下,下毒這件事,她做的很隱蔽,當時遣走了所有傭人,除了沈蔓,冇人知道,“爸,我不知道這件事。”
賀梵沉著臉,火大的冷喝,“彆喊我爸,你爸姓宋,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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