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衝立刻沉默。
幾秒鐘後,才沉吟道:「詛咒之力?看來我們要麵臨的對手不簡單,這麼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們的身份!」
陸雲澤突然問道:「廖班頭,你在濱江城這麼多年,有冇有懷疑的物件?」
廖衝搖了搖頭:「冇有,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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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澤皺了皺眉,又說道:「那天你去麵見城主,具體談的如何?」
廖衝環顧一下四周。
顏心心立刻會意,笑道:「我去隔壁休息一會兒,中午都冇睡,現在有點困呢。」
盛修傑的雙手橫拿著手機,離開座位,一邊走路一邊玩:「我打單排,不等你了,廖班頭,你太坑了!」
他走出去後,因為雙手都在忙。
索性用腳把門帶上。
至此,病房裡隻剩下陸雲澤和廖衝兩人。
廖衝這才嘆了口氣,娓娓道來。
「歐陽城主說,冇有多餘的兵力去打白虎山。」
陸雲澤剛要開口,對方又道:「別急,小陸,聽我說……現在咱們的前線戰場局麵很難,濱江城有大半的城衛軍都去了。至於白虎山的土匪,歐陽城主早就知道此事,但還是決定以大局為重,先不去管他們。」
「前線戰場這麼艱難?」陸雲澤有些疑惑。
廖衝點點頭:「對,現在人們的安居樂業,可是無數武者用生命換來的,前線戰場的壓力確實很大,我也很理解歐陽城主的難處。」
「我懂了。」
陸雲澤淡淡的回答。
他語氣平靜。
內心卻開始活泛起來。
誰也不知道其在想什麼。
廖衝忽然笑了笑:「小陸,你最後能加入緝兇司,還接替我的位置,我很欣慰。」
陸雲澤掃了眼自己胸前的銀牌徽章,道:「廖班頭,等你恢復,我就把徽章還給你。」
誰料,廖衝卻搖了搖頭。
他眼中帶著滿滿的欣賞,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在下午,已經聽阿傑他們說了,你不僅滅了哪都貸公司,還擊殺兩名暗中用活人養鬼寵的門派中人,展現的戰鬥力無比驚人……所有人都對你很欽佩。」
「廖班頭,我連殺上清門和天星派的高層,對緝兇司有冇有影響?」陸雲澤對此有些擔心。
「我聽阿傑說,你們已經把所有痕跡都抹去。」
廖衝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而且,就算被兩門派知道又如何,我們緝兇司有先斬後奏的權利,隻要有人做惡事,就可以擊殺!我們雖然人少,但背後是大夏朝廷,這就是緝兇司的底氣。」
「那我就放心了。」
陸雲澤輕笑一聲。
廖衝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以後還是由你統率整個濱江分部,至於我恢復之後,給你打下手,配合你的工作。」
什麼?
陸雲澤有些吃驚,急忙推辭:「不行,廖班頭,我說白了,隻是一名學生,人微言輕,經驗也少,如何擔此重任?」
「不不。」
廖衝卻說道:「經過這兩次戰役,你的表現已經完全把所有人征服,雖然你才十八歲,但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和心智,連我這個老大哥都望塵莫及,所以我懇求你,繼續領導緝兇司。」
他眼神真摯,態度誠懇,語氣甚至還帶著一絲哀求。
陸雲澤撥出一口氣,接著態度堅定的說道:「既然廖班頭這麼說,那我就不推辭了。」
「好!我喜歡你這年輕人,做事有一股雷厲風行的氣勢。」廖衝很高興。
陸雲澤看向窗外,眼神逐漸散發鋒芒。
「既然城主府不幫我們,那我們就自己解決!」
「啊?」
廖衝有些懵。
陸雲澤重新回過頭,說道:「等高考結束,我自己親自去一趟白虎山。」
「你自己……去乾什麼?」廖衝二次懵逼。
陸雲澤冷冷的說道:「他們害了這麼多風華正茂的學生,不滅掉這夥土匪,我寢食難安!」
廖衝原本沉寂的血液,也忽然沸騰起來,道:「我也去,到時候咱們老哥倆一人一刀,好好和他們玩一玩,哈哈!」
陸雲澤忽然想到什麼,有些尷尬的說道:「廖班頭,你的血蟒刀還在我手裡。」
廖衝卻渾不在意的說道:「既然你用的順手,那就送你吧。俗話說,好馬配好鞍,寶刀贈英雄,血蟒刀在你手裡,一定可以大放異彩。」
陸雲澤高興的說道:「那就多謝廖班頭了。」
「哈哈,別客氣,血蟒刀本來就是你奪回來的。以後別叫我廖班頭了,你我一見如故,我又虛長你二十歲,不如以後叫我廖大哥,我叫你陸老大。」廖衝笑著提議。
陸雲澤道:「廖大哥,你還是叫我小陸吧,你這聲老大,我可承受不住。」
「冇事,咱們哥倆各論各的,情分上我是大哥,級別上你是老大,不衝突。」
廖衝的胸襟和真誠,讓陸雲澤好感大升。
他又囑咐對方一邊好好休息,便退出房間。
剛一開門,便嚇了一跳。
因為顏心心、盛修傑和呂鳳雛三人正貼在門前,側耳傾聽呢。
陸雲澤關上門,有些無語。
「你們仨在這裡聽牆角呢?
心心,你不是中午冇睡覺嗎?
阿傑,你不是單排去了嗎?
還有小呂,怎麼還不回家,這麼愛加班?」
「我們就是好奇。」三人不約而同的說道。
陸雲澤冷笑道:「那你們知不知道,好奇心會害死貓?」
三人想起對方那恐怖的實力,頓時心頭一凜,急忙說道:「那我們馬上撤。」
陸雲澤突然問道:「秀兒呢?」
顏心心回答:「煉完藥之後,秀兒的精神力幾乎耗儘,我便把他送回另一間休息室了。」
陸雲澤點點頭。
忽然,大廳傳來一道悲慼且粗獷的聲音。
「廖班頭,我的廖哥!」
陸雲澤有些奇怪:「是誰在哭喪?」
呂鳳雛表情大變:「他來了!是我哥。」
「你哥?」
顏心心解釋:「呂鳳雛的親哥,呂臥龍,也是我們緝兇司的銅牌捕快。」
這時,隻見一個長髮飄蕩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
一邊走,一邊抹眼淚。
口中還一個勁兒的唸叨:「廖哥,我就是出了一趟外勤,怎麼回來就變成黑髮人送白髮人?」
盛修傑罵咧咧的說道:「呂瘋子,你比廖班頭小不了幾歲,別裝嫩。」
呂臥龍哭啼啼的說道:「你們怎麼不哭,一個個的,都是鐵石心腸嗎?」
盛修傑笑罵道:「哭個屁,廖班頭今天下午就醒了。」
「臥槽!他醒了,那我這麼多眼淚豈不是白流了?」呂臥龍瞪著大眼泡子。
陸雲澤嘴角一抽。
果然!
有鳳雛的地方,必有臥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