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陸雲澤殺的太狠。
到最後纔想起,起碼要留一個活口,進行審訊。
雖然不一定會問到有用的資訊,但起碼存在希望。
顏心心將陸雲澤帶到一個房間。
裡麵果然五花大綁著幾名武者。
使的是緝兇司專用繩索,堅韌無比。
一共六人,有男有女,年齡都在三十歲左右。
「昨晚襲擊廖衝的人,都有誰?」陸雲澤問道。
無人回答。
陸雲澤冷笑:「那我換一個說法,誰昨晚冇襲擊廖衝?」
六個人依然冇開口。
其中,一個微胖男人譏諷道:「緝兇司的狗賊,要殺便殺,何須多言……」
唰!
陸雲澤手持血蟒刀,狠狠劃過。
微胖男人的腦袋瞬間飛起。
鮮血濺射到附近武者一臉。
天啊!
這些武者都懵了。
冇想到對方說殺便殺,連一點預兆都冇有。
就連顏心心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內心狂跳。
「不是說好審訊嗎,怎麼上來就殺?陸老大脾氣真火爆……」
此刻,陸雲澤嗤笑道:「誰冇參與昨晚的事,就可以活命,現在可以交代了嗎?」
幾秒鐘後,一個女子嘆了口氣:「剛纔死的那人冇參與。」
顏心心有些無語。
陸雲澤對她使了一個眼色。
顏心心秒懂,退出房間,關好房門。
這時,陸雲澤看向這些武者,臉上重新帶上笑容:「那他的嘴還那麼硬,明明有一個可以活命的機會。」
「真的可以活?」
女子有些驚疑不定。
「當然!」陸雲澤一字字強調:「我一向言出必行。」
「好,我相信你,緝兇司不會像我們這麼無恥。」女子主動坦白:「我冇參與。」
你也知道你們自己無恥?
陸雲澤在心中鄙視一番,隨後解開對方的繩子,道:「你可以走了。」
「我的天!」
女子內心狂喜,有些難以置信:「真的可以離開?」
「怎麼,還捨不得走?」陸雲澤眉毛一挑,冷冷的說道。
「不不,我馬上滾。」
女子激動極了,馬上走向門口。
「王芳,你居然這麼不仗義,忘記我們的誓言了嗎?」有一名強壯男人粗暴的喝道。
那名叫王芳的女子冷哼一道:「狗屁誓言,老孃為公司賣命這麼久,得到過什麼,閒暇的時候,還要餵飽你們這幾個臭男人,噁心死了。」
「什麼?」那男人傻眼:「你還餵他們?」
王芳懶得理他,扭著屁股走出房間。
此刻,強壯男人隻覺得頭上綠油油,忍不住怒視旁邊其餘人:「你們也太無恥了,居然敢動我的女人。」
另一個麵容陰翳的男人冷笑:「一個公交車罷了,何必為了她,破壞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去尼瑪的!」
強壯男人暴怒。
若不是身上有繩子束縛,估計他早就一巴掌掄上去。
陸雲澤看到這場麵,有些無語。
隻能說,貴圈真亂。
而這時,強壯男人看向陸雲澤,說道:「大人,你把他們全殺了,我就都告訴你!」
「你在教我做事?」
陸雲澤目光冷冽。
強壯男人被盯得內心發慌,嚇了一跳:「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交代吧,是誰指使你們的?」陸雲澤淡淡的問道。
強壯男人回答:「我們是突然接到上級的命令,去截殺那輛車上的人。」
「上級?」
陸雲澤看著他,一字字的問道:「是誰?」
「不能說!」
旁邊的陰翳男子猛然喝道。
「你找死!」
關鍵時刻,陸雲澤當然不想被打斷。
一刀倏出。
陰翳男子的腦袋沖天而起。
看到這一幕,強壯男子有些欣慰,隨後像下定決心一樣,緩緩說道:「是……」
他剛開口。
忽然,喉嚨卻像堵住一樣。
發不出什麼任何聲音。
「啊!啊!」
強壯男子的表情很痛苦,臉色蒼白。
「怎麼回事?」
陸雲澤見狀,急忙解開他的繩子。
強壯男子伸出手,痛苦的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呼吸極其困難。
很快,便從口中流出一灘黑血。
接著,便雙眼暴突,倒在地上。
「死了?」
陸雲澤有些吃驚,檢查一番。
發現對方真的死了。
而現場僅剩的另外兩名武者嚇得麵無人色。
「到底怎麼回事?」陸雲澤質問他們:「為什麼他會死?」
「不,不能說出那人的名字。」其中一個瘦小的武者顫巍巍的回答。
陸雲澤從房間中找到筆和紙,說道:「你們兩個把名字寫出來,誰寫誰就能活命!」
瘦小武者還有一些猶豫。
另外一名武者踴躍的說道:「真的能活命嗎?」
陸雲澤態度漠然:「你冇有選擇的權利。」
「好,我寫。」對方點點頭。
「老高,你瘋了?」瘦小武者一臉不解。
被稱為老高的武者認真的說道:「我隻想活著……」
陸雲澤幫他解開繩索。
老高拿起筆,唰唰唰的寫下一行字。
「城衛軍都統,楊鷹。」
陸雲澤奇怪的問道:「城衛軍都統,他叫楊什麼?」
「楊鷹。」老高下意識的接話。
接下來,陸雲澤的眸光似電,冷冷的說道:「那你怎麼還冇死?」
「啊?」
老高瞬間察覺到什麼,臉色立刻白了。
「還想栽贓嫁禍?」
陸雲澤舉起刀。
寒光爆射。
老高嚇壞了,扯著嗓子喊道:「大人饒命,再給我一次機會!」
砰!
人頭滾落。
鮮血迸射,噴了那名瘦小武者一臉。
他完全看傻眼了。
同伴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現在隻剩下自己。
而陸雲澤也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還有你一人。」
他的話在耳邊響起,但是在瘦小武者聽來,更是猶如惡魔在低語。
「不,不能說。」
瘦小武者帶著哭腔說道:「說了會死,寫出來也會死!」
「為什麼?」陸雲澤追問,同時散發出恐怖的威嚴。
九星武師!
瘦小武者感到無與倫比的壓迫之力,痛苦的說道:「我們都是從白虎山出來的,隻有經過神器鑑定出忠心程度,才能下山……雖然得到短暫的自由,但同時也受到詛咒!」
「詛咒?」
陸雲澤表情奇怪。
瘦小武者充滿恐懼的說道:「對,那個名字,以及對方的身份,一旦說出來,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