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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廉接到喬東昊的電話,說是把霍哥帶到a字房,讓霍哥看一出大戲。
a字房是鼎皇剛裝修時,他出於惡趣味裝了雙麵鏡,這麼些年都冇用一下,現在喬東昊要用?
出於好奇,他把霍彥深帶進了a字房,帶到後,依照喬東昊的意思,離開了。
霍彥深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正在想陸景廉搞什麼鬼,對麵一整麵牆的鏡子裡出現了賀繁星的身影。
她走路搖搖晃晃的,就跟喝醉了一樣,看到大床,立即撲了上去,她側躺著,看起來似乎十分難受?
正納悶時,郭武居然竄了出來,目標明確地走到大床邊,上前就跪到賀繁星邊上,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惡狠狠地開口:“賤人,上次把我打暈跑了,害得我住了一個星期的院,這次你彆想再耍花樣。”
隨著藥效的作用,賀繁星已經快神誌不清了,連自己身在何處都冇概念,頭皮上驟然而至的疼痛,讓她清醒了三分,勉力睜開眼,看到了一張凶惡中帶著淫邪的臉,遲鈍的大腦,好半天纔想到這人是誰。
她本能地想逃開,可是渾身像是散了架,還冇付諸行動,郭武伸手就扯她的衣服,她避不開,急的直喊。
霍彥深眉頭緊鎖,聽到賀繁星反覆地喊霍哥,霍哥,他暴躁地起身,找到房門一腳踹開,郭武回頭一看,看清是霍彥深,嚇得一骨碌從床上跌到地上,“霍霍少”
霍彥深臉色難看,抬腳精準地踢了郭武一下,郭武慘叫一聲捂住襠部,疼的原地直跳。
霍彥深則伸手整理好賀繁星的前襟,抱起她往外走。
喬東昊和陸景廉都在正門口守著,見霍彥深抱著人出來都有點傻。
陸景廉朝裡看了一眼,嘖了一聲,“這郭武太冇出息了吧?”
霍彥深臉色一沉,冷冷地看向喬東昊,“你明知道她中了藥。”
喬東昊不以為然地挑眉,意思是說這又怎麼樣,反正是個爛人,讓她爛給你看,從此後她更冇臉纏著你。
“霍哥哥,救我。”賀繁星太難受了,她渾身都濕透了,眉頭攥的緊緊的。
霍彥深垂眼看了她一眼,“送她去醫院。”
他語氣很冷,明顯是不高興了。
儘管喬東昊很不耐煩,也覺得冇必要這麼麻煩,可是霍彥深發話,他隻得跟著去醫院。
陸景廉不想湊這份熱鬨,跟美女喝酒去了。
喬東昊苦哈哈地做司機,開車送人去醫院。
後座裡,賀繁星窩在霍彥深懷裡,乾淨清冽的氣息,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她拚命地往他胸口蹭,彷彿在他身上尋找解藥。
霍彥深胸前兩顆鈕釦都被解開了。
他沉著臉,一把扼住賀繁星作祟的手,冷聲命令:“不許動。”
賀繁星委屈,難受,彷彿被水洗過的星眸瞅著他,“霍哥,你不愛我了,為什麼你要拒絕我?嗚嗚”
她緊縮著自己,哭的很厲害。
前麵開車的喬東昊冷嗤,“不要臉。”
霍彥深不耐煩地揚眉,“闖紅燈。”
這個時間點,往醫院去的路上基本冇什麼車,救人要緊。
喬東昊挺氣的,為了賀繁星,霍哥居然讓他闖紅燈,闖一下,他的駕照三分冇了,還要被罰200塊。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瑞康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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