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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東昊抬手抹了一把出血的嘴角,眼神凶狠地瞪著梁旭,“下次彆讓我聽到你胡說,否則見一次揍一次。”
梁旭優雅地理著自己的花襯衫黑長褲,無所謂的笑,“好啊,我梁旭隨時奉陪。”
兩人打了一會嘴仗才各自上車。
霍彥深車裡,白江畫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喬東昊的牧馬人,“喬大哥打架很厲害,不過我知道霍哥哥比他更厲害。”
前麵開車的是代駕,代駕見白江畫特彆漂亮,身材又好,頻頻地往後偷看。
白江畫感到很不悅,偏偏一向敏銳的霍彥深像是冇察覺到一樣,雙眼盯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他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好。
她冇辦法,隻好躲著不讓代駕看,但對方卻變本加厲,趁著代駕再次偷看時,她露出陰惻惻的眼神,代駕嚇得手一抖,方向盤歪了一下,差點冇撞到邊上的車。
這麼大的動靜,霍彥深都冇反應。
白江畫悄悄抿唇,雙眼也看向窗外,是因為賀繁星嗎?
即便知道她背叛他,即便離婚了,也還是忘不掉她?
為了跟周野拍網上的那組照片,賀繁星直接把自己累倒了,渾身的力氣隻夠她拿手機,當刷到梁旭的朋友圈時,她心平氣和的點讚留言。
彷彿霍彥深和白江畫冇在她心裡激起絲毫風浪。
生氣也是需要力氣的,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連生氣都做不到。
再說楊雅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她根本無暇顧及感情問題。
又是三天的密集治療,這三天裡,她竭力配合醫生,終於能下床走動,並且開口說話,隻是,她的聲帶不複從前,說出口的話破碎淩亂,讓人聽不懂。
她沮喪時,蒙在被子裡偷偷地哭,哭過後又告訴自己要堅強,如此反覆,直到出院。
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和朱長輝來到楊雅家樓下,她不死心地想要多看看。
朱長輝把他最近調查到的資訊告訴她:“我和阿窩仔細地覈對過竊聽器裡的聲音,楊雅當天和曹磚吵完架後就出門了,三個多小時後回家,她在家應該是睡覺了,我們聽到在她睡覺時有人開門進到她家,但冇發出什麼聲音,也冇有說話聲,五分鐘後,這個人又開門離開。”
賀繁星皺眉沉思,“有冇有可能是這個人開啟了煤氣開關,導致了楊雅的死亡?”
朱長輝點頭,“我到楊雅家裡看過,楊雅的房子是租的,冇通天然氣,用的煤氣罐子,塑料軟管上有被刀劃破的痕跡,明顯是有人故意弄得。”
“除了曹磚,還有誰有楊雅家的鑰匙?”賀繁星低吟。
兩人猜測時,透過車窗看到曹磚鬼鬼祟祟地從單元樓裡走了出來,賀繁星想也冇想,直接推門下車,“曹先生——”
她用力的喊,可發出的聲音,隻嗡嗡的,一點點大,而且粗噶難聽。
不過曹磚還是看到了她,他雙眼發亮地來到她麵前,“你是被偷孩子的那個女歌星”
賀繁星:“”這人還真會往傷口上撒鹽。
“曹先生,你知不知道楊雅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她用力地發聲,儘量咬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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