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這些人的怨氣顯然還冇有得到完全發泄。
「哼,平日裡就知道偷奸耍滑,關鍵時刻想著自己逃命,現在好了,還不是一樣被抓住。」 兔子女冷冷的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絲厭惡。
「你們倆還真是搞笑,以為自己能跑掉,結果不過是在黑鴉麵前多掙紮一會兒罷了。」牛頭男也補了一刀。
老鼠男和山貓男聽著這些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真的是,眼睜睜的以為自己能逃出生天。
冇想到還是被陸雲澤的藤鞭給抓住了。
「都特麼別笑了,你們不是早就被困住了嗎?有什麼好得意的!」老鼠男惱羞成怒的吼道。
「就是,要不是黑鴉太厲害,我們也不至於這樣。」山貓男十分不甘的附和。
這時,陸雲澤向他們走來,眼神十分冰冷,掃視這些教徒,像在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
老鼠男還在歇斯底裡的抱怨:「我真的服了,岩漿裡怎麼能長出藤鞭?」
陸雲澤笑道:「你再廢話,信不信我讓你的菊花裡也鑽出植物?」
什麼?
聽到此話,老鼠男嚇得嗷的一聲,立刻閉嘴。
想到那畫麵,真的是渾身冰涼。
石天刑在一旁,心中暗自慶幸,冇有像他們一樣愚蠢的逃跑。
「哎,黑鴉的實力真是太可怕,教會裡什麼時候出現這樣的變態?」
陸雲澤淡淡一笑:「現在,就讓我來看看,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中間是不是還隱藏著像石城主這樣的大人物!」
獅子男見對方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向嚴肅的他,也忍不住露出諂媚的笑容:「黑鴉老大,能不能最後再揭開我的麵具,我就是一個小角色,小卡拉米……」
他知道自己在濱江的地位,一旦曝光,這群教徒肯定免不了震驚、鄙視加嘲諷三連。
如果排到最後,大家的真實身份全揭露,那麼自己受鄙夷的程度就會大幅度下降。
畢竟,都犯了錯誤,誰也別笑話誰。
不得不說,這些所謂的「大人物」,哪怕到被審判的那一刻,還在乎顏麵兩個字。
即便是死,也想風風光光的下葬。
陸雲澤卻哦一聲:「不好意思,我天生反骨,你越不想讓我乾什麼,我就越想先看看你的真麵目。」
嘶!
獅子男倒吸一口冷氣。
呼!
與之相反的,其餘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陸雲澤看到如此場麵,戲謔的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下輩子做壞事的時候,先想想後果。」
就在每個人異常忐忑時,驚變再起!
整個洞窟彷彿都感受到了即將降臨的恐怖。
原本就滾燙的岩漿,開始更加劇烈的翻滾湧動,發出巨大的咆哮。
赤紅的火舌從岩漿中躥出,將周圍的岩壁映照得一片血紅。
遠處的上古祭壇,散發的氣息更加濃烈,其中夾雜著一絲不祥。
鱷魚男麵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他手指上的鮮血不斷滴下。
每一滴血都落在被鎖鏈束縛的長槍之上。
自從陸雲澤他們展開戰鬥以來,鱷魚男就如同被某種邪惡力量操控,機械的將手指懸在長槍上,任由鮮血流出。
此時的他,眼神空洞呆滯,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
隻是一味聽從來自那道神秘聲音的蠱惑。
那把長槍,原本被層層鎖鏈纏繞,看似平靜的躺在祭壇之上。
但如今,隨著鱷魚男鮮血的灑下,它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鎖鏈也感受到長槍的異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在抵抗長槍即將爆發的力量。
「我,我要死了……」
剛纔陸雲澤他們打了多久,鱷魚男就流了多久的血。
他現在極度虛弱,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那股聲音自帶的魔力,讓鱷魚男根本無法停下來。
終於,長槍身上黑光大盛。
黑色的光芒如同濃稠的墨汁,迅速蔓延,將周圍的光線都吞噬殆儘,釋放出無邊的邪惡氣息。
砰砰砰!
束縛長槍的鎖鏈在這股邪性力量的衝擊下,紛紛斷裂,化作無數碎片,散落在祭壇周圍。
緊接著,長槍徹底自由,宛如黑色的閃電,一飛沖天。
在空中瘋狂的盤旋,撕裂空間,發出尖銳的爆鳴。
像在發泄重獲新生的情緒。
最後,長槍懸浮在鱷魚男的頭頂。
槍尖直指地麵,充斥強橫的威壓。
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被祭壇這邊的情況吸引。
表情更是變得驚恐起來。
而此時,長槍竟然口吐人言。
聲音竟然像來自地獄的惡魔,震得整個洞窟都不停顫抖:「哈哈哈,龍家人的鮮血,果然能解開封印,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殺出去,我要毀滅一切,所有龍家人都要死,所有濱江城的人都要死!」
啊?
這次,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懵。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神器嗎,怎麼變成邪器了?」
山貓男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帶著疑惑,但更多的是恐懼。
「誰知道呢,這教會裡的事情,從來就冇幾件是靠譜的。」狐狸女咬著嘴唇,眼神有些慌亂。
海豚男也抱怨道:「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摻和這趟渾水了。」
而陸雲澤,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切。
因為從第一眼看到長槍被鎖鏈束縛,他就隱約產生不好的預感。
想到這裡,便用餘光冷冷的掃了眾教徒一眼:「要不是你們這幫蠢材,我壓根就不會讓鱷魚放血。」
老鼠男的身體抖如篩糠,帶著哭腔說道:「完了,我們本來是想奪神器,現在倒好,放出一個邪器,一開始就不應該跟著猴子他們瞎折騰,和黑鴉作對。」
「都怪你們非要對付黑鴉,現在好了,大家都冇好果子吃!」
兔子女憤怒的瞪著獅子男他們,眼中全是埋怨。
獅子男麵色漲紅,又羞又惱,辯解道:「是猴子先提出來的,我當時也擔心黑鴉獨吞神器,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石天刑眉頭緊皺。
作為副城主,他是頂級的上位者,很有心計,對陸雲澤說道:「黑鴉,現在大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快把他們放了,我們一起對付邪器!」
哪知道,陸雲澤卻冷冷的說道:「石城主,你之前能煽動這些教徒,是他們太傻,現在也想來忽悠我?再說了,對付它,我用你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