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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聲音?”
凱恩耳朵微微一動,不敢妄下定論。
“自然是我腋窩拳的拳風。”
噗噗…
說話間,馬丁左手插在腋下,右臂下壓模擬出放屁聲。
“腋聞,我接受你的挑戰。”
凱恩放下手中武器,擺出一個起手式,說道:“你贏了,我今夜不再插手,我贏了,約翰跟我見侯爵。”
“莫問太。”
噗噗…
馬丁爽快答應下來,已然切換到新角色。
……
【角色:腋聞師傅(扮演10分鐘,冷卻24小時)】
【詠春拳:獲得角色畢生武藝所學。】
【腋香:對戰時,腋下分泌特殊氣味,任何呼吸的生物聞到陷入昏迷。】
……
其實,馬丁在看到凱恩的時候,不由得想象到武術宗師葉問,所以借其名號自報家門。
然而,凱恩真的相信了,順利解鎖第三個角色。
這一刻,馬丁氣質陡然一變,不再像弱智般神經質,而是換上不動如山般沉穩。
隻不過,他一隻手插在腋下,模擬放屁聲就讓人皺眉。
雖然,不是真放屁,但實屬膈應人。
老約翰冇有阻止,畢竟是穩贏的局麵。
馬丁有著不死之身,能把老友活活累趴下。
當然,彼得很相信他的師父,一直創造奇蹟的男人,彷彿渾身透著神秘。
隨著馬丁和凱恩緩緩靠近,兩人的手背終於接觸。
一瞬間,凱恩出拳。
雙拳狂風暴雨般落下,一如既往迅猛。
他可是號稱,一秒十拳的男人,常常對手捱上一拳來不及躺下,劈裡啪啦又捱上十多拳。
噗噗噗……
可事實上,馬丁右手輕鬆格擋雙拳,始終保持著左手插在腋下。
從容的表情,簡直像一個成年人,麵對孩童軟綿綿的拳頭。
“怎麼可能?!”
老約翰一臉難以置信,他著實想不通馬丁怎麼突然擁有如此不俗的身手。
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他都不敢麵對凱恩。
畢竟,他從小訓練摔跤和柔術,隻能讓自己抗造,而不擅長空手搏殺。
“師父身上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感到奇怪。”
彼得雙手一攤,稍稍聳肩,非常平靜地看待兩人交鋒。
一陣迅猛攻勢無果,凱恩一步拉開距離,嚴肅道:“詠春拳,你的拳法造詣不俗。”
“不足掛齒。”
噗噗…
馬丁嘚瑟道:“我多纔多藝,會一點武術很正常。”
“再來。”
話音一落,凱恩一步踏出,通過聽聲辨位鎖定對手方位。
“算了,我要認真了。”
剛纔一番交手,馬丁覺得插在腋下的手微微濕潤,便抽出來用上腋香技能。
雙方再次接觸交鋒一刻,凱恩忽然皺眉,詢問道:“什麼味道?”
嘔…
下一秒,他胃中忍不住翻湧,感覺有東西逆流而上,頃刻間,彎腰傾瀉出未消化的食物。
馬丁在一旁安慰道:“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噗通一聲,凱恩癱軟躺在地上失去意識。
“這一招,殺傷力有那麼大?”
馬丁望著左手,不信邪地聞一聞,頓時一股直沖天靈蓋的氣味充滿鼻腔,自己頓感眼冒金星:“咳咳…,太上頭了。”
切換回派大星角色,手上氣味瞬間消散。
腋瘟師傅角色太具有殺傷力,馬丁覺得應該謹慎使用。
現在算下來,已經解決五個幫派。
三人立刻前往下一個目標。
途中,老約翰不忘講解道:“克莫拉幫、黑手黨家族、光榮會是高桌會堅定擁護者,他們是第一批移民,從黑幫家族演變而來,屬於利益聯盟,在阿美莉卡有著基本盤,關鍵圈養軍團或者禁衛軍……”
尤其,黑手黨起源意大利,家族形式結成聯盟團體,導致結構非常穩固。
高桌會確實繫結他們的切身利益,不像三合會、海灣集團、卡特爾幫三方勢力願意袖手旁觀。
“索性講一講剩下的勢力。”
對於擠牙膏般一點點述說,彼得等不及瞭解全部情況。
“塔拉索夫家族,是法蘭西曾經的貴族,主要在西歐經營發展,一般在高桌會擔任職務,對於成員犯錯審判,可以將其忽視。”
命令凱恩殺老約翰的侯爵,便是出自塔拉索夫家族。
放在平日裡,高桌會殺手自然是畢恭畢敬,今夜一過,一旦高桌會不複存在,冇人再承認他們的地位。
“亞當斯家族,英格蘭黑幫,近代發展起來的幫派,活躍在本國,而且十分看不上黑手黨三方勢力,估計選擇中立。”
整體而言,亞當斯家族規模算墊底。
本土規模因素導致其一直不能做大做強,唯一值得重視的是亞當斯家族核心成員,他們擁有英格蘭女王受封的爵位,能在英屬國家獲得便利。
“德拉庫爾家族的情報,我知道的不多,相傳掌握著魔法力量,但行事一向來低調,算是阿美莉卡本土家族,我拿捏不準他們的想法。”
“阿勒薩尼家族,盤踞在中東,長老職位由該家族擔任,雖然在阿美莉卡冇有很強大勢力,但是中東某國的皇室,控製著一個國家。”
老約翰一口氣道出知道的情報。
彼得不由得擔憂道:“最大的麻煩是阿勒薩尼家族,他們一定想著捲土重來。”
“隻要不前往中東,我們應該冇什麼麻煩。”
老約翰道出緣由:“阿美莉卡官方一直想著在中東擴大戰事,阿勒薩尼家族想要有動作,中東其他勢力都出麵壓製他們,不希望自己國家陷入戰火。”
“我對德拉庫爾家族挺感興趣。”
馬丁提議道:“很想見識一下魔法,要麼下一個目標就他們了。”
“無所謂。”
老約翰不覺得魔法有多神奇,他隻相信手上的真理。
而且,他見識過所謂的魔法,完全就是科學換一個概念,不像影視中那麼強大。
德拉庫爾家族據點是一間私人教堂。
夜空中,烏鴉盤旋在教堂上方,發出刺耳的啼鳴,好似在警告外人不得擅闖。
漆黑的環境,增添不少陰森寒意,給人一種荒廢已久的錯覺。
三人很輕易推開圍牆鐵門,沿著石磚鋪設的道路徑直走到教堂大門前。
木製大門開啟,教堂裡透出一絲絲燭光。
一眼望去,身披黑袍的人,手上端著蠟燭,像是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