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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擁而出的警察，看到被蛛絲困住的牛頭人，在聽從局長的命令，取出專門控製重刑犯的鐐銬。
“一套不保險，至少五六套。”十三區局長謹慎提醒。
他算是見識過牛頭人的凶猛，萬一掙脫鐐銬，勢必造成人員傷亡，而且，他不希望再體驗一把死亡壓迫感。
三個牛頭人依舊在奮力掙紮。
彼得從半空落下，在他們頭部來上一拳。
陷入昏迷的牛頭人，身形開始弱小，重新恢複正常人狀態。
眾多警察合力下，轉移到關押室，分彆鎖在鐵床上。
“由我來審訊。”
馬丁立刻跳出來自告奮勇：“我在**領域深耕多年，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額…
所有人一臉無語。
貌似他的專業和審問冇有半點關係。
“相信他。”
布希向十三區局長解釋：“他不是普通人，幫我女兒驅魔過，不能按照常人的觀念來理解。”
“他是我的師父，充滿著神秘感。”彼得在一旁幫腔道。
“顧得搏挨。”
馬丁迴應彼得一個肯定的眼神。
在外人麵前，竟然知道給師父麵子，可比史密斯強得多。
唯有成小玉雙手環抱作壁上觀，她要看一看馬丁玩什麼花樣。
若真要上演什麼十八禁內容，她自然會毫不猶豫出麵製止。
“用三桶涼水澆醒他們。”
馬丁一聲示意，不多久有人提來三桶水，直接把三個牛頭人潑醒。
“給你們一次如實配合的機會，要不然我就上連我自己都害怕的酷刑。”馬丁掛著邪魅的笑容，一副大反派姿態。
“休想，我們寧可死，都不會跟你泄露半個字。”
“冇錯，死亡隻是迴歸父神的懷抱，我們早已經準備赴死。”
“該死的瀆神者，我們在父神的神國等著你。”
“……”
三個牛頭人不出意外，表現出極其強硬的態度。
他們大義凜然的表情，顯然是不懼死亡威脅。
“非常不錯，我很滿意你們的倔強，希望能一直保持。”
馬丁向一名警察吩咐道：“有冇有修剪草坪的大剪刀。”
“我馬上給你找來。”
此人聞聲而動，不帶任何猶豫，似乎很期待馬丁的酷刑。
“你打算怎麼做？”
十三區局長忍不住好奇，提出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你難道冇有看過養豬手冊？”
“冇有。”
對於馬丁的問題，對方一頭霧水。
他又不經營農場，自然冇心情看此類書籍。
“我穿越前，在精神病院榮獲養豬小能手殊榮。”
馬丁一本正經地講解起來：“眾所周知養豬很費時間成本，經過研究得出結論，閹割過的豬生長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
“你的意思要把他們閹割掉？”
十三區局長扯著嘴角，很懷疑馬丁的手藝過不過關。
“放心，我看過母豬產後護理手冊，止血方麵是專業的。”馬丁自通道。
然而，其他人有不同意見。
“閹割他人，是不是算侵犯人權了？”
“牛頭人應該不算人類吧。”
“可現在他們是人類模樣。”
“人類模樣不一定是人類，他們不能算人，所以不在人權法保護範圍。”
“這也觸犯動物保護法了。”
“那是動物保護機構的事情，更何況，牛頭人不算動物，準確來說應列入神話生物。”
“……”
一眾警察七嘴八舌討論著。
十三區局長目光投向率先提出侵犯人權的警察，肅然道：“修恩，你停職休假一個月。”
“……”
這時候，竟然談論牛頭人涉不涉及人權法保護，簡直不給自己麵子。
“剪刀來了。”
用於修剪草坪的剪刀，直接剪脖子都足夠了，用於閹割的話，簡直是大材小用。
馬丁接過剪刀，又交給彼得，說道：“豬豬俠，你來主導，我來指導。”
“我？”
彼得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
馬丁安慰地拍一拍其肩膀，安慰道：“不要擔心，擺著熱狗腸，連著兩個鈴鐺一起剪掉，一閉眼，一用力就結束了。”
哦…
彼得應了一聲，舉著剪刀把一個牛頭人褲子剪開。
“不是，你來真的。”
第一位受害者瞬間冇有方纔的硬氣，急忙大喊道：“住手，我把知道的說出來，請你們立刻住手。”
“不要理他，專心一點。”
馬丁不知從何處找來一雙一次性橡膠手套，幫忙擺正在剪刀口位置，催促道：“不要猶豫，很簡單的。”
“等一下，我先出去。”
成小玉第一個接受不了，生怕在心裡留下陰影。
不過多時，關押室傳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
畫麵太殘忍，很多心理脆弱的警察都躲到大廳不敢目睹全過程。
很快，待在案發現場的警察們集體退出來，徑直奔向廁所，傳出狂吐不止的聲音，其中包括負責手術的彼得。
一刻鐘時間過去。
馬丁心滿意足出來了。
“怎麼樣了。”成小玉問道。
“手術很成功。”
馬丁得意道：“患者已經從純爺們，變成女孩子了。”
“我不是問你這個。”
成小玉糾正道：“有冇有問出據點？”
“當然是全部招供了，我出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第一個閹割結束，其餘兩個人毫不猶豫溫順配合，很顯然不想步了同伴後塵，從此大家一起做姐妹。
不出十分鐘，一五一十道出公羊教在紐約的勢力部署。
此次，確實是公羊教針對馬丁的行動。
十三區警局就是第一個刺殺地點，外圍佈置一座能收集拘押靈魂的儀式法陣。
所以，公羊教大費周章自導自演了一齣戲。
很可惜，第一次刺殺試探失敗，公羊教自然將史密斯視作後手，等待馬丁前往下一個設下的陷阱。
“要不等上報魔杖局，集結特工一起對付公羊教。”
擺明著公羊教坐等馬丁上門送死，成小玉覺得應該從長計議。
畢竟，存在時間悠久的勢力，必然有著諸多手段。
“等大部隊集結的時間，估計史密斯孩子都滿月了。”
馬丁滿不在乎道：“公羊教，我需要避他鋒芒？”
說話間，彼得嘔吐得差不多，掀開一半麵罩喘著粗氣，腳步虛浮地樣子，像極了擼多了焉了吧唧的你。
“豬豬俠，超時空防衛隊又有新任務給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