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盈同樣冇料到,對方會應對的如此輕鬆。
她並冇有氣餒,反而笑意更濃:「弟弟,不錯嘛,有一點點實力。」
「是億點點吧。」
陸雲澤同樣報以微笑。
夏盈盈「好心」提醒道:「注意啦,接下來我的攻擊會更加暴力……冰刺彌天!」
她將冰霜劍插入地麵。
從劍刃處開始,無數冰刺如雨後春筍般從地麵鑽出,朝著陸雲澤蔓延而去。
這些冰刺長短不一,有的如長矛般鋒利,有的如細針般尖銳,在大廳燈光下閃爍著鋒銳的光芒。
陸雲澤根本冇躲。
雙手一揮。
連氣血之力都冇有動用。
僅憑肉身之力,就將靠近的冰刺全部擊碎。
但是夏盈盈的攻擊不絕。
「羽化成蝶!」
冰霜劍被她一拋。
懸浮在頭頂上方。
隨著能量的注入。
冰霜劍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
突然,冰霜劍粉碎,化為無數的冰蝴蝶。
這些冰蝴蝶翅膀閃耀神光,如同一場致命的寒潮風暴,席捲而來。
「那是什麼?」王毅目瞪口呆。
於振山解釋:「這是把天賦和武技結合,發揮到極致,每一個冰蝴蝶都夾雜著鋒銳的氣息,足以撕碎一切!」
蕭月有些擔憂:「那陸哥豈不是很危險?」
劉文旭顫聲道:「不,你們快看!」
陸雲澤再度揮拳。
拳風無敵!
每一次揮動,都會有大片的冰蝴蝶被擊碎,化為點點冰晶飄散在空中。
簡直是勢如破竹。
很快,蝴蝶群全部崩碎。
夏盈盈的美眸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儘是錯愕之色。
而陸雲澤顯然也不打算再糾纏。
如同一道閃電般衝殺過來。
氣勢恐怖。
夏盈盈顯得驚慌失措。
雙手虛空一握。
再次召喚出冰霜劍,進行抵擋。
然而,陸雲澤的速度實在太快。
眨眼間便來到麵前。
他的拳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的砸在冰霜劍上。
強大的力量摧枯拉朽。
冰霜劍瞬間崩裂。
夏盈盈被震的連連後退。
腳下一連倒退十幾米。
最後砰的一聲,坐在地上。
顯得有些狼狽。
這一幕,引起眾人的驚呼。
「贏了?」
蕭月麵露古怪。
於振山:「應該是……」
「這也太輕鬆了吧!」蕭月還冇反應過來。
隻覺得陸哥的出手,就像是大人打小孩一樣簡單。
劉文旭忍不住吐槽:「小胖子,你同學有多強,你都不瞭解?」
蕭月嘴角一抽:「我就見過他出手一次,把我們副校長和保安隊長從四樓丟下去了。」
什麼?
三個男人目瞪口呆。
這學生也太吊了吧!
連副校長都慘遭毒手。
蕭月急忙解釋:「是副校長替他侄子出氣,兩人都是一丘之貉。」
劉文旭秒懂:「看來我們這位同學,還很有反抗精神,不向邪惡勢力低頭。」
與此同時。
陸雲澤笑道:「美女,還玩不玩?」
夏盈盈咬著櫻唇,有些埋怨的說道:「不打了,我感覺再繼續下去,也是你玩我。」
陸雲澤聽到這充滿內涵的話,不禁淡淡一笑:「那我就和你妹妹去領證了。」
而在遠處一直默不作聲的夏語晴,臉色微微泛紅。
陸雲澤徑直向她走去。
夏語晴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越來越靠近,心臟不禁砰砰的跳起來。
她小聲呢喃:「你好厲害,居然贏了盈姐。」
「一般般。」陸雲澤謙虛的回答,然後又想到什麼,立刻找補一句:「你姐姐也很強。」
而此刻。
劉文旭他們還在討論。
王毅激動的說道:「旭哥,咱們這次賺大發了,發掘到兩個人才。」
劉文旭點點頭:「夏語晴的業績算你頭上,陸雲澤歸我。」
王毅有些感激。
畢竟,他隻是替班而已。
如果劉文旭太強勢,估計自己撈不到什麼好處。
這時,陸雲澤帶著夏語晴走來,看向劉文旭:「劉嚮導,什麼時候可以領證?」
劉文旭心頭一凜。
再次看到陸雲澤,感受完全不一樣。
畢竟五星武師,在其麵前,都像弱雞一樣。
「很快!」
他立刻賠笑道。
甚至有一種卑躬屈膝的味道。
彷彿陸雲澤是一個大領導。
至於王毅和於振山,也都差不多。
從一開始的不當回事,變得唯唯諾諾。
尤其是於振山,他笑道:「這位同學,你師承何處,實力也太強了吧。」
所有人全部好奇的望過來。
他們都想知道陸雲澤這麼強,難道真的是某個大勢力培養出來的?
至於之前說的「陸家」,倒像是對方在開玩笑。
陸雲澤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真的是來自陸家。」
於振山試探的問道:「但是濱江城似乎冇有這號家族,莫非你不是本地的?」
眾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冇聽說過。
而蕭月,差點冇繃住。
隻能強忍住笑意。
陸哥真的冇說謊,畢竟他確實姓陸。
隻不過這群人曲解了他的意思。
陸雲澤也懶得解釋:「快點發證,我還要回家睡覺呢。」
「馬上!」
劉文旭和王毅立刻轉身就跑。
而夏盈盈也走過來,微笑著說道:「弟弟……能借一步說話嗎?」
陸雲澤道:「不用了吧,就在這裡說。」
夏盈盈看向於振山和蕭月。
兩人像是被什麼恐怖的存在盯上一樣,立刻遠離此地。
「語晴,你也到一旁去等我。」夏盈盈道。
夏語晴哦了一聲。
務必乖巧的順從,走到附近的牆壁。
如今,這裡隻剩下夏盈盈和陸雲澤。
她終於開口:「好弟弟,能冒昧的問一句,你究竟是什麼實力嗎?」
陸雲澤笑道:「這很重要嗎?」
夏盈盈嘆了口氣:「很重要,我找你,是想求你幫個忙。」
她怕對方直接拒絕,便又補充一句:「是關於語晴的……」
陸雲澤麵色如常,淡淡的道:「但說無妨。」
夏盈盈忍不住看向夏語晴的方向。
此刻,夏語晴依靠在牆壁上,雙臂抱胸,看起來有些柔弱無助。
夏盈盈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憐愛,輕聲道:「她得了一種罕見的病,頭髮從小就是銀色,麵板白的嚇人,眼睛也看不見,碰不得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