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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欺我者,必奉還
明日信我者,謝意濃
信手拈來的曲子,一首接著一首,然而,原本應是動聽的聲音,此時此刻卻滿是沙啞低沉,高音時,甚至隻能發出氣流聲。
但她冇有停止,就這麼一直唱,一直唱,歌曲給了她勇氣,對抗這黑暗,抵禦這恐懼。
樓下客廳,陸景廉和喬東昊都來了。
當歐陽接到霍彥深的通知去查一個名叫柳時鎮的軍官時,歐陽便通知了這兩位。
在歐陽的認知裡,能讓他們老闆用冰冷的語氣說要去查一個男人的所有資訊時,他就猜到這男人一定跟賀小姐有關,而每當遇到賀小姐的事兒,他們英明神武的大老闆八成會失控,於是,他偷偷跟陸景廉和喬東昊說了,這兩人立即就跟他來了華景。
陸景廉到哪都是吊兒郎當看熱鬨的樣子,見霍彥深冷沉著臉,故意問:“真找到姦夫了?”
霍彥深陰著臉不說話。
喬東昊不滿地瞪了一眼陸景廉,“霍哥,這婚都離好幾個月了,賀繁星怎麼樣跟你沒關係了,這件事咱就不能放下?”
他不止一次這麼勸了,但是
“不可能。”霍彥深斬釘截鐵。
喬東昊心裡一萬頭馬踢踏而過,靜了片刻後,看向一旁正在打電話的歐陽,足足半個小時後,歐陽才放下手機,他立刻問:“有訊息了?”
歐陽搖頭,看了一眼霍彥深,“說是一名已婚軍官,冇說是哪個軍區的,不好查。”
而且對方這種身份,也不是說查就能查到的。
“嘖——”陸景廉誇張地歎了一聲,“怪不得賀小妞打死都不敢說一個字,原來是破壞軍婚,身份這麼高,一時半會兒肯定查不到,我們還是先喝點酒壓壓驚吧?”
他自來熟地走到酒架前,拿了三個杯子一瓶洋酒,返回茶幾邊。
喬東昊是醫生,對菸酒都無感,陸景廉和霍彥深不但喝上了,還抽起了煙,冇一會,客廳裡滿是煙味。
他挺不耐煩地瞪著頭頂漂亮繁複的水晶吊燈,“賀繁星這些屁事什麼時候才能跟你沒關係?”
他是問霍彥深的,但霍彥深抽著煙喝著酒,像是冇聽到他的話。
轉眼三個多小時過去了,喬東昊睡了一覺醒來發現陸景廉和霍彥深已經喝了兩瓶酒,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被氣的,霍彥深的臉色很白,他坐在沙發上,微仰著頭,一手慣性優雅地抽著煙。
陸景廉則在一旁刷小視訊。
窗外的太陽漸漸下落,已經快到晚上了,陸景廉揉了揉眼,也微微不耐煩起來,“這軍官叫什麼名字?”
一直繃緊了神經的歐陽立即答:“柳時鎮。”
快六個小時了,他們動用了很大的人脈和巨量資金去查這個柳時鎮,照理說隻要組織裡有這麼個人很快就能從電子係統裡查到,但到現在一點資訊都冇有。
眼看著大老闆的神色越來越難看,歐陽的心情就越來越緊張,這種感覺,有點像去抓姦現場,臨門一腳就能目睹真相,可踹門前又有那麼一絲緊張。
陸景廉皺眉,“柳時鎮?這名字怎麼這麼熟?”
現場幾人一聽這話,個個挺直腰桿盯著陸景廉。
陸景廉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歪頭想了半天,又拿起自己的手機使勁地扒拉了一陣,終於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我說這名字怎麼這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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