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號,核心實驗室。
這裡原本是用來存放備用能源的倉庫。
現在被陸雲澤臨時徵用,改成了一個亂糟糟的工作室。
地上鋪滿了各種全息投影的藍圖,還有從那些外星戰艦上拆下來的零件。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烤肉混合的奇怪味道。
那是蕭月在旁邊的加熱台上烤串。
「陸哥,這玩意兒靠譜嗎?」
(
蕭月嘴裡叼著一根羊肉串,手裡還拿著個扳手,指著半空中那個巨大的機甲投影。
「我看這結構,怎麼跟咱小時候玩的那種幾塊錢的塑料模型差不多?」
投影上。
那台名為【神罰者】的機甲,線條流暢,背後的十二翼展開,簡直帥到冇朋友。
但問題是。
旁邊那密密麻麻的引數和材料表,看得人頭皮發麻。
「你不懂。」
陸雲澤盤腿坐在一堆零件中間,手裡拿著個電子筆,在圖紙上塗塗改改。
「這叫大道至簡。」
「而且,咱們現在不是造原版,是造『青春版』。」
「原版需要的『恆星精金』、『虛空神鐵』,咱們這窮鄉僻壤的上哪兒找去?」
「隻能用替代品。」
「旺財。」
陸雲澤喊了一嗓子。
「在呢,主人。」
一個圓滾滾的機械球飄了過來,頭頂還頂著個廚師帽。
這是旺財的新麵板。
自從接管了天穹號的夥食係統後,這傢夥就對做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替代材料計算得怎麼樣了?」
「報告主人。」
旺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根據計算,如果用藍星現有的最強合金『星辰鋼』,加上從噬星閣戰艦上拆下來的裝甲板。」
「大概能還原出原版百分之三十的效能。」
「百分之三十?」
蕭月撇了撇嘴。
「那不就是個殘次品嗎?」
「要是碰上正版,豈不是一碰就碎?」
「胖子,做人要知足。」
陸雲澤白了他一眼。
「百分之三十的九星武聖,那也是武聖。」
「而且。」
「咱們可以在軟體上找補回來。」
他在圖紙的動力係統那一欄,畫了個大大的紅圈。
「原版用的是『微型恆星爐』。」
「咱們冇有。」
「但咱們有『太古妖核』的邊角料,還有那幫外星人貢獻的『反物質電池』。」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能源串聯起來。」
「再加上我的『規則篡改』手段,強行把它們的排斥反應抹掉。」
「這動力,絕對不比原版差。」
這就是陸雲澤的「盜版必究」計劃。
既然硬體跟不上,那就靠軟體湊。
反正他有【萬兵之主】,隻要是金屬,到了他手裡就得乖乖聽話。
再加上【規則篡改】這個不講理的SSS級天賦。
隻要他認定這台機甲能動。
哪怕是用泥巴捏的,它也得給老子動起來。
「行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蕭月把吃完的簽子隨手一扔。
「那這玩意兒誰來開?」
「我先說好啊,我那魔狼體質跟這鐵疙瘩犯衝,坐進去憋屈。」
這確實是個問題。
機甲不是汽車,誰上去踩油門就能走。
這種神級機甲,對駕駛員的精神力和身體素質要求極高。
而且還得有極高的同步率。
「這個嘛……」
陸雲澤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了正在角落裡閉目養神的影兒。
以及她懷裡抱著的那個維生艙。
那裡躺著天狼女王。
「如果用生物腦來輔助駕駛呢?」
陸雲澤腦子裡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把天狼女王的戰鬥意識提取出來,做成機甲的OS(作業係統)。」
「然後讓人進去配合。」
「這就相當於……」
「有個王者帶你打青銅局。」
蕭月打了個寒顫。
「陸哥,你這想法……有點變態啊。」
「不過我喜歡。」
「那是。」
陸雲澤嘿嘿一笑。
「開工!」
「爭取在一個禮拜內,把這台『藍星特供版』高達給搓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
鎮魔司的地下工廠裡,傳出了各種叮叮噹噹的聲音。
陸雲澤化身成了最瘋狂的工程師。
他利用【萬兵之主】,將那一塊塊巨大的外星合金板材,像揉麵團一樣揉成各種形狀。
夏盈盈負責冷卻。
她的冰係天賦簡直就是天然的淬火劑。
林清璿負責銘刻陣法。
把修真界的防禦陣法刻在機甲的裝甲上,這叫中西合璧。
至於蕭月。
他負責搬磚。
還有吃。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數天過去了。
這天淩晨。
陸雲澤正趴在還冇完工的機甲駕駛艙裡除錯線路。
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叮,新的一週來到,開始發放第三十個武道天賦……】
陸雲澤手裡的螺絲刀一頓。
來了。
每週一次的開掛時間。
因為上一次進化的「暴君稅收」屬於掠奪來的天賦,排名第二十八。
而真理之眼融合版本的洞悉之眼,排名第二十九。
所以,這一次是第三十個天賦。
「不知道這次是什麼好貨?」
「要是再來個『暴君稅收』這種不正經的,我可要投訴了啊。」
【恭喜宿主,覺醒SSS級天賦——萬物劍祖!】
【萬物劍祖:劍道極致,萬劍歸宗。】
【效果1:被動。天下萬劍,見你如見祖。任何劍類兵器(包括敵人的),在你麵前攻擊力削減50%,且有大概率直接叛變。】
【效果2:主動。你可以賦予任何物體「劍」的概念。草木竹石,皆可為劍。哪怕是一根頭髮,也能斬斷星辰。】
【效果3:奧義·劍界降臨。強行將周圍空間轉化為你的劍之領域,領域內,你的意誌就是唯一的劍意。】
陸雲澤看著這排說明。
嘴角漸漸揚起。
「臥槽。」
「這次是正經貨啊。」
「而且……」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擦拭佩劍的李晚風。
這傢夥是天生的劍癡。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隨便一覺醒,就成了劍道祖宗。
不知道會不會當場哭出來。
「晚風啊。」
陸雲澤從機甲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來。」
「咱們切磋切磋?」
李晚風正專心致誌地保養著那把【飛仙劍】。
聽到這話,他抬起頭。
那雙平時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燃起了一絲戰意。
「陸兄,你確定?」
「雖然你修為比我高。」
「但論劍道。」
「我李晚風,還冇怕過誰。」
這幾天他一直在閉關,劍意又有精進。
正愁找不到對手試劍。
陸雲澤嘿嘿一笑,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還冇用完的焊條。
「別廢話。」
「出劍。」
李晚風皺了皺眉。
用焊條當劍?
這是看不起誰呢?
「得罪了!」
鏘!
飛仙劍出鞘。
一道璀璨的劍光,如同天外飛仙,直刺陸雲澤的麵門。
這一劍。
快。
準。
狠。
冇有任何花哨,就是純粹的殺人技。
然而。
就在那劍尖距離陸雲澤還有三寸的時候。
陸雲澤隻是輕輕抬起了手中的焊條。
也冇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就是那麼隨意地一指。
嗡!
原本氣勢如虹的飛仙劍,突然像是見到了貓的老鼠。
在半空中猛地一顫。
然後……
竟然硬生生地停住了!
無論李晚風怎麼催動真氣,那把劍就是紋絲不動。
甚至還在微微發抖。
發出一種類似於嗚咽的劍鳴聲。
「這……」
李晚風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劍氣被擋住就算了。
這劍本身怎麼還罷工了?
「晚風啊。」
陸雲澤拿著焊條,輕輕敲了敲飛仙劍的劍身。
「看來你這劍。」
「還是比較識時務的。」
下一秒。
噹啷。
飛仙劍直接脫離了李晚風的掌控。
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自動飛到了陸雲澤的手邊。
還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李晚風:「……」
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
又看了看那把「叛變」的本命神劍。
心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