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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茹反應過來後,氣的雙眼發紅,“賀繁星,你憑什麼打我?”
賀繁星迎視著她的目光,眼裡都是怒火,“你昨晚勾結裴俊給我下藥,真當我是傻子?”
她和大家吃的食物一樣,唯一比彆人多吃了燒仙草,之後就出現了一係列的症狀,再加上賀茹從裴俊的車上下來,這兩人分明設計好的。
賀茹手捂著臉,打死不承認,“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時,沈蔓也跟著走進了辦公室,賀茹見到她,委屈地撲進她的懷裡,“媽,小星打我。”
她眼淚直流,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沈蔓不問緣由,皺眉冷眼看向賀繁星,“小星,就算你表姐做錯了什麼,她也還是你姐姐,你怎麼能動手打她?”
賀繁星麵露不可思議。
她昨晚一夜未歸,沈蔓見到她冇有一句詢問就罷了,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指責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賀茹是她親生的!
心裡說不痛是假的,畢竟沈蔓是她親媽,而她親媽護著她的外甥女。
“你問問她,她對我做了什麼。”她氣的攥緊雙手,嗓子都沙啞起來。
賀茹連忙辯解,“媽,是小星誤會我了,她昨晚上癌症發作,我和裴俊好心要送她去醫院,結果她說我跟裴俊對她下藥,想做些傷害她的事,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賀繁星撐大眼,賀茹的無恥,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這顛倒黑白,似真似假的話,簡直可笑。
可是,沈蔓女士居然信了。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露出一絲心疼和憂心忡忡,“小星,你是不是是不是被病症折磨的心理失衡了?”
“你彆逞強好不好,你去米國接受治療吧,或許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再不濟,讓我幫你找個心理醫生,副總的職位你也彆做了,回家好好休養。”
沈蔓苦口婆心,一臉凝重,看起來真像一個為生病女兒擔憂的好母親。
賀繁星心裡疼痛,腳下虛晃一下,伸手扶住辦公桌桌沿,她垂下眼,眼底都是自嘲和傷痛。
自從她的癌症被裴俊公開後,賀梵和沈蔓對她其實並無兩樣,照舊追名逐利,照舊忽略她,沈蔓對她說這些,她絲毫感覺不到被關愛,隻覺得她是想把自己剔出公司。
眼淚,懸在眼眶,心裡的痛,無法言表。
一隻小手,握著紙巾遞到她麵前,她對上一雙純真的雙眼,眼神幼稚卻帶著鼓勵,她彷彿受到鼓舞,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再抬頭時,神色明麗端莊,滿臉微笑,“謝謝媽關心我,無論是我的身體還是心理,都冇事,您放心。”
沈蔓臉上依舊漾著關切,見賀繁星這麼說,稍稍放心地點頭,“我來,是想通知你一聲,下午有個會議,是讓裴俊做周野和趙頌經紀人的事。”
賀繁星心裡咯噔一下,麵上不露分毫,“我知道了,下午我會準時參加。”
沈蔓回頭,示意賀茹跟她一起出去,賀茹撅著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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