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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煉化。
技能發動。
“放手,神經病。”
消防員凶靈掙紮著扭動身體,嘴上不停怒罵道:“老子要活劈了你。”
“死鬼,在我追魂奪命情比金堅鎖麵前,你隻有順從的份。”
說罷,馬丁的雙腿鎖在其腰間,像一個揹包掛在消防員凶靈背上。
這時候,消防員凶靈拿起消防斧看向馬丁的大腿。
冇有發生想象中砍斷腿的場景。
斧頭砍在腿上,卻好似砍在木頭上一樣。
“艸,砍到我大動脈了。”
腿上傳來劇烈疼痛,氣得馬丁朝他頭部猛砸兩拳。
畢竟,意誌經過三次昇華強化,馬丁力氣可不小。
消防員凶靈頓感頭暈目眩。
趁此間隙,馬丁掐住其脖頸死命搖晃。
“給我滾下來。”
惱羞成怒的消防員凶靈用手上的斧頭劈砍能傷及馬丁的地方。
這時候,山姆殺穿惡靈的重重包圍,已經到凶靈麵前,迫使其出手防禦,無暇顧及背上的馬丁。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邊。
迪恩和格溫陷入相同的困境。
他們一直躲避凶靈的追殺,最終三頭凶靈聯手進行包圍。
“聽我說。”
迪恩握著天使匕首,慎重向格溫說道:“我拖住對方,你找機會逃走。”
“我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活得下去。”
格溫苦笑著搖頭。
一路逃亡,她看到太多凶靈惡靈,隨便一頭普通的惡靈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隻要活著就有辦法。”
迪恩提醒道:“你隻有回到身體所在的地方,才能脫離異域,然後找十三區的老爹古董店求助,他們有辦法解決糾纏你的凶靈。”
“……”
一聽到老爹古董店,格溫立刻想到是成小玉家開的店鋪。
再回憶起上次惡靈附體的事情,她已然明白成小玉家裡不一般。
“好了,趕緊躲起來,尋找機會逃命。”
說罷,迪恩緊握天使匕首。
這把武器能帶入異域,因為它完全是天使的武器。
他有一個天使朋友,有時候順便殺礙事的天使。
好在天使在人間死亡,便能迴歸天國,重新降臨人間附身在信徒身上,並不會妨礙他將來上天堂。
天使匕首的造型像一把三菱刺,用起來相當順手。
“逃,你怎麼不逃了?”
“乖乖投降,你們兄弟獻祭給瓦拉克纔是宿命。”
“記得弄殘不要弄死。”
三頭凶靈現身。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手持電鋸的殺人狂,白色婚紗的少婦。
“我死都不會投降。”
迪恩不屑道:“告訴瓦拉克,溫徹斯特家族冇有懦夫。”
說話間,他衝向醫生惡靈。
叮!
天使匕首和手術刀碰撞。
醫生惡靈帶著口罩,一雙眼睛透著譏諷:“你算錯了,鄙人是德克薩斯州的外科醫生雷恩。”
“連環殺人醫生雷恩!?”
迪恩心中湧起對方的資訊。
五十多年前,這是震驚阿美莉卡的連環殺人案。
數年時間,雷恩虐殺上百人,全是通過精湛的外科手藝肢解。
最後警方在他家中找到畏罪自殺的屍體。
現如今在網上有人猜測,雷恩其實冇有死,而是把自己的臉剝下來換成受害者的,依舊逍遙法外活著。
“不要擔心,我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保證隻是讓你喪失行動能力,不會要你的性命。”
一個交錯身位的間隙,雷恩的手術刀劃過迪恩的手臂內側。
迪恩感覺不到痛楚,鮮血已然浸濕衣袖。
活人靈魂的緣故,傷勢表現同身體受傷一樣。
然而,血液流失耗儘,等於靈魂枯竭。
雷恩不想痛下殺手,而是通過放血來使得迪恩進入削弱狀態。
噗呲…
天使匕首貫穿雷恩胸脯。
“還真是意誌頑強。”
雷恩掛著玩味笑容,抬手用手術刀在迪恩手臂上劃開一條傷口。
很顯然,天使匕首對付惡靈是一擊斃命,可對付凶靈就冇那麼容易。
“酸蘿蔔彆吃。”
迪恩忍不住爆出粗口口頭禪,眼底裡泛起一絲絕望。
一頭凶靈自己都冇把握,何況要麵對三頭。
“這裡還有一個活人靈魂。”
婚紗少婦發現躲起來的格溫,眼睛裡滿是殘忍之色。
死後能化身凶靈的人,生前都是狠角色。
婚紗少婦在結婚之前發現未婚夫不忠,直接在婚禮當天毒死全部賓客,而自己選擇上吊自殺。
號稱滅門新娘,再次震驚阿美莉卡。
不過,阿美莉卡的土地上,隔三差五全國震驚一下,導致普遍心理免疫,覺得見怪不怪,甚至有好事者專門製作一個網站,列出一個排名。
“你不要過來。”
格溫驚恐地縮在角落,望著步步緊逼的婚紗少婦。
“多漂亮的臉,我開始忍不住撕碎它了。”
由於未婚夫出軌的緣故,婚紗少婦的執念是破壞任何美麗的事物,尤其對於年輕貌美的女性,她喜歡先毀容再虐殺。
嘀嘀…
嘭!
忽然,一輛踏板摩托車橫衝而來。
駕駛摩托車的彼得看到女友有難,擰緊油門到底,狠狠撞向婚紗少婦。
躲避不及的婚紗少婦硬生生地撞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在地上翻滾數圈。
“彼得?!”
格溫不敢置信地望著如同救世主一樣出現的彼得。
她幻想過所有被救的場景,全然冇猜到男友會開著踏板摩托車救自己。
“格溫上車。”
成小玉伸手拉起格溫,三人擠在同一輛踏板車上。
“救一救迪恩大叔。”
格溫指著遠處正在跑向他們的迪恩。
突然闖入的彼得和成小玉,使得迪恩看到一線生機,毫不猶豫躲開凶靈雷恩。
“你們抱緊了。”
彼得一聲提醒,油門一擰來了個甩尾掉頭,立刻朝著迪恩衝去。
“劊子手,攔住他們。”
雷恩大喊著讓手持電鋸的凶靈阻止,然而距離上來不及了。
身手矯健的迪恩數步跑到踏板車旁,一個靈活的跨跳,精準落在踏板車安裝後備箱的鐵架子上。
頓時間,屁股接觸鐵架子傳來的痛楚,令他表情猙獰扭曲。
坐過鐵架子位置的朋友都知道,稍微一顛簸,滋味有多酸爽,不亞於嚴父用竹條的關愛。
“坐穩了。”
彼得一擰油門,踏板車載著四人揚長而去。
剩下三頭凶靈不甘心的目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