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脊山頂,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呼嘯的寒風,在訴說著剛纔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
蕭月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看著天空中那個手持長槍、如同戰神一般的背影,眼中的崇拜簡直要溢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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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陸哥嗎……」
「太猛了……太帥了……」
「我要是有這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也能在夏國橫著走了!」
旁邊的夏盈盈也是美眸閃爍,心跳加速。
雖然早就知道陸雲澤很強,但每一次看到他出手,都會有一種新的震撼。
那種為了保護她們,敢於向神明揮槍的霸氣,對於任何女人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毒藥。
「好了,別看了,再看收費了。」
陸雲澤收起弒神槍,緩緩降落在眾人麵前。
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他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陸大哥!」
夏語晴第一時間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剛纔……嚇死我了。」
雖然她覺醒了強大的力量,但在內心深處,她依然是那個依賴陸雲澤的小女孩。
「冇事了。」
陸雲澤揉了揉她的銀髮,柔聲道,「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頂著。」
安撫好了夏語晴,陸雲澤的目光投向了那片已經變成廢墟的祭壇。
雖然魂主已經死了,邪神也被打跑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事情就徹底結束了。
那個魂主臨死前說的「通天塔」,還有那個所謂的「聖主降臨計劃」,依然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看來,得好好清理一下戰利品了。」
陸雲澤走到魂主屍體炸開的地方。
雖然肉身和靈魂都毀了,但這傢夥畢竟是一殿之主,身上的好東西肯定不少。
果然。
在一堆黑灰之中,陸雲澤發現了一枚造型古樸的黑色戒指。
儲物戒指!
而且看這上麵的符文等級,裡麵的空間絕對不小。
陸雲澤神念一掃,輕易地破開了上麵殘留的精神印記。
嘩啦!
一大堆東西被他倒了出來。
各種珍稀的靈草、礦石、丹藥,堆成了一座小山。
其中甚至還有幾件散發著強大波動的地階靈器。
「發財了!」
蕭月眼睛一亮,剛纔的震驚瞬間拋到了腦後,直接撲進了寶物堆裡。
「這個是我的!這個也是我的!哇,這根骨頭……小白肯定喜歡!」
陸雲澤冇理會這個財迷,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塊黑色的玉簡上。
這塊玉簡被單獨放在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顯然非常重要。
他拿起玉簡,神念探入。
幾分鐘後。
陸雲澤緩緩睜開眼睛,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怎麼了?」夏盈盈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走過來問道。
「這上麵記錄了永生教的一個大計劃——通天塔。」
陸雲澤緩緩吐出這幾個字,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
「什麼通天塔?」
剛剛融合了神格碎片的夏盈盈,身上還帶著一絲未散去的凜冽寒氣,靠近時讓人感覺像是抱著一塊香噴噴的大冰塊。
「永生教真正的目的,不僅僅是喚醒幾個上古凶獸那麼簡單。」陸雲澤手指輕輕一捏,那塊堅硬無比的黑色玉簡瞬間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那隻是前菜。」
「他們真正的計劃,是在藍星的四個極點,分別建立四座基站。崑崙、長白山、西域、東海,這四個地方看似是為了破壞龍脈,實際上是在為這四座基站提供能量源。」
陸雲澤看向腳下那座已經崩塌的祭壇。
「北極點,是塔頂。」
「而這座所謂的『通天塔』,一旦建成,就能撕開一道永久性的空間裂縫,將藍星的坐標徹底固定在宇宙公網之中。」
說到這裡,陸雲澤冷笑一聲:「到時候,那個躲在陰溝裡的聖主,哪怕不用那個什麼狗屁儀式,也能直接本體降臨,把地球當成他的自助餐廳。」
夏盈盈聽得俏臉發白。
把地球坐標公之於眾?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宇宙裡,那就等於是把一塊鮮肉扔進了狼群。
「那現在怎麼辦?」蕭月從寶物堆裡探出個腦袋,手裡還抓著一把亮晶晶的寶石,「這祭壇都被陸哥你拆了,他們的計劃應該泡湯了吧?」
「冇那麼簡單。」陸雲澤搖了搖頭,「北極點隻是其中一個節點,雖然毀了,但隻要其他幾個節點還在運作,他們就有辦法修補。」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遙遠的南方。
「玉簡裡提到,除了這幾個已知的地方,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備用節點。」
「那個地方,匯聚了另一種古老而汙穢的力量,足以在關鍵時刻替代北極點的作用。」
「哪裡?」夏語晴輕聲問道。
陸雲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吐出三個字:
「古竺國。」
那個充滿咖哩味、把恆河水當神仙水喝的神奇國度。
「古竺?」蕭月愣了一下,「那地方不是號稱萬神之鄉嗎?聽說那邊的和尚挺厲害的,還能把身體扭成麻花。」
「厲害個屁。」陸雲澤嗤笑一聲,「一群神神叨叨的神棍罷了。不過那裡的『信仰之力』確實濃鬱得有些不正常,如果是永生教,絕對不會放過這種天然的養料池。」
就在這時,陸雲澤手腕上的通訊器震動起來。
是明月漣發來的緊急訊息。
隻有簡短的一行字:
【古竺國求援。恆河水變黑,舉國屍變。速歸。】
「嗬,說曹操曹操到。」
陸雲澤掃了一眼訊息,隨手關掉通訊器。
「收拾東西,準備乾活。」
「這就走?」蕭月有些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地上還冇撿完的寶貝,「這些破銅爛鐵還冇裝完呢……」
「那些垃圾留給北熊國的人當撫卹金吧。」陸雲澤大手一揮,直接抓起蕭月的後衣領,像提溜一隻死狗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真正的寶貝,在伊萬諾夫的國庫裡等著我們呢。」
「國庫?!」
蕭月的眼睛瞬間變成了金幣的形狀,原本耷拉著的耳朵也豎了起來。
「陸哥!我覺得救人如救火,我們要抓緊時間!那個國庫……啊不,那個古竺國的人民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呢!」
陸雲澤懶得理這個見錢眼開的胖子。
他看向夏盈盈和夏語晴。
「準備好了嗎?」
二女點了點頭。
夏語晴重新戴上了兜帽,遮住了那雙足以看穿因果的眼睛。
夏盈盈則是收斂了氣息,變回了那個跟在陸雲澤身邊的小女人,隻是眉宇間多了一份屬於「女皇」的威嚴。
「走。」
陸雲澤打了個響指。
空間法則發動。
四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天脊山頂,隻留下滿地的狼藉,和寒風中嗚咽的雪聲。
……
北熊國東部要塞,地下指揮所。
伊萬諾夫大帝正焦急地在房間裡踱步。
雖然天空中那恐怖的異象已經消失,凜冬之怒也被解決了,但他心裡的石頭還是冇落地。
那位爺去追殺幕後黑手了,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要是連陸雲澤都栽了,那北熊國就真的完了。
「報——!!!」
一聲悽厲的慘叫……啊不,匯報聲從門口傳來。
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喜色。
「大帝!大帝!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誰?誰回來了?」伊萬諾夫一把揪住士兵的領子,聲音都在發抖。
「陸……陸戰神!就在外麵!」
砰!
伊萬諾夫直接把士兵扔在一邊,邁開大步衝了出去。
那速度,比起一般的武宗強者也不遑多讓。
剛衝出大門,他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白衣身影。
陸雲澤正靠在那輛騷包的跑車旁,手裡拋玩著一枚黑色的戒指,臉上掛著那副讓人又愛又恨的笑容。
而在他身後,夏家姐妹和那個胖子也都毫髮無損。
「哦!我的上帝!讚美蘇卡不列!」
伊萬諾夫激動得老淚縱橫,張開雙臂就要給陸雲澤來個熊抱。
「陸!你是北熊國的恩人!你是我們的救世主!」
「停。」
陸雲澤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伊萬諾夫那張滿是胡茬的大臉。
「大帝,咱們雖然熟,但還冇熟到可以互相蹭口水的地步。」
「而且,救世主這個詞太大了,我腰不好,背不動。」
伊萬諾夫也不尷尬,哈哈大笑著退後兩步。
「陸,你太謙虛了!剛纔天脊山那邊的動靜我們都監測到了!連天都塌了一半,肯定是你乾的好事吧?」
「算是吧。」陸雲澤聳了聳肩,「順手宰了個老鬼,還跟天上的某隻大眼珠子打了個招呼。」
聽到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周圍的一圈北熊國將領嘴角都在抽搐。
順手宰個老鬼?
跟天上的大眼珠子打招呼?
您老人家管那叫打招呼?
那是差點把地球大氣層給捅穿了好嗎!
「對了,大帝。」
陸雲澤搓了搓手指,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既然危機解除了,咱們是不是該算算帳了?」
「之前說好的報酬……」
「給!必須給!」伊萬諾夫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國庫的大門已經開啟了!隻要你看得上的,隨便拿!就算你要把克裡姆宮搬走,我也冇二話!」
他是真的怕了。
這次要不是陸雲澤,北熊國估計已經變成歷史名詞了。
跟滅國比起來,一點身外之物算什麼?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尊大神就是個無底洞,隻有把他餵飽了,以後要是再出事,纔好意思開口求援。
「爽快!」
陸雲澤打了個響指,「蕭月,乾活。」
「好嘞!」
早已按捺不住的蕭月歡呼一聲,帶著小白衝向了那個傳說中的地下國庫。
半小時後。
當伊萬諾夫再次看到那個國庫的時候,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空了。
真·空了。
除了牆皮和地板磚,連那個擺在門口鎮宅的一百噸重純金列寧像都不見了!
「這……」伊萬諾夫捂著胸口,感覺有點喘不上氣,「陸……你這兄弟……胃口真好啊……」
「過獎過獎。」陸雲澤拍了拍伊萬諾夫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正好給你們騰地方放明年的土豆。」
伊萬諾夫眼角含淚,還得強顏歡笑:「是……是啊……謝謝陸戰神幫我們打掃衛生……」
「行了,走了。」
陸雲澤收起那一臉不正經,神色稍微嚴肅了一些。
「古竺國那邊出事了,我得趕過去。」
「你也別閒著,趕緊整頓軍隊,那邊的獸潮可能會波及到周邊。另外,幫我盯著點北極那邊,如果有異常波動,直接聯絡鎮魔司。」
「明白!」說到正事,伊萬諾夫也正色敬了個軍禮,「北熊國永遠是夏國最堅定的盟友!」
「嗯,走了。」
陸雲澤轉身,帶著滿載而歸的三人走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傳送陣。
看著幾人消失的身影,伊萬諾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把這尊大神送走了。
雖然心疼國庫,但好歹命保住了。
「大帝……」旁邊的獨眼將軍小聲說道,「剛纔那個胖子走的時候,好像把要塞門口的那兩尊銅獅子也順走了……」
伊萬諾夫:「……」
「隨他去吧!隻要不把我也順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