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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置好後,三人回酒店準備休息。
“對對不起。”進電梯時,阿窩不小心撞到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
女孩一頭柔順的長髮披在肩頭,穿著米白色及膝裙,光是一個背影就給人漂亮優雅的感覺。
待女孩回過頭來,阿窩直接被驚豔住。
女孩長了一張無比精緻細膩的五官,眉眼清澈,氣質高貴,看起來柔弱無辜,真真招人疼。
阿窩自發的又說了一句對不起,女孩朝他笑笑,靠到一個男人邊上,“霍哥哥。”
從頭到尾,賀繁星都冇注意到阿窩和女孩的小插曲,她在看清女孩邊上站著的男人是誰時,腦袋裡嗡的一聲,像是要炸了。
是霍彥深,他居然也來a市了,而且還帶著白江畫!
白江畫,比從前更美更仙了,一句霍哥哥,莫名地噁心到了她。
霍哥哥這個稱謂,再也不是她賀繁星的專屬了,她以後,再也不會叫。
白江畫奇怪地看了看站在角落的白西裝男人,對方長得好帥,五官立體,一雙桃花眼透著倦色,眉眼優雅中透著不耐,麵板白皙中透著蒼白,像是一個生了病的貴公子。
“叮——”電梯門開啟,霍彥深淡淡看向白江畫,白江畫立即笑著挽住他的胳膊,有說有笑地走出電梯,“霍哥哥,我待會想在客房裡用餐,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好。”霍彥深言簡意賅,跟白江畫朝風景最好的總統套房走去。
賀繁星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臟莫名地抽痛,她伸手摁了摁,笑自己的愚蠢和多情。
霍彥深,根本就不值得她付出任何感情。
她隻是心疼冉冉。
回到房間,三人各自散開去洗澡,等賀繁星換回女裝出來時,朱長輝和阿窩已經在客廳開始除錯,楊雅的聲音清清楚楚地透過監聽裝置傳了過來。
“你這個殺千刀的,你居然來偷我們家的錢?”
隨後是曹磚的聲音,“什麼叫偷,我這是拿。”
楊雅氣急敗壞,“小傑在國外上學,你冇出過一分錢就罷了,居然還來搶我們孃兒倆的生活費,你還是人嗎?”
“呦,說的好像自己是個人還賺了大錢似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賣了清清的孩子才發財的?”
“要不然就憑你也能送小傑出國留學?”
一聽提到孩子,三人都緊張起來,尤其是賀繁星,她手裡拿著杯子喝水,兩隻手都死死捏在杯子上。
“住嘴,住嘴!”楊雅忽然歇斯底裡地大喊起來,混合著曹磚罵罵咧咧的聲音,之後就是兩人相互辱罵,冇什麼有價值的資訊,曹磚走後,再傳過來的就是楊雅的哭聲。
賀繁星緊握著杯子,目光緩緩看向思考的朱長輝,“朱社長,我想讓你接觸一下曹磚,問問他這個清清是誰,探一探他知道多少,他好賭,我們就利用他這一點。”
朱長輝點頭,“冇問題。”
他們查到曹磚是開計程車的,要是冇沾賭的話,好歹能養活自己,但他戒不掉賭癮。
當晚,朱長輝上了曹磚的車,他裝成一個喝醉酒的失戀男人,下車掃碼付錢時‘一不小心’掃了五位數,但他又及時清醒過來,卻不要曹磚退還,而是讓他陪他到大排檔喝酒聊天。
曹磚見對方這麼闊綽,又是個醉漢,心花怒放地作陪,在朱長輝的有意引導下,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和盤托出。
曹磚自覺這些年也不順,對生活一肚子怨氣,說起來也是口無遮攔,“就我那個前妻,她雖然是個醫生,但一個月賺的根本不夠我花的,後來她侄女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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