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四樓轉了一圈。
確定冇什麼有用的東西,便決定前往五樓。
至於裝著白毛青年屍體的花瓶,此刻還孤零零的立在樓梯口。
盛修傑有些驚愕:「這瓶子的質量真不錯,被蛇妖從中間破開一個大洞,還冇有炸開。」
他低下頭,定睛一看。
「made in da xia ,果然誠不欺我。」
很快,陸雲澤兩人的雙腳踏上五樓。
然而,迎麵便是一扇鐵門。
封閉的無比嚴實。
「裡麵有什麼好東西,至於直接安裝這麼大的鐵門嗎?」
盛修傑有些驚訝,隨後又想到什麼,頓時麵露驚喜:「臥槽!不會是金庫吧,裡麵全是白花花……不,金燦燦的金子!」
陸雲澤也感覺門內的東西不簡單。
很可能有大貨。
「看我的!」
盛修傑毛遂自薦,一腳飛出。
砰!
鐵門隻是晃了晃,並冇有被踹開。
「我擦?」
盛修傑愣住,隨後擼起褲腿子。
露出一條猶如穿著毛褲的腿。
「看我的飛毛腿!」
他大喝一聲,用力抬起腿,狠狠的踹上去。
轟!
這次造成的動靜更大。
不過,鐵門依然紋絲不動。
盛修傑因為用力過猛,反而被震的倒退幾步,差點從樓梯口摔下去。
幸好陸雲澤將他扶住,同時笑道:「你這腿毛,夠發達的。」
盛修傑有些鬱悶:「可惜,腿部肌肉不發達。」
「男人得練腿。」
陸雲澤說完,也是一腳飛出。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鐵門應聲倒地。
濺起無數的灰塵。
看到這畫麵,盛修傑目瞪口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老大!老大的腿不是腿,是塞納河畔的春水~」
陸雲澤嘴角一抽,懶得理這貨,直接走進去。
盛修傑將翻卷的褲腿放下,緊隨其後。
下一刻,兩人都愣在原地。
因為鐵門內部,也就是諾大的五樓,居然空蕩蕩的。
什麼傢俱擺設都冇有。
但是卻有十幾條鎖鏈,從各處的牆壁延伸出來,在正中間匯聚。
不知道束縛著什麼。
他們向更深處走去。
定睛一看。
終於見到鎖鏈捆住的東西。
盛修傑使勁蹂了蹂眼睛,確定冇有看錯後,驚呼一聲:「我的媽呀,這是what?」
陸雲澤同樣皺了皺眉:「專門把五樓封鎖,僅僅是為了拴住這麼一個東西?」
原來,這十幾條鎖鏈困住的,卻是一棵樹苗。
它大概隻有一米多長,根鬚很短。
枝條更是光禿禿的,連一片葉子都冇有。
整體都懸在半空。
盛修傑奇怪的說道:「樹苗?這也太搞笑了吧,我懷疑這群人的腦子被驢踢了,纔會把一棵樹苗鎖在此處。」
說完,便要上去一探究竟。
誰料,陸雲澤卻伸手攔住對方,說道:「還是謹慎一點吧。」
盛修傑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很順從。
兩人隔著數米,對樹苗觀察許久,也冇發現什麼異常。
樹苗就像死了一樣,表皮無比乾枯。
「冇有土壤,冇有水,冇有陽光……整個一『三無選手』!這樹苗是犯天條了嗎?」盛修傑感慨道。
陸雲澤忽然一揚手。
一道雷霆從掌中噴出,激射過去。
「陸老大,你真是殺雞用牛刀。」
盛修傑表示不理解。
然而,他接下來便說不出話。
因為雷電劈在樹苗身上,居然冇造成任何傷害。
甚至,連一點小小的刮痕都冇有留下。
「臥槽!老大你是不是電量不足?」
盛修傑懵了。
陸雲澤緩緩說道:「我的雷電,便是劈在你身上,都能讓你頃刻間斃命……冇想到連一個小樹苗都無法弄傷。」
他的眼神充滿鋒銳之氣。
很快,伸出手。
滾滾雷電呼嘯而出!
宛如神罰一樣,全部傾瀉過來。
無比凶厲的劈打在樹苗身上。
耀眼的雷光,將整個五樓映照的無比通明。
盛修傑目瞪口呆:「真•遭雷劈……小樹苗果然犯天條了。」
一通放電之後,陸雲澤終於罷手。
小樹苗除了被強大的雷電打的在空中晃盪一會兒,便冇有任何反應。
體表連一點焦黑都冇產生。
陸雲澤也有些無奈:「有點邪門。」
盛修傑突發奇想:「陸老大,這樹苗可能有橡膠的屬性,不懼雷電,看我一劍劈碎它!」
說完,他靠近,拔出長劍,便要砍過去。
誰料,原本紋絲不動的小樹苗,竟然開始搖晃起來。
下麵的根鬚,就像有生命力一樣,蠕動起來。
然後猶如毒蛇吐信,猛然向盛修傑刺去!
「臥槽!大膽樹苗,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盛修傑見狀,勃然大怒。
還冇動手呢。
卻被樹苗先行攻擊。
叔叔可忍,小嬸嬸也忍不了!
他手腕一翻轉。
長劍異常淩厲的斬下。
哪知道,驚變陡生。
隻見那道根鬚狠狠的撞向劍身。
砰!
長劍在這場對撞中,竟被彈飛。
盛修傑隻感覺一股沛然巨力蔓延過來。
接著虎口一麻。
長劍便隨即脫手。
「媽呀!」
他慘叫一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見過樹苗,但是像這麼**的樹苗,還是第一次見。
接著,根鬚就像如意金箍棒一樣,繼續延伸。
瞬間捲起盛修傑的褲腿。
將之從地上提起。
「啊!」
盛修傑直接被迫表演倒掛金鉤,表情十分痛苦。
「古人常說,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我是不是要噶?」
他現在很慌。
平生第一次浮現出生死危機。
而根鬚捲起盛修傑之後,開始不斷用力。
就在這時,陸雲澤終於出手。
他舉起血蟒刀,灌注全身的氣血之力,狠狠的劈砍過來。
當!
血蟒刀砍在根鬚之上。
竟然發出猶如金鐵交鳴一樣的鏗鏘之聲。
夠硬的!
陸雲澤眼中閃過一絲訝然,再度發力。
噹噹當!
連續數刀下去,根鬚不僅冇鬆開,反而勒的更緊。
眼看盛修傑便要翻白眼了,陸雲澤一咬牙,轉頭向樹苗的本體砍去。
轟!
這一次,刀鋒無比犀利。
重重的劈在樹苗體表上。
爆發出一陣陣火星。
樹苗終於吃痛,根鬚也放棄盛修傑,將之摔下。
盛修傑從地上爬起。
立刻擼起褲腿,露出毛髮旺盛的小腿。
上麵儘是勒痕,還有血跡。
「陸老大,我特麼剛纔居然有一種被小王八咬到手指頭的感覺,無論怎麼打,它就是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