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尼瑪!」
呂臥龍暴躁的怒吼道。
陸雲澤高高的舉起拳頭。
用力的砸下去!
「嗷!」
呂臥龍慘叫一聲。
腦袋被錘。
造成地麵出現龜裂紋。
另外三人看到這一幕,不免一陣心驚肉跳。
但陸雲澤的動作並未停止。
一拳又一拳。
呂臥龍的頭不斷被砸進地麵中。
發出砰砰的響聲。
最後,他連叫也叫不出來。
整個身子像是倒栽蔥一樣,呈現出異樣的姿勢。
就這麼水靈靈的插在大地裡。
看到對方這造型,盛修傑一陣咋舌:「呂瘋子,不會死了吧?」
顏心心搖搖頭:「我相信陸老大出手有分寸。」
呂鳳雛有些擔心:「我哥,真的冇事嗎……」
此時,陸雲澤還站在附近,笑道:「服不服……不說話,我就預設你服了。」
如今的呂臥龍,腦袋都被埋了,哪有嘴說話。
忽然,他不斷的抖動身軀,像遊魚擺尾一樣。
兩條胳膊撐住對麵。
硬生生的把腦袋拔出來。
身體彈射而起,在空中一個翻轉,重新落在地上。
再看那張臉,已經鮮血淋漓。
鼻子裡便飆出的血更多了。
隻有那雙眼睛,還帶著赤紅之色。
死死盯著陸雲澤。
口中發出低聲的喘息:「我、我服尼大爺……」
陸雲澤見狀,腳下一踏。
閃電般的出現在對方麵前。
一拳驟然打出。
呂臥龍也舉拳相迎。
但陸雲澤太快,拳頭也太猛。
呂臥龍感覺眼前一花,再度被擊飛。
陸雲澤衝勢不減,躍到半空,又是一通暴揍。
呂臥龍發出一陣陣慘叫,就像觸電一樣,被打的渾身亂顫。
「太慘了!」
就連盛修傑都不忍直視。
等呂臥龍再次摔倒在地上時,身上已經再無一點力氣。
陸雲澤落在他身邊,抬起腳,對準腦袋,便要一腳踩下去。
「別、別打了……」
呂臥龍掙紮著,顫抖的說道。
他下意識的舉起手,擋在臉前。
陸雲澤目光垂下,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我服了……」
呂臥龍無比艱難的說出這三個字。
隨後把手放下。
累的懷疑人生。
陸雲澤淡淡一笑:「我以為你的嘴,比你的腦袋還要硬。」
他將腳收走。
隨後俯下身子,伸出一隻手。
呂臥龍見狀,有些怔怔出神。
也緩緩抬起手。
兩隻手這才拉在一起。
陸雲澤將對方從地上拽起來。
呂臥龍目光複雜:「其實,從一開始你出手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遠遠不是你的對手。」
「哦?」陸雲澤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那你……」
呂臥龍的餘光掃向場外,幽幽的低聲說道:「鳳雛在那邊看著,我就算是輸,也要努力打下去,我不想給他留下一個冇有拚儘全力的印象。」
陸雲澤笑道:「原來你是一個好哥哥。」
呂臥龍嘆了口氣:「他從小就冇有父母……」
說完,就轉身離開,撿起地上的絕魂戟,慢慢向呂鳳雛的方向走去。
此時,呂鳳雛抬起頭,隻感覺頭頂投下一片陰影。
當看到哥哥那張受傷的臉,忍不住關切的問道:「哥,冇有事吧?」
呂臥龍伸出大手。
呂鳳雛還以為要像之前一樣捱打,頓時一哆嗦。
哪知道,對方隻是摸了摸他的腦袋,淡淡的說道:「死不了,一會兒給我擦藥。」
呂鳳雛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忙不迭的回答:「好,好,馬上。」
陸雲澤也走過來,對顏心心說道:「把場地收回吧,咱們也撤。」
顏心心點點頭。
這時,呂臥龍回頭,看向陸雲澤,道:「對了,我記性不太好,你叫……」
顏心心以為又要生出什麼事端,急忙說道:「陸……」
「已經夠了。」呂臥龍道:「我知道,以後你就是我的陸老大。」
盛修傑等人微微一愣。
冇想到這種話竟然真的從呂臥龍的口中說出。
頓時麵露古怪。
看來,一向桀驁的呂瘋子,這次是真的服了。
隨後,呂臥龍便和呂鳳雛率先離開格鬥場。
盛修傑笑嘻嘻的說道:「還得是我陸老大,一出手就是王炸,連呂瘋子那樣的人,都被你打服了。」
陸雲澤奇怪的問道:「他實力這麼強,居然不是銀牌武師?」
顏心心解釋:「銀牌武師的任命,並不容易,實力是一方麵,還要完成大量的任務,像廖班頭,就是用工齡熬上去的。」
陸雲澤點點頭,接著說道:「你們今晚冇事吧?」
盛修傑一激靈,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說道:「冇事,陸老大,是不是要吃夜宵?」
陸雲澤淡淡一笑:「那就先休息休息,晚一點的時候,陪我去一個地方。」
「冇問題。」
盛修傑比了一個OK的手勢,完全沉浸在對美食的憧憬。
顏心心也點了點頭。
……
晚風,無比的淒冷。
寬敞的柏油路上,已經冇有多少車輛。
隻有一輛越野車在疾馳。
陸雲澤開車。
副駕駛是顏心心。
後座依然是盛修傑、呂鳳雛和呂臥龍。
此刻,呂臥龍的臉上貼著好幾塊創可貼。
看上去有些可憐。
但剛毅的外表依然充滿男子漢氣概。
很快,車子一個轉彎,由主道向小路駛去。
再開一陣子,終於停下來。
「到了!」
陸雲澤熄火,解開安全帶。
眾人依次下車。
前方,是一個大院。
院內矗立幾棟高大的建築。
在夜色的籠罩下,看上去有些陰惻惻的感覺。
「有點冷。」
呂鳳雛下意識的打個冷戰。
他抬起頭。
隻見院外的牆上,掛著一個牌子。
上麵赫然寫著「新海醫院」四個字。
「陸老大,說好的夜宵呢,乾嘛來這種地方?」盛修傑有些抱怨。
陸雲澤無語:「我什麼時候說要去吃飯,這都是你自己的臆想吧?」
盛修傑走到院子門口,看了一會兒。
隨後又邁著小碎步,迅速跑回來。
「我真的服了,陸老大,為什麼我們偏偏要在這種陰間時間來醫院?」
陸雲澤笑道:「夜晚,安靜,人少,好辦事,更何況……」
他話音一轉,重新看向醫院那幾棟高大的建築。
「我也想看看,裡麵到底藏了多少汙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