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回到分局,下車前,布倫丹提醒道:
“這次我開槍直接殺了人,應該會停職調查一段時間,你隻是開了兩槍,冇有打中人,用不到停職,隻是看看心理醫生就可以。
疤手那邊你就先自己盯著,如果有訊息了立刻告訴我,我會儘快復職,真要恢復不了,那你就把訊息告訴奧蘭多和你的上司。
就隻能告訴這兩個人,不能再多告訴任何一個人,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做好保密工作。”
詹森十分擔心的問道:
“我就說讓你不要衝動,現在直接死了人,你確認不會有大麻煩嗎?”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為了寬慰對方,布倫丹稍微透漏了點訊息。
“我參與到這個案子,是總部來的負責人奧蘭多迪蘭親自要求的,他反諜,我反恐,這次事情從反諜變成了反恐,明白嗎?”
“懂了!”
詹森恍然大悟,說道:
“這麼說你是不會有大麻煩了,那我就等著你回來一起繼續調查。”
“這些後麵再說,先跟我去找上司說明今天的情況吧,估計伯班克那邊也已經把訊息傳回來了。”
冇有意外,布倫丹找到奧蘭多說明情況時,la分局的領導們也在,當場就暫時收回了他的證件。
至於那件防彈衣,在現場就被當地警方當作證物拿走,去做彈道分析了。
“布倫丹,在事情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不要離開la,而且你要今晚就住進跟我們有合作的酒店。
至於你詹森,鑑於你隻是開槍反擊,而且並冇有命中,給你兩天假,約一下局裡的心理醫生,評估出來前你也要休息。”
早就討論好的兩人都接受了處罰,副局長的助理更是心中大呼僥倖。
因為前幾天發現用不到突擊步的布倫丹,已經提前把借走的ar-15還了回來,不然這次他也冇有好果子吃。
回到酒店後退房,收拾好行李的布倫丹來到合作酒店登記入住。
當天晚上,奧蘭多迪蘭就找上門來。
“你實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麵對對方上來就直接開門見山詢問情況,布倫丹把事情經過描述了一遍,當然是他偽造後的現場版本。
“我進門,出示證件並表明身份,對方拿槍就射,往後門跑,我反擊,他命不太好,被我擊中了。”
奧蘭多不吃這套,無奈的說道:
“come
on!我詢問伯班克警局,雖然現場跟你說的一樣,但那邊說店記憶體放攝像頭錄影的硬碟消失了,被你拿走了對嗎?跟對方有仇嗎?還是打探到了什麼訊息?為什麼直接把人滅口?”
“說實話我冇拿任何東西,當時我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身上所有東西都拿出來了,詹森也是如此。與其詢問我是不是心虛拿走了硬碟,不如讓他們再看看那些攝像頭是否正常工作。
要知道那傢夥在店裡挖了個地下室,裡麵簡直是軍火庫。”
“好,我相信你。”
奧蘭多盯著布倫丹看了半天,冇有察覺到任何心虛或是慌張,他認為對方冇有欺騙他。
“我會催促伯班克那邊儘快給出彈道分析,並讓他們再去現場調查攝像頭的事情。等結果出來,一切如你跟我說的那樣,我會安排你儘早復職。”
說完,他不忘警告道:
“布倫丹,我們認識的時間也很久了,我知道你不是招惹麻煩的孩子,但我希望你接下來不要再添亂子,答應我,可以做到嗎?”
“我保證。”
布倫丹給出肯定答覆,又說起了今天去找nf幫疤手的事情。
聽完後,奧蘭多深深看了眼布倫丹,讚許道:
“這是個好主意,是個好方向,冇想到你一點也不像個菜鳥,辦案方式和手段跟十多年的老人一樣,真是讓人驚訝。”
他言語裡多少有些陰陽味道,讓布倫丹不太確定對方是真的誇讚,還是認為察覺到了什麼,真的在陰陽怪氣。
事實證明,真的不要指望美國人在冇有利益的情況下,辦事效率能有多高。
即使奧蘭多以佛波勒的身份催促儘快插隊完成彈道分析和s檢,伯班克那邊也表示無法短時間出結果,必須要按流程等待。
這讓待在酒店十分無聊的布倫丹很鬱悶。
他一邊抱怨奧蘭多事多,非要邀請他加入這個案子,另一邊又後悔自己犯賤,對方簡單說了三兩句話就答應下來。
如若不然,他這會早就回特區匯報任務結果了,哪像現在這樣被要求待在酒店裡。
無所事事的他隻好寫起了材料,倒是省得他最後又要手忙腳亂的趕工。
他被禁足在酒店,倒是詹森那邊隔天看了心理醫生後,拿到冇問題的評估結果,立刻恢復了工作。
布倫丹遲遲不能復職,詹森隻得接受奧蘭多的命令,成了聯絡員,負責蒐集整理匯報上來的資訊。
因為那天和布倫丹談過之後,離開酒店的奧蘭多當即下令讓組員們動用自己的關係,參照借用nf幫渠道的模式,向本地的幫派施壓,要求他們幫忙打探訊息。
這一招很有效果,短時間內有大量的情報傳來。
雖然裡麪包含許多無效情報,但情報小組也從中提取了不少有用情報。
正當布倫丹以為這件案子自己無法繼續參入的時候,疤手撈了他一把。
停職的第三天,他突然接到奧蘭多電話,對方讓他立刻去分局。
摸不清頭腦的布倫丹到了分局後,被帶進了會議室。
la分局的局長、內部監察部門主管,和奧蘭多早已經等在這裡。
看到布倫丹被帶過來後,示意助手出去,把門關上後,監察部門主管立刻拿出檔案,宣佈他之前的行動不存在問題,恢復了他的職位。
冇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布倫丹,接過佛波勒徽章和證件,還有那把被伯班克警方拿走的格洛克22手槍。
“you
are
a
luck
boy!”
分局局長臨走前,拍了拍布倫丹的肩膀,留下一句話,就和不高興的分局監察主管離開了會議室。
“發生了什麼?”
攤著手,布倫丹看向還冇離開的奧蘭多,一臉疑惑的問道。
奧蘭多隨後解答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