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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細細想來,卻又那麼合情合理。
畢竟楊雅不可能無緣無故偷換她的孩子,一定是有人抓住她缺錢這一弱點,加以利誘,買通了她。
她緊張地盯著神色嚴肅的阿窩,半晌,阿窩一臉歉疚地朝她搖了搖頭,“楊雅撥出去的號碼是網路電話,經過n遍重組,我還冇追蹤到源號碼那邊就掛了電話,還有接電話的人聲音也經過了處理,不是原聲音。”
這個所謂的‘老闆’,非常謹慎,狡猾,他們根本一點線索都冇追蹤到。
賀繁星抬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間簌簌落下,她不知道是誰要跟她作對,但這種歹毒的方式,真的是在她心尖上捅刀。
偏偏她得了這麼重的病,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片刻的頹唐後,她逼自己冷靜下來,再抬頭時,臉上淚水未乾,但眼裡都是堅韌、沉著,“我現在就去見楊雅,一定要問出我兒子的下落。”
冇追蹤到‘老闆’的有用資訊,朱長輝和阿窩都有些難受,聽賀繁星這麼說,也冇反對。
朱長輝站起身,“我開車送你過去。”
這幾天,賀繁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和阿窩私下裡都很擔心,但叫她去醫院看病,她又拖著不去。
賀繁星和朱長輝剛從酒店房間出來,迎麵就遇到了剛從醫院回來的白江畫和霍彥深,白江畫親昵地挽著霍彥深的胳膊,而霍彥深另一隻手裡拎著白江畫的藥。
兩人郎才女貌,走在一起像是一副唯美的畫軸,由遠及近,慢慢朝她而來。
她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不受控製地望向霍彥深。
一刹那間,她體內湧出一股衝動,想要撲上去抱著霍彥深痛哭,想要哭著告訴他他們的兒子被人偷走了,但冇等她這股衝動付諸實踐,白江畫腳下的高跟鞋突然被拚接的地毯邊緣絆了一下,她驚撥出聲,霍彥深眼明手快地一把抱住她。
賀繁星看著他們,漸漸回神,男人以極帥的姿勢抱住了年輕嬌美的女孩兒。
如果這會兒有一台攝影機,一定能拍出好看的旖旎畫麵,可惜,可惜啊。
在她內心無比可惜時,白江畫紅著臉站好,但手卻抓住了霍彥深的。
霍彥深冇有甩開。
白江畫轉臉朝她看來,落落大方的打招呼,“星姐——”
彆人都說情敵見麵分外眼紅,白江畫見到她,卻格外客氣,甚至隱約透著熱情,彷彿篤定她賀繁星對她不存在任何威脅。
而這種篤定,最傷人。
她擺出最得體迷人的笑,朝白江畫和前夫點了點頭,示意朱長輝趕緊走。
可是剛走出冇幾步,白江畫又叫住她,“星姐,”小美女來到她身邊,好一會欲言又止,最後實在憋不住了,紅著臉說:“我這次來霍家,可能以後就不走了,伯母希望我能跟霍哥哥結婚。”
賀繁星心臟抽痛,麵上卻還擺著得體的笑,笑的她腮幫子都疼了。
可是冇辦法啊,她嗓子毀了,一出聲形象全無,她不想在前夫和前夫現任麵前出醜。
“星姐,你同意我嫁給霍哥哥嗎?”
白江畫小可愛一臉忐忑,彷彿她的態度特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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