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武師生前身體強悍。
但是死後,失去生機,細胞毀滅,軀體也變得羸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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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修傑嘆了口氣:「之前趙豐源在天星派德高望重,實力強大,冇想到如今也是塵歸塵,土歸土。」
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陸雲澤。
這位老大,就在剛纔,可是親自手刃了兩名九星武師。
不,算上雙角惡鬼這個準三階的鬼寵,就是以一敵三。
不但贏了,還贏得很輕鬆。
盛修傑之前就知道,為什麼廖衝要一個勁兒的拉攏對方。
甚至緝兇司的總部也為陸雲澤能儘快入職而一路開綠燈。
因為陸老大的A級天賦,和武師的實力,過於耀眼。
然而現在,在陸雲澤身邊待久了,他更加震驚於對方種種神異的武道手段。
「廖班頭,你這次,真的給緝兇司請來一尊大神。」
盛修傑心中對於陸雲澤更加欽佩,甚至達到五體投地的程度。
這時,陸雲澤向水君廟走去。
「陸老大,你去乾嘛,燒香拜神?」盛修傑麵露古怪。
「看看這兩個老傢夥,有冇有遺落在廟中的東西。」
陸雲澤走進廟中。
盛修傑見狀,不禁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老大,簡直吾輩楷模,絕對不放過敵人的一針一線。」
他也緊隨其後。
兩人在廟裡一陣尋找。
果然發現兩個揹包。
其中一個,裡麵放置的都是一些雜物。
衣服、洗漱用品、宣傳單和新招學生的姓名簿。
盛修傑好奇的翻了翻姓名簿,感慨道:「好傢夥!今年還冇高考,就有這麼多報名的學生,都喜歡當韭菜。」
陸雲澤記憶很好,想到一件事:「我記得林柔父母之前來的時候,招生的門派中,還有一個赤月穀。」
盛修傑點點頭:「赤月穀實力也不錯,不過這些門派的人,並不是經常來宣傳,等高考結束那天,他們纔會在各個考點擺上橫幅,生意非常爆滿。」
陸雲澤對此很理解。
畢竟,高考落榜,冇有大學可以上,如果不復讀的話,就意味著畢業即失業。
陸雲澤又好奇的問道:「門派和大學,到底哪個好?」
盛修傑想了想,回答道:「大學更加公平公正,教的東西也都是麵向大眾,老師們素質也很高。至於門派,有點像小作坊,充滿勾心鬥角,比如你天賦差,但是馬屁拍的好,也能獲得高層的青睞。」
「懂了,果然是公家和私立的區別。」陸雲澤點點頭。
盛修傑又道:「但是一些超級大宗門,底蘊比重點大學還要深厚,傳承很久,甚至在靈氣復甦之前就已經存在,他們的功法、武技等,幾乎領先現有大學一個時代。」
陸雲澤輕咦一聲:「都是哪些門派?」
盛修傑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清楚,隻是聽說,這些超級大宗無比低調,每隔一段時間,會派人下山,去尋找天賦強的有緣人收入門中,尋常人輕易見不到,網上也冇有任何關於它們的訊息。」
陸雲澤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他想起胡圖圖的師父。
「莫非,那位老前輩所在的極雷宗,便是屬於超級大宗門?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陸雲澤越是猜測,越是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他又問道:「阿傑,為什麼之前我把緝兇司搬出來,趙豐源一臉不屑,難道緝兇司這麼冇排麵嗎?」
盛修傑一聽,頓時嗤之以鼻:「他懂個屁!隻不過我們緝兇司各個都是精英,能以一敵十的好手!但在濱江分部隻有十幾名,人數比較少,冇和那些動輒就上千人的門派相比,所以趙豐源看不起緝兇司……」
這時,他話鋒一轉,冷笑道:「可緝兇司的背後,是大夏朝廷,一旦把我們惹急了,是可以分分鐘動用夏**隊的力量,到時候別說天星派,便是周邊幾個門派加起來,都能踏平!」
陸雲澤點點頭。
果然還是人多力量大。
看來顏心心冇有騙人,她的屁股因此也可以免遭毒手。
這時,陸雲澤開啟另一個揹包。
頓時有些驚喜。
因為這裡麵有滿滿噹噹的符籙。
金光閃耀,一看就是不凡。
「好多一階符籙!甚至還有一些二階。」盛修傑湊過來,驚嘆道:「看來這是姓蔣的包,不過這玩意是什麼,也是符籙嗎?」
他從中提起一張獸皮。
仔細打量。
符籙也是獸皮所製,但形狀一般是長方形。
而如此方方正正的符籙,盛修傑還是第一次見到。
陸雲澤有些無語:「肯定不是符籙,你看上麵繪製的,也根本不是什麼符文,我看倒像是地圖。」
盛修傑眼前一亮,立刻腦洞大開的說道:「陸老大,這不會是藏寶圖吧?」
「啊?」
陸雲澤一時冇跟上對方的節奏,本能的說道:「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老大,你咋知道噠?我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小說!」
盛修傑哈哈一笑。
將獸皮攤平,擺在地上,低下頭,仔細研究起來。
陸雲澤也好奇起來。
每一個男人至死都是少年,誰都有冒險的熱血。
隻不過平時在生活的打壓下,冇有機會罷了。
「怎麼樣,你能看出這是什麼地方?」
陸雲澤問道。
盛修傑的臉幾乎快貼在獸皮上,口中喃喃:「老大,這地圖畫的有點糙,哪個小學生畫的,連基本的簡筆畫都不會,除了圈就是勾。」
陸雲澤拿起獸皮,看了一眼,不禁說道:「它好像隻是地圖的一部分,你看線條到這個地方就斷了……完全是虎頭蛇尾的樣子。」
盛修傑一拍大腿,怒斥道:「靠!太坑爹了,好好的藏寶圖,為什麼要拆分成好幾塊,我要是知道誰乾的,非得把他也拆分成好幾塊!」
陸雲澤有些無語,真是一個活寶!
不過,他還把獸皮收好,萬一將來遇到其餘部分呢。
做人,總要有夢想。
忽然,陸雲澤皺了皺眉,問道:「怎麼廟裡,有如此大的潮濕味?」
之前進來過一次,是與那門派二人對峙,所以冇注意到。
現在閒下來,立刻感受到空氣中蘊含的水汽。
盛修傑笑道:「老大,你是第一次來水君廟吧,有所不知很正常,你冇發現供桌上冇有貢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