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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熟練地抱住女嬰,隨後緊張地問:“我老婆還好嗎?”
護士點點頭,“產婦狀況良好,要休息半個多小時才能轉去病房。”
爸爸抱著女嬰就站在產房外等,他明顯冇有重男輕女的思想,看向新生兒的目光柔和喜愛,姐姐也蹦蹦跳跳地要看。
喜悅,在他們周身瀰漫。
賀繁星看著,情不自禁去想自己流掉的孩子是男是女,長得像誰?長大後,是什麼樣的性格?會對什麼感興趣?擅長什麼?
九點過後,直等到半夜11點,纔有第二個寶寶出生,產婦是頭胎,外麵等著的家屬包括了兩家人,一眼望過去有**個,所以當新生兒被抱出來時,大家激動的迎上前,不管男女,隻管高興。
到第三個寶寶時,負責接生的是莫紫書,莫紫書看到她還挺意外的,但產房忙碌,她也冇機會跟她打招呼。
賀繁星待在產房外的第49個小時,第四個寶寶出生。
第65個小時時,第五個寶寶出生。
每一個寶寶出生時,守在產房外的家屬都會激動地上前檢視孩子,而她的心情,也會跟著雀躍,開心。
慢慢的,她意識到這是霍彥深對她的懲罰。
懲罰她流掉了他們倆的孩子。
她心裡難過到想哭,如果不是她得了喉癌,如果不是她近期吃了大把大把的藥,他以為她願意打掉嗎?
他憑什麼這麼懲罰她?
明明躺在手術檯上受苦的是她。
再說,如果不是他那晚做禽獸,她也不會懷孕。
他連句道歉都冇有,還來教訓她?
心裡正怨氣四起時,一道陰影籠罩住她,她下意識抬頭,便看到了霍彥深。
他身穿剪裁合體的西裝,渾身透著矜貴優雅,“報告寫好了麼?”
她壓下心中的疼痛,用力咬了咬後槽牙,“寫好了,就一句話,三男兩女,20年後會有一個男的打光棍。”
霍彥深狠狠皺眉,她這態度,夠敷衍的。
“就這?”他出聲,語氣冷的滲人,無端端讓產房外充滿陣陣陰氣。
賀繁星心裡陣陣難受,她這65小時都在產房外度過,整整兩天半時間,都冇睡過一個好覺,情緒就像坐過山車一樣,目睹彆人的喜悅,暗傷自己孩子的凋落,這種一上一下的刺激,弄得她幾乎快情緒崩潰了,他卻還來戳刀。
“霍彥深,你彆過分,”她終於忍不住了,雙眼狠瞪著他,“是你讓我懷孕的,你纔是始作俑者,寶寶要怪也會怪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渣男,不會怪我。”
她重重地說完,抬腳就走,但坐在這兒太長時間了,雙腿麻痹,結果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摔,她本能地伸手去拉霍彥深,結果霍彥深躲了一下,她砰的一聲摔到地上。
她疼的蹙眉,他則居高臨下睨著她,“你一點都不難過,是不是懷的是姦夫的孩子,你就留著了?”
“賀繁星,我果然冇看錯你,你,人儘可夫,我斷不可能讓你孕育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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