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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爬起來,直視著霍彥深血紅冰冷的眼睛,“我們現在去民政局?”
霍彥深臉色更暴戾了幾分。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他離婚,好跟裴俊在一起?
這麼多年,在她心裡,他算什麼?
“我乾脆殺了他。”他朝已經昏迷不醒的裴俊走過去。
賀繁星嚇得攔在他前麵,他目光凜然,這是她第三次攔在他麵前了,每一次都是護著這個男人。
“霍彥深,請你遵守諾言。”
霍彥深仰頭哼笑,眉眼間浮現從未有過的邪佞,“承諾不就是用來破壞的嗎?”
賀繁星狠狠皺眉,“霍彥深你彆這樣。”
就在霍彥深一把撥開賀繁星走到裴俊麵前時,一道人影從他身後悄無聲息地接近,一根針管乾脆利落地紮進了他的後頸。
是喬東昊。
他剛好在附近查案,接到陸景廉求救的電話,立刻趕了過來。
見場麵失控,當機立斷拿出鎮定劑,直接給了霍彥深一針。
陸景廉走過來把人扶到沙發上休息,順便丟幾個白眼給賀繁星,讓她帶著裴俊滾。
裴俊傷的不輕,賀繁星在安保人員的幫助下才把人弄到醫院。
醫生檢查,他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肋骨斷了兩根,脾臟也有出血現象,臉更是腫成了豬頭,昏迷了三個多小時才清醒過來,好再冇有生命危險。
裴俊戲做的這麼足,賀繁星以為這婚能離成,但要過兩天再去找霍彥深,讓他先冷靜冷靜。
霍彥深這邊,鎮靜劑藥效一過他就醒了,睜眼看到喬東昊,摁著額頭坐了起來,目光掃視一圈包廂,指了指地麵的一角,“那是裴俊的血,你弄一點和軒軒的鑒定一下,看是什麼結果。”
喬東昊不高興,“你自己怎麼不弄?”
霍彥深陰鷙地皺眉,“我嫌臟。”
喬東昊:“”
陸景廉在一旁催喬東昊趕緊乾活,他則湊到霍彥深邊上,化身感情大師的勸:“你剛剛的樣子連我看了都怕,為一個女人,不值。”
喬東昊一邊嫌棄一邊取了點裴俊的血,回頭就對霍彥深說:“景廉說得對,你再這樣下去,就要得躁妄症了。”
霍彥深嫌他們煩,“你們第一天認識我?”
兩人一噎。
霍彥深是那種誰負他他就趕儘殺絕的人,非兩敗俱傷不可。
喬東昊取了血後,趕忙讓人把包廂清理乾淨,甚至讓陸景廉陪霍彥深喝酒,可惜,霍彥深連喝酒的心情都冇了。
他表情躁鬱,分分鐘要暴走的樣子。
喬東昊和陸景廉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勸。
畢竟這男小三都找上門了,換做隨便哪個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還是天之驕子霍彥深。
喬東昊急中生智,打電話讓他的朋友來這兒。
於是,霍彥深這一晚跟人打了一夜的架。
深夜時分,發泄過後的霍彥深低著頭坐在沙發上,腦海裡全是這些年裴俊和賀繁星單獨相處的畫麵,簡直要他命了。
“昊子,你現在就回鑒定中心,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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