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盛修傑如果能聽到陸雲澤的心聲,一定會無比感恩。
冇想到陸老大打的這麼激烈,還惦記著自己的安危。
隻是,他現在的樣子有些尷尬。
而陸雲澤已經看到這一幕。
頓時麵露古怪。
因為盛修傑和那名中年人在戰鬥時,受到兄妹兩人的妖風波及。
全部被掀到牆麵。
嵌了進去。
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而更加巧合的是。
盛修傑和中年人距離不遠。
有一種冤家路窄的感覺。
「尼大爺的,等我出去,再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盛修傑罵道。
「我要是先出去,就直接砍掉你的狗籃子,泡酒喝!」中年人也不甘示弱,聲音極為粗獷的反罵道。
盛修傑瞬間覺得身下一涼。
隨後不知道從哪裡激發出來的潛力。
用力將持劍的手臂從牆裡拔出來,奮力向中年人刺去。
「臥槽!」
中年人嚇得亡魂皆冒。
他想躲閃。
奈何渾身動彈不得,牢牢的鑲嵌在牆壁中。
「不!你不講武德!」
中年人還想再掙紮一下。
但是盛修傑已經不想再等了。
這一劍,灌注平生氣力。
狠狠紮進中年人的脖子上!
「啊……」
中年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喉管已破。
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但是從他的口型可以判斷出,要說的話,無非是問候盛修傑全家之類的國粹。
盛修傑累壞了。
喘著粗氣,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還想讓我變太監,我先讓你變成死鬼!」
陸雲澤嘴角一抽。
感覺盛修傑纔像小孩子。
不過,正如顏心心所言,緝兇司各個都是人才,誰都不孬。
……
與此同時。
一樓的辦公區。
呂鳳雛還在拷貝資料。
誰料頭頂上的天花板一直在顫抖。
甚至還有不少灰塵簌簌掉落。
嚇得他急忙大呼小叫起來。
「顏姐,是不是地震了?」
不過,顏心心已經去搜查一樓的房間,不在附近。
呂鳳雛身邊最多的,便是死人。
他膽子很小。
此刻環顧四周,頓時更加恐懼。
這真是在死人堆裡工作!
該說不說。
這棟寫字樓的開發商一點也冇有偷工減料。
二樓已經打的天翻地覆。
甚至地板都被犁了一層。
但是一直冇有坍塌。
鋼筋混凝土,果然YYDS。
此刻。
顏心心來到雜物間。
想開門,但是卻被上鎖。
「肯定有好東西!」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
這個房間,不簡單。
砰的一聲。
她一腳飛出。
木門被瞬間踹飛。
在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最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這女人遠冇有看上去那麼熊大無腦,一出手也很彪悍。
此刻,屋內的牆壁處,正倚著一名少女。
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
正是花枝招展的年紀。
她本來臉上就梨花帶雨,哭的很厲害。
哪知道突然聽到一聲巨響。
便看到門被踹飛。
緊接著,一名穿著緊身衣的女子便出現在門口。
少女愣了一下。
顏心心對少女露出一絲溫和的微笑,儘量表達出善意。
然後——
少女便哭的更加厲害。
白毛剛走,這是派一個更潑辣的女人來折磨她嗎?
……
二樓。
陸雲澤問道:「用不用我幫你?」
盛修傑隻拔出一條胳膊,剩餘大半身體還在牆壁中。
「我再試試。」他咬著牙,每個細胞都在用力:「身為緝兇司的成員,就是要具有不服輸的精神。」
陸雲澤無語:「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吧?」
盛修傑嘴角一抽:「陸老大,我已經撞南牆了好嗎,而且是回不了頭的那種。」
不過,他心中對陸雲澤更加敬畏。
因為之前那對兄妹釋放狂風,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卻把他和中年人全都卷跑。
果然!
自己與陸老大的差距,就像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天上。
陸雲澤忽然想到什麼,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另一處的牆角。
落地花瓶還卡在這裡。
白毛青年的腦袋露在花瓶外麵,看到陸雲澤過來,頓時露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哥,你又想乾啥?」
陸雲澤問道:「三樓、四樓和五樓都有什麼,為何我們打的這麼熱鬨,他們還不下來?」
白毛青年回答:「三樓和四樓各有一個人,幾乎不露麵……至於五樓,我從來冇去過,並不知道。」
陸雲澤皺了皺眉:「真的?」
看到對方的表情,白毛青年嚇得疾呼:「千真萬確!他們之所以不下來,我猜除了隔音好這一點外,還有一個原因……他們每次出手,都需要錢,大量的錢,算是公司高薪從外麵聘請來的保鏢。」
他的牙齒被盛修傑砸掉一半,說話都漏風。
陸雲澤笑道:「錢?有點意思,果然是當代打工人的心態。不給錢的工作,絕對不乾是吧?」
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聲音。
砰!
「啊……」
隻見盛修傑從地上爬起來,樣子無比狼狽。
正麵全是地板的灰塵,後背儘是牆皮的水泥。
他顫巍巍的說道:「終、終於自救成功。」
陸雲澤一臉關切的問道:「你冇事吧?」
盛修傑心裡劃過一道暖流,道:「老大你放心,我冇事,依然龍精虎猛,還能連續做二百五十個伏地挺身。」
陸雲澤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繼續抱著花瓶,隨我上樓。」
盛修傑頓時石化。
看來是他想多了。
陸老大隻缺一個拎包小弟。
不過,盛修傑這名小弟覺悟很高。
他指著那名女子玲瓏有致的屍體,問道:「老大,摸不摸屍?」
陸雲澤欣賞對方這種考慮周全的性格,說道:「交給你了。」
盛修傑一陣摸索。
發現除了手感冰涼之外,並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僅有幾瓶氣血丹。
接著,他又迅速從其餘屍體上翻找起來。
「這三個武師也太摳了,連本武技都不攜帶。」盛修傑一頓吐槽:「希望樓上有大貨。」
兩人一瓶,很快便來到三樓。
這裡被裝飾的很雅緻,宛如來到一處禪院。
甚至,還有一股佛門獨有的檀香氣味。
盛修傑目瞪口呆:「靠!我是不是穿越了,三樓和二樓完全是兩個世界。」
裝在瓶子裡的白毛青年,苦澀一笑:「我就說,聘請他們很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