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
陸雲澤微微皺眉,很快便明白過來。
對方說的是墨瀚生。
不過,他有一點想不通。
既然歐陽太虛貴為城主,已經加入永生教,那為什麼墨瀚生還要千方百計想毀掉這裡,建立屬於教會的基地?
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難道他倆都屬於永生教的管理,理念不合?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陸雲澤還冇有猜透。
此時,廣場上的百姓們躲在遠處,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這場戰鬥的激烈程度遠超他們的想像。
每一次攻擊都彷彿能毀天滅地。
蕭月等人更是緊張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戰場。
這時,歐陽太虛身上有黑暗能量流轉,顯然在緩緩恢復。
陸雲澤見狀,眼神一凜,毫不猶豫舉起刀,再次向對方衝殺過去。
他的身影像是一道白色驚鴻,爆發出無儘的殺意,轉瞬便來到歐陽太虛身前。
噗!
血蟒刀揮出,狠狠插在歐陽太虛的肚子上。
「你!」
此刻,歐陽太虛雙眼暴突,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緩緩低下頭。
看到那把已經深入腹腔的刀身。
還有近在咫尺的陸雲澤。
此刻,少年眼中的殺氣,前所未有的熾烈。
可歐陽太虛,還是嘿嘿的笑了起來:「冇用的,你殺不死我……」
陸雲澤握緊刀柄,用力往前一推,殺氣凜然的說道:「我要殺的人,連老天都攔不住!」
下一刻,他的力量再次暴漲。
帶動歐陽太虛的身體直墜地麵。
彷彿從九天之上貫穿到九幽之下。
地麵瞬間被鑽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天啊!
眾人無比驚訝。
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地底不斷傳來巨大的震盪之聲。
顯然,陸雲澤的衝勢還冇有停止。
「這是要一刀插到底嗎?」
蕭月心驚肉跳的說道。
就在這時。
那大洞中,再次發生異變。
一道黑影帶著濃烈的黑暗氣息沖天而起。
懸浮在半空,正是歐陽太虛。
此刻的他,模樣狼狽至極。
肚子上出現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汩汩流出。
儘管黑暗能量正拚命修復傷口,但仍止不住那大量的失血。
他渾身顫抖,但眼中的怨毒卻愈發濃烈。
顯然憤怒到了極致。
隻聽歐陽太虛氣急敗壞的說道:「陸雲澤,是你逼我的!」
與此同時,陸雲澤也從洞中飛出。
衣袂獵獵作響,神聖如仙。
歐陽太虛突然一揚手。
原本黑色的護罩上,頓時密密麻麻的出現無數隻眼睛。
這些眼睛呈詭異的血紅色,散發嗜血鋒芒,隨後齊刷刷的看向那逐漸後退的老百姓。
眸中開始產生恐怖的能量波動。
彷彿下一秒就能將這些無辜的生命吞噬。
陸雲澤微微一驚,怒聲喝道:「你要乾什麼?」
歐陽太虛卻哈哈笑道:「反正你也打不死我,不如放我走如何?」
陸雲澤寒聲道:「不可能!」
歐陽太虛眼神猙獰,語氣中帶著一絲瘋狂:「你好好考慮一下,下麵可是有十萬人,一旦我下達命令,這些眼睛釋放的死神之光,足以把他們殺死好幾遍。你覺得,你能在我發出指令前,殺了我嗎?」
此刻,廣場上的百姓們感受到那來自護罩上眼睛的恐怖注視,頓時陷入極度的恐慌之中。
「難道今天我們要命喪於此嗎?」
「我記得城主之前挺好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已經是永生教的人,這個教會能有什麼好東西!」
……
女人們抱緊孩子,瑟瑟發抖。
男人們麵色蒼白,甚至握緊雙拳。
但在如此強大的力量麵前,自己是多麼無力。
蕭月等人更是心急如焚。
他們望著戰場,心中默默祈禱。
「希望陸哥能有辦法。」
但大家也知道,陸雲澤隻是人,並不是神。
眼前的局麵實在太棘手。
誰能解決?
又怎麼解決?!
向天吼有些憤怒:「兄弟們,做點事吧,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城主傷害無辜百姓嗎?」
墨疾嘆了口氣。
他在城主府多年,對歐陽太虛忠心耿耿,但如今的一切,讓人有些心灰意冷。
「城主,你當年收留我們的時候,並非如此狠毒,那時候,你把老百姓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點,現在怎麼……」
不止墨疾有這種想法,其餘生肖大將,也不明白。
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一位德高望重的城主大人,淪為永生教的爪牙?
此時,陸雲澤屹立長空,望著歐陽太虛,又看了看下方驚恐的百姓,心中猶如翻江倒海。
他知道,歐陽太虛已經陷入瘋狂,為了逃脫,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但如果放對方離開,那更是絕無可能。
好不容易抓到一條大魚,一旦放回大海,再捕捉的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雲層之中。
飛船內。
楚滄溟怔怔的望著下方的黑色護罩,轉頭說道:「蕭局,難道真的一點辦法冇有嗎?」
蕭一山嘆了口氣:「這結界護罩十分堅固,剛纔觀察戰況,就算換作我出手,短時間內也難以攻破,還會激怒歐陽太虛。」
慕凝香秀眉微蹙:「冇想到濱江已經被腐化到這個地步,連城主都是教徒。」
蕭一山看向鄧顯通,沉聲道:「鄧局,濱江內部大亂,我已經向上稟報,一旦審判會通過決議,那麼肯定要派大量人馬過來,取消歐陽太虛城主之位,徹查濱江。」
審判會?
鄧顯通麵色微微發白。
這是省內專門糾察不正之風的機構。
如果由他們出手,嚴查濱江的話,到時候真的是丟人丟到全國了。
「哎,真希望陸雲澤能解決。」
現在,鄧顯通隻能寄希望於對方身上。
護罩內。
歐陽太虛還在咄咄相逼:「陸雲澤,你還不同意,看來你冇把老百姓的命當回事啊?」
護罩上那些眼睛不斷閃爍。
蘊含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烈,彷彿下一秒就要噴薄而出。
陸雲澤心念急轉,表麵上卻沉聲道:「等一等。」
歐陽太虛一喜,眼中閃過得意之色,說道:「那好,我先離開結界,你不能追上來,等到我徹底走出濱江,護罩自然會消失。期間,你不能離開此地,護罩與我心意相通,哪怕相隔千裡,也能聽我指揮,發動攻擊……」
陸雲澤嘴角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他已經想好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