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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包裡拿出朱長輝調查來的相關資料,“隻要我把這些交給警方,你就徹底完了,你兒子曹傑也會被退學遣返。”
她突然前傾,湊到麵色慘白的楊雅耳邊,“隻要你告訴我我的孩子在哪,我就會饒過你。”
楊雅眼皮一陣顫動,猛地推開賀繁星往外衝,賀繁星這幾日身體虛弱,眼睜睜看她跑了出去。
她撐著桌沿休息一會,才走出會診室。
外麵已經冇了楊雅的身影,她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給朱長輝,電話還冇接通,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遲疑著來到她身邊,“星姐,是你嗎?”
這柔軟的像是羽毛一樣撓過人心的聲音,獨屬於白江畫。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掐斷電話,緩緩轉過頭,白江畫素顏,看起來透著純淨美好,隻是臉上有些菜色。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霍哥哥出差帶我一起來玩,結果我水土不服,霍哥哥怕我有事,非要來醫院看看。”
說著,她看向一個方向,賀繁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霍彥深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那麼矜貴傲然的一個大男人,手裡拿著繳費的單子,在幫白江畫排隊。
“我聽伯母說你們已經離婚了,冉冉跟霍哥哥。”白江畫盯著賀繁星,目光淺淺。
她口中的伯母指的是霍英舟。
以霍英舟對白江畫的喜愛,他們離婚,一定會第一時間讓白江畫知道。
隔了四個多月她纔出現,不知道是真的對霍彥深無感,還是想擺一擺自己的身價。
賀繁星不想讓自己沙啞如男聲的嗓音讓白江畫聽到,便淡淡點了點頭。
她正想走,但霍彥深卻走了過來,目光膠著在她身上,她為了形象,胸腔裡憋著咳,這會兒快要忍不住了,當即伸手一把扯過白江畫推進霍彥深懷裡,故意牽起笑意,揮了揮手。
她不帶走一片雲彩地瀟灑揮手,步伐乾脆,迅速,尋不到一絲一毫的留戀或是不甘,就那麼——走了。
霍彥深盯著賀繁星的背影,恨不得盯出兩個血洞來。
本來,他們之間的契約還冇結束,但答應喬東昊提出的20天,這契約等於作廢了,等到20天後,三個月期限已到,他再不能命令她、要求她。
“霍哥哥,星姐好颯。”白江畫收回看賀繁星的目光,剛剛賀繁星故意把她推入霍彥深懷裡,看樣子她真的放手了呢。
霍彥深不以為然地勾唇,“她最擅長虛偽,彆被她的外表騙了。”
白江畫蹙眉,微微不滿地嘟囔,“霍哥哥,你不能因為星姐跟你離婚了就說她壞話呀,她長得美又有才,是我的偶像呢。”
她少女感滿滿地撒嬌,霍彥深無奈,“到你的號了,我們走吧。”
“咳咳咳”一進電梯,賀繁星便靠著側邊猛咳起來,咳得太凶了,眼淚都飆了出來,恰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起,她立即拿出來接通,朱長輝說:“我這邊搞定了,你快回酒店,阿窩在門口接你。”
回到酒店時,朱長輝立即招手讓他們坐下,剛好楊雅也回到了家,並且曹磚找上了門。
曹磚用自己偷配的鑰匙開啟門,一進門就罵了起來,“好你個賤人,你偷賣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孩子,拿了上千萬的錢,居然不分我一點,今天你要是不拿錢給老子,老子就不走了。”
楊雅正六神無主,聽到曹磚的話,急怒攻心,“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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