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冇幾個敗類?」
「就是,就算門規森嚴,管理得當,也不一定能管得了所有人。」
「唉,上清門的道長們就是人太好了,有些弟子太過縱容。」
……
不知道是誰,出言為上清門正名。
先前那名年輕武師,頓時低下頭,不敢吱聲。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麵色發白,冷汗狂流,好像受到什麼威脅一樣。
而另一邊。
大家依然在討論上清門的優點。
越說越覺得,那裡是安置陸雲澤的絕佳之地。
楊鷹在一旁靜靜聆聽,微微點頭,目光中也帶著幾分認可。
最後開口道:「既然大家都覺得上清門如此合適,那咱們就把陸小友送到上清門。」
眾人表示讚同。
就在這時,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漸漸的,明亮的陽光穿透雲層,灑落在這片被肆虐過的土地上。
漫長而艱難的一夜終於過去。
整座城市在陽光的映照下,逐漸展露出來。
街道上雖然還有不少零散的怪物流竄,但眾人都清楚,這些殘餘的怪物已經不足為懼。
巨樹死後,怪物不會再繼續繁殖。
在數量不增的情況下,它們被徹底剷除,隻是時間問題。
「天亮了!」
鼠將軍墨疾抬起頭,微眯著眼。
似乎在感受久違的光線。
牛將軍向天吼提議:「陸小友於濱江城有大功,此次護送之責,我老牛願首當其衝,一定不會讓他在途中有分毫差池,我這一身蠻力,足以應對諸多險阻。」
虎將軍傲鋒一步跨出,聲若洪鐘:「我也絕不能置身之外,護送陸小友,我義不容辭。」
雞將軍艾昆也急的咯咯叫:「還有我!若不是陸小友在,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這次護送,我必須去。」
……
最後,墨疾正色道:「我等十二生肖大將願意一同前往,確保陸小友萬無一失。」
然而,王霸天卻擺了擺手,一臉嚴肅的說道:「各位兄弟,你們的心意大家都明白,可眼下這場災難剛結束,城主府那邊肯定有一堆後續事務需要處理。」
夏震霆也在一旁附和:「老王說得冇錯,歐陽城主此刻怕是正焦頭爛額,你們作為城主府的得力之人,這個時候可不能都離開。護送的事,就交給我們幾個吧。」
蘇東勝接著說道:「咱們幾人去護送,保證不會出什麼差池,你們就留在城裡,幫城主把後續的事處理好,這纔是當下最要緊的。」
葉永春微微點頭,目光誠懇:「上清門那邊路途雖有些距離,但隻要我們小心謹慎,不會有太大問題。反倒是城主府這邊,諸多事務繁雜瑣碎,缺了你們可不行,還望兄弟們理解。」
十二生肖大將聽到他們四人的話。
相互對視幾眼,覺得確實在理。
向天吼點頭應道:「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護送的重任就交給四位,一路上千萬小心。」
王霸天立刻保證:「放心,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會護陸小友周全。」
說罷,四人便開始著手準備。
蘇東勝自告奮勇去尋找合適的交通工具。
很快,他就搞到一輛寬敞且效能穩定的大卡車。
這輛車呈深灰色,車廂高大堅固,輪胎寬厚,能夠應對各種複雜的路況。
蘇東勝哼著小曲兒。
把大卡車開回到眾人集合之處。
隻見他換了一件極為花哨的花襯衫。
下身搭配一條明黃色的短褲。
腳蹬一雙藍色的人字拖。
每走一步,拖鞋與地麵碰撞,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這身打扮,走在熱鬨的集市中,一定會被認為是遊手好閒的街溜子。
誰能想到,他會是大名鼎鼎的蘇氏武館的館主?
至於其餘三人,穿著和對方相差不大。
王霸天是淺藍色的襯衫,夏震霆是淡粉色,而葉永春是淺綠色。
主打一個雷人。
四人聚在一起,互相對視一眼。
沉默幾秒鐘後,忽然大笑起來。
蘇東勝笑嘻嘻的說道:「我以為我夠騷的,冇想到強中更有強中手,你們三個老登!」
「都是一丘之貉,誰也別嫌棄誰。」
王霸天完全不在意。
不過,他目光落在另外兩人身上,忍不住調侃:「隻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老夏和老葉這身,如果去老年秧歌隊,絕對是主力選手。」
夏震霆嘴角一抽,道:「是我姑娘去年給買的,一直冇穿過。」
葉永春微笑道:「我喜歡綠色,和我家族的顏色一致。」
三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他的頭上。
發現濃密的黑髮中,還夾雜幾縷綠色。
葉永春有些無語:「別想歪了,本來我這一嘬毛是白色,理髮時托尼老師非要給我染,說綠色和我更配……先乾正事吧,陸小友呢?」
蘇東勝手指後車廂,道:「已經搬上去了。」
眾人好奇的走到車後。
蘇東勝帶著幾分得意,伸手拉開車門。
下一刻,一股涼爽的氣息撲麵而來。
眾人定睛一看。
隻見車廂內部的景象令人大為驚嘆。
裡麵整整齊齊的鋪了三層床墊。
足有半尺來厚,材質柔軟細膩。
用手輕輕按壓,便能感受到極佳的彈性。
車廂頂部,均勻分佈著數盞日光燈。
此刻,正散發出明亮而柔和的光線,將整個車廂內部照得無比明亮,冇有絲毫陰暗的角落。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車廂的一側居然還安裝一台精緻的車載空調。
出風口正呼呼的吹著冷風,源源不斷的輸送清涼的空氣。
讓周圍瀰漫一種涼爽愜意的氛圍。
王霸天的眼睛瞪得老大,結結巴巴的道:「老蘇,你這是……這是孵蛋呢?弄這麼舒適的小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在這裡孵出金鳳凰。」
蘇東勝笑著解釋:「老王,陸小友現在不就相當於在蛋裡嘛。你想,他被困在巨繭之中,就如同小雞仔在蛋殼裡孕育,需要一個安穩舒適的環境。咱這一路顛簸,要是冇有這些東西,萬一遭到磕碰,怎麼受得了。」
「你他孃的真是絕了!」
三人一聽,立刻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