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我們總要麵對現實,你總不能結婚以後還跟我繼續生活在一起吧?而且我早晚也會組建家庭,我們遲早要分開的。”
莎拉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騙不了我,我瞭解你,你根本就冇想過結婚,你從不談戀愛,但每次參加派對跟那些碧池滾床單我難道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gay就是因為你從不找男人,隻找胸大腿長的女人解決生理問題!”
見自己的想法和喜好被對方掌握,布倫丹多少有些尷尬。
“我的事情不談,現在我們說的是你的問題!你總不會也不想結婚吧?”
吐露出內心的秘密,莎拉整個人都鬆懈下來,她癱在沙發上,輕鬆地反問道:
“為什麼一定要結婚?跟其他人在一起,我一點安全感都冇有,我就喜歡跟你在一起。
正好你不想結婚,我也不想跟其他人住,我們兄妹倆就這樣一直照顧對方到老怎麼樣?”
“不怎麼樣!”
布倫丹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十分抗拒的大聲說道:
“我們是兄妹!我們一直不結婚住在一起,外麵的人會怎麼看我們?我們又不是來自德克薩斯,牛仔、拖車、兄妹倆!”
“別人喜歡怎麼看就怎麼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莎拉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不介意你往家裡帶女人,隻要那些碧池不會永遠住在家裡,我都可以接受。
你出差或是去女人家裡睡覺,隻要不在家的時間不那麼長,我也不會有問題。
但前提是你必須跟我住在一起,我隻想讓你永遠陪伴著我,保護我,否則我會感覺自己無法繼續活下去。”
“ok!ok!”
布倫丹實在是冇招了,隻能妥協道:
“住在一起冇問題,但我們必須說好了,你要繼續接受心理治療,我們慢慢的去解決你的問題,逐漸恢復正常兄妹該有的狀態。”
“我們之間的狀態不一直都是正常的嗎?我又不是對你有違背道德和世俗的愛情,隻是對你有強烈的依賴感。
我們是基督徒,教規和法律裡也冇說妹妹不能對哥哥有依賴感吧?”
布倫丹聞言感到大霧,還是繼續勸說道:
“是冇有,但你總不能讓麗貝卡和傑瑞米擔心吧?喬納森以後也要正常生活,難道要讓他活在自己哥哥姐姐的流言蜚語中嗎?”
“無所謂,隻要你有固定的女友就冇問題,大不了找幾個女人給你生幾個私生子,我也可以去種子庫找種子,人工生一個孩子。
這樣總冇有人會說我們的閒話了吧?”
看到莎拉如此態度,布倫丹也頭疼不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眼下他隻能暫時把問題擱置,等回頭回一趟亞特蘭大,跟麗貝卡和傑瑞米好好說說,問問他們倆有冇有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
“好吧,我們暫時先這樣說定了,你繼續接受心理治療,我不會搬出去,繼續住在一起,我們彼此都做出讓步,以後有事情就心平氣和交談,解決問題,冇意見?”
“冇意見,你去找你的女人們吧,明天別忘了回家。”
看到布倫丹答應繼續住在一起,莎拉也恢復了平時的樣子,開啟電視轉到經濟頻道,一邊看新聞評論,一邊不耐煩的趕布倫丹出門。
看了眼手錶,布倫丹無語的問道:“你今天不上班嗎?這個時間還有心情看新聞?”
“我已經請假了,你還是別操心我了,再不出門你的姑娘們要等急了。”
將無語的心情壓下去,布倫丹按照計劃,出門和伊琳娜好好的玩了一天。
“la好玩嗎?聽說那邊跟紐約完全不同,我們什麼時候能去那裡的海灘度假?”
“其實那邊也冇什麼不同,佛州海灘不比西海岸差,或許我們可以考慮去佛州玩幾天。”
逛了天街,伊琳娜買了幾身剛出的衣服,又幫布倫丹買了兩套方便出門辦案的休閒西服。
晚上兩人來到一家不錯的義大利餐廳吃飯。
點完菜,喝著阿佩羅橙光,一款義大利歷史悠久的國民餐前酒,伊琳娜意有所指的問道:
“la的辦案順利嗎?這次又是什麼事情?”
布倫丹瞭然的點點頭,輕聲問道:
“你的上司又給你派了什麼任務?需要你去la?”
“冇有,來的訊息是換了新上司,之前那位犯了事被抓了,新來的這位希望能見一見我們這些派到外麵蒐集情報的人。”
“恩,你之前那位上司的確很蠢,大家誠信交易,居然還想著通過打劫白嫖。”
還記著在雪梨惹惱過自己的事情,布倫丹很不客氣的評價了一番。
然後他才繼續問道:
“知道你新上司叫什麼嗎?是男是女?他打算怎麼見你們?是一群人一起見,還是單獨見麵?”
麵對一連串的問題,伊琳娜耐心的逐一回答道:
“叫什麼不清楚,也不知道性別,你不在這幾天我稍微打聽過,跟我對接的上線也不知道具體訊息,隻是說似乎對方來頭很大,是個人物。
資訊上讓我們去拿騷見麵,到地方會有人接我們,要求是找理由從目標身邊離開幾天,獨自去,見麵時是否單獨一對一,還是一次見很多人就不知道了。”
“恩……”
布倫丹聽完後冇有說話,一直到前菜吃完,他才用餐巾沾著嘴角,說道:
“那就去吧,雖然有人接應,但也要注意安全,稍微化一下妝,那種不會一眼讓人立刻認出,但又跟證件樣貌差別不大的。
在見麵是尤其小心不要喝水,不要吃任何東西,能被允許開窗就開窗,能在空曠的地方就在空曠的地方,小心他們對你們下藥。”
伊琳娜仔細的聽完,記在心裡,冇有絲毫驚訝。
別人不清楚,但接受過大鵝訓練的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邊的人對自己人有多麼狠。
至少在接受訓練的時候,她被人迷昏過三次,還中過幾次毒,好幾次差點死掉。
雖然這都是讓她提高警惕的訓練,但心理上是很難接受的。
這也是她迫切希望留在美國,打死也不想再回去的根本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