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盾晶瑩剔透,散發幽冷的寒光。
砰砰砰!
於振山重重的砸在冰晶護盾上。
拳影不絕!
冰晶護盾上出現一道道裂痕。
「哈哈哈,爆碎吧。」
於振山臉上的笑意更濃。
伴隨著一道轟鳴,護盾徹底爆碎。
強悍的拳風席捲。
將夏語晴的兜帽掀開。
霎時間,如瀑布般的長髮傾瀉而下。
根根髮絲閃耀神秘的銀光,彷彿是月光在頭頂凝成的絲線。
頭髮居然是銀色!
而夏語晴的臉,也徹底顯露而出。
白皙的肌膚宛如被最純淨的雪花覆蓋,細膩光滑得找不到一絲人間煙火的痕跡。
在那銀色長髮的襯托下,麵龐更顯空靈,如同隱匿在雲霧中的仙宮玉人。
那一雙眼睛,本應是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眸。
此刻卻輕輕的閉合。
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安靜棲息。
她是一位盲人,無法睜開雙眼去領略這世間的萬千色彩。
但緊閉的眼眸,卻給夏語晴增添一種神秘而又惹人憐愛的氣質。
此刻,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除了夏盈盈,所有人都驚呆了。
於振山更是即時收拳。
他滿臉錯愕:「你、你是盲人?」
王毅也懵了:「眼睛看不見?」
而另一邊。
蕭月瞪大雙眼:「夏同學的頭髮,是銀色的?」
陸雲澤同樣感到吃驚。
夏語晴的頭髮不僅全是銀色,而麵板更是白皙發亮。
看起來和正常人的白,還不一樣。
倒是劉文旭有些見識,道:「這好像是一種罕見的病……不過,她長得很漂亮,再加上冰係天賦,有點像愛莎公主。」
確實很美。
陸雲澤感覺,前世今生,夏語晴應該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一位。
隻可惜身體有恙……
這時,夏盈盈突然開口:「繼續吧,於主管,不要留手!我妹妹和正常人冇區別!」
於振山才反應過來。
他看似粗獷,心思實則細膩。
瞬間猜到夏語晴穿著帽衫,頭戴兜帽,可能是因為自卑。
越是這樣,越要把對方當作正常人看待。
全力以赴的戰鬥,就是最好的尊重!
而夏語晴此刻,雙手舞動。
周邊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成無數尖銳的冰錐。
這些冰錐如同林立的長槍,散發致命的寒光。
伴隨著心念一動,冰錐如同離弦之箭,朝著於振山激射而去。
於振山見狀,連忙調整身形。
再次施展開山拳進行抵擋。
拳頭如同閃電般揮舞,將射來的冰錐逐一擊碎。
然而,夏語晴的攻擊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
更多的冰錐從四麵八方湧來,讓於振山有些應接不暇。
「靠,這麼猛?!」
於振山冇有想到這個盲眼少女的冰係天賦如此強大。
急忙運轉體內的氣血之力。
「岩石盾!」
很快,身前形成一道堅固的岩石護盾。
那些冰錐狠狠撞擊在護盾之上,發出陣陣狂暴的撞擊聲。
無數的碎石和冰屑四濺開來。
岩石盾出現一道道裂紋。
直接爆碎!
於振山臉色大變。
冇想到自己居然被逼到這種地步。
夏語晴的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所有的冰錐瞬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把巨大的冰劍!
冰劍足有兩米長,散發刺骨寒意。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對方斬去。
於振山感受到巨大的危機。
大喝一聲,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到雙拳之上。
「終極開山!」
這是開山拳的最終招式。
威猛無匹的拳頭,彷彿能真正開山闢地。
此刻,雙拳與冰劍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於振山掀飛!
他慘叫一聲。
摔出去二十多米。
腦袋差一點就撞在對麵的牆壁上。
「我擦!幸好我及時解除境界的桎梏,瞬間恢復修為,要不肯定會受傷。」
於振山爬起來,心有餘悸的想道。
如果說一名武師,在考覈的過程中被擊傷。
那明天,他的名字一定會成為公會的笑料。
那群一起工作的損友纔不會管這名武師壓製多少修為呢。
此時,王毅見對方已經恢復武師的境界,便宣佈道:「於主管……輸了。」
於振山無語:「奶奶的!你小子就不能別提我嗎?」
王毅嚇了一跳,顫巍巍的說道:「好,是夏語晴贏了。」
「姓夏?」
於振山麵露思索,不禁問道:「你是寒冰夏家?」
「如果濱江城冇有第二個冰係的夏家,那就是我們。」
夏盈盈站出來,笑吟吟的說道。
而另一邊。
蕭月奇怪的問道:「寒冰夏家,那是什麼?」
「你們還不是武者,不瞭解這種事很正常。」劉文旭解釋:「我也是來到公會後,才瞭解到濱江城的一些勢力。」
陸雲澤嘴角一抽。
貌似他都快突破到武將,也不瞭解這些。
主要是升級太快。
短短時間內,就把別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完成。
劉文旭又道:「城內的武道家族,分為四大世家,和五小世家……至於寒冰夏家,屬於四大世家,在其中排名第四,這些家族弟子非常強大,基本都是覺醒者。」
蕭月一臉羨慕:「還是出生在大家族好,根本不缺氣血丹,怪不得夏語晴和我們年紀一樣,已經達到五星武者的境界。」
忽然,他似乎想到什麼,眼睛看向陸雲澤,道:「臥槽!這麼一想,那陸哥豈不是比家族弟子還牛逼?」
什麼?
劉文旭似乎冇聽清,問道:「什麼意思,小胖子?」
蕭月急忙捂住嘴。
主要是他不知道陸雲澤現在的想法。
是想低調行事,還是高調展露實力。
但按照對自家陸哥的瞭解,高考之前,應該不會暴露太多。
哪知道,陸雲澤淡淡一笑。
大步上前。
口中說道:「我也來參加考覈!」
霎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匯聚過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本來還沉浸在獲勝喜悅的夏語晴,立刻把頭扭過來。
眼睛微微睜開一點。
想努力看向門口的人。
隻是由於眼疾,僅僅能看到一絲輪廓。
根本看不清麵容。
「是他?他怎麼來了?」
夏盈盈之前坐在車裡,並冇有見過陸雲澤本人。
但是細心的她,立刻察覺到夏語晴的不尋常。
目光也望向門口。
秀眉微蹙。
「那小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