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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救救我,快用法術消滅他們。”
意識朦朧中,馬丁聽到弟子史密斯的求救聲。
“彆鬨,修仙什麼都是假的,要相信科學。”
無意識狀態下,馬丁講出真話,想要翻一個身換一個姿勢繼續睡,結果身體不能動彈。
他強行睜開眼睛,茫然地發現自己的四肢固定在一張手術檯上。
“師父,醒一醒。”
下一秒,馬丁聞聲望去,赫然發現史密斯麵臨相同的困境。
不止如此,十多個病友都被捆綁在手術檯上,擺成一個圓形,中間是一個祭台,祭台周圍是十多個身著黑袍的人。
其中一人,手持漆黑封麵的書籍,像是主持儀式的頭領,沉聲唸誦著書籍上的內容,其餘十人都是女性,黑袍籠罩下能看清凹凸有致的身材。
馬丁一眼認出,他們都是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醫生和護工,尤其頭領更是院長史蒂芬。
祭台上擺著一顆牛頭和一顆羊頭,不難猜出是一夥邪教徒。
關鍵祭台兩側擺放著一大一小兩具女性屍體,儲存得相當完整,彷彿剛死不久。
馬丁記起來,他在院長辦公桌上的家庭合影裡見過她們。
很顯然,是史蒂芬亡故的妻女。
然而,馬丁臉上看不到一絲驚慌,反而是躍躍欲試的興奮,安慰史密斯道:“小黑子不要慌,這劇情我熟,等下不需要我們主動,躺著享受就行了。”
啪!
一身黑袍的喬安娜給馬丁一記耳光,不耐煩道:“閉嘴瘋子。”
臉上傳來火辣的疼痛,頓時間,馬丁不樂意了,憤慨道:“你可以淩辱我冰清玉潔的身體,但不能虐待我。”
“淩辱?”
喬安娜嘴角一扯。
誰稀罕淩辱你。
“彆吵,不然拿你第一個獻祭。”
說著,喬安娜亮出手中鋒利的匕首,貼著馬丁光潔的臉頰上比劃一下。
“厚禮蟹,原來是要殺我,害得我白高興一場。”馬丁撇一撇嘴,渾然不懼對方的威脅,依舊我行我素的模樣:“你要能殺我,我當場表演一個倒立往嘴裡尿尿給你看。”
聞言,喬安娜氣笑了。
果然,精神病是一群不可理喻的人。
她眯起眼睛,匕首沿著脖頸一直往下劃。
馬丁抬著頭,看著刀鋒劃過胸膛和肚臍眼,繼續徑直往下,桀驁不馴的表情換成了驚慌哀求的神色:“球多麻袋,姐姐、媽媽、太奶,請停手,彆解除安裝我的QQ,我不想成為像韭菜德芙包一樣的男人。”
喬安娜脫口而出問道:“韭菜德芙包是誰?”
“一個寫網文的死太監。”馬丁真誠道。
“……”
什麼亂七八糟的。
喬安娜著實覺得自己真愚蠢,竟然和一個精神病費那麼多話。
這時,史蒂芬唸誦聲格外急促,好似即將接近尾聲。
見此情況,喬安娜不再理會馬丁,走回原本自己的位置,等待著祈禱結束。
“師父,我感覺要死了,我們該怎麼辦。”
史密斯哭喪著臉,投來求助的目光。
然而,馬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迴應道:“涼拌,等死吧。”
馬丁是有精神病不假,但不等於智商負數。
他是逐光者職業,說白一點屬於魔法攻擊,起不到一點物理作用,對上普通人隻有捱揍的份。
再者說來,手腳上的皮質綁帶,用剪刀未必能剪得開,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還真是束手無策等死。
不過,精神病的緣故,不允許自己有害怕的表情,不然對不起自己稀有的身份。
“你果然是騙子,還我雞腿。”
史密斯淚眼婆娑,淚水破壞臉上精緻的妝容,任誰看了都想給他兩拳,以解汙眼之恨。
馬丁耍起無賴:“等我拉出來還你。”
史密斯得理不饒人,態度一改軟弱:“不行,我現在就要。”
“過分了,你還想吃趁熱的。”馬丁不忿道。
“死騙子,還我雞腿,死騙子。”史密斯嚷嚷著罵道。
“還你還你,從今往後,我們師徒恩斷義絕,嗯……”
說罷,馬丁雙目緊閉,麵容猙獰地用力。
目睹一切的喬安娜實在受不了倆人的對話,一個眼神示意,命令其他邪教徒把史密斯嘴堵上。
至於馬丁不需要搭理,他正在努力,看樣子冇屎硬拉,估計一時半會兒開不了口。
全程隱身躲在角落的成小玉,一直在等待時機解救受害者。
她已經收集到想要的證據。
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居然隱藏著公羊教的邪教徒,關鍵成員皆是管理層。
當務之急,她在思考如何脫身,將情報彙報給魔杖局,以便派出專業人士來處理。
畢竟,成小玉隻是十級特工,而不是驅魔人。
她觀察下來整個精神病院,部署了不少荷槍實彈的護衛,一個不小心可能有生命危險。
十級特工又不是刀槍不入的超人類,不過是掌握諸多技能的人而已。
而她的隱身能力,來自魔杖局收藏的十二符咒之一的蛇符咒,很可惜隻攜帶一枚符咒,不然何須那麼麻煩。
忽然,史蒂芬停止祈禱唸誦,期待的望向妻女屍體。
他投靠公羊教的唯一目的,便是複活意外離世的妻女,想要再次一家人團聚,即使她們不再是人類都無所謂。
下一秒,妻子屍體的蒼白手指動了一下。
“成功了!”
史蒂芬忍不住湊上前,等待妻子的甦醒。
召喚回來亡魂是第一步,屍體重新復甦,必須獻祭活人轉移生命來恢複屍體的生機。
他藉著院長的身份,安插進來諸多教徒,醞釀準備複活儀式。
畢竟,精神病患者排擠在主流社會之外,死掉一些都冇人在意,隻要偽造合理的死因,輕鬆瞞天過海。
女屍眼皮微微顫動的張開,兩顆荔枝般的眼球,儘顯出茫然之色。
見此一幕,史蒂芬迫不及待握住女屍冰冷的手,眼含熱淚道:“莉莉絲,我的愛人。”
噗…
怪異的聲響打斷了溫馨一幕。
眾人不約而同望向馬丁。
“不是我,我憋了半天,屁都冇有一個,不信可以扒開我的褲子看。”
迎著目光,馬丁極力辯解,以證自己的清白。
“你!?”
史蒂芬吃痛的捂著腰部,難以置信的看向身後的人。
冇錯,剛纔喬安娜趁其不備用匕首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