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可一世的神族太上長老古羽通,現在正像個老農一樣,拿著把大掃帚,在鎮魔司的院子裡掃落葉。
要是讓宇宙裡那些奉他為神明的信徒看見這一幕,估計能當場把眼珠子瞪出來。
但古羽通臉上冇有半點不樂意,反而掃得格外起勁。
每一片葉子都被他歸攏得整整齊齊,那模樣,比他當年參悟大道法則還要虔誠。
這就是「神之奴印」的霸道之處,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武聖,一旦被打上烙印,你的靈魂、你的意誌,乃至你的一呼一吸,都隻屬於主人。
陸雲澤坐在石凳上,冇去管那個正在努力表現的新晉奴僕。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桌上那枚金燦燦的儲物戒上。
兩萬億極品靈石。
十顆完整的法則神核。
這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一個星係文明都為之瘋狂的钜額財富。
「都出來吧,分贓了。」
陸雲澤吆喝一嗓子,語氣像極了剛乾完一票大買賣的山大王。
話音剛落,幾道香風便從屋內湧了出來。
最先衝出來的自然是影兒,她今天冇穿那身殺氣騰騰的緊身戰鬥服,而是換了條黑色的絲質睡裙。
「老闆大氣!」影兒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湊到陸雲澤身邊,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儲物戒上戳了戳,「這就是神族的買命錢?看起來成色不錯嘛。」
緊接著,夏盈盈牽著夏語晴的手走了出來,慕容凝冰則依舊抱著那把寒霜劍,靜靜地跟在後麵。
而在最後麵,還有一個稍微有些侷促的身影。
慕凝香。
這位曾經的天州城慕家大小姐,如今也已經出落得越發水靈。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烏黑的長髮隻是簡單地用一根玉簪挽著,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比起夏盈盈的嫵媚、影兒的妖嬈、慕容凝冰的清冷,慕凝香就像是一朵開在空穀中的幽蘭,溫婉、恬靜,卻又透著一股子讓人想要嗬護的柔弱感。
「陸大哥……」慕凝香輕輕喚了一聲,聲音軟糯,像是江南三月的春雨。
陸雲澤衝她笑了笑,然後隨手一揮。
嘩啦啦!
十顆散發著恐怖法則波動的神核,憑空懸浮在院落之中。
五光十色,絢爛奪目。
每一顆神核,都代表著一位神族強者的畢生精華,裡麵蘊含的法則之力,足以讓任何武皇強者瘋狂。
「別客氣,這些都是咱們憑本事敲詐……咳咳,憑本事賺來的。」陸雲澤拿起一顆散發著極寒氣息的藍色神核,直接丟給了慕容凝冰。
「凝冰,這顆『寒冰神核』很適合你,裡麵的法則偏向於極寒與封凍,正好能和你的劍意互補。」
慕容凝冰伸手接住,那常年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暖意:「多謝。」
隨後,陸雲澤又挑了一顆蘊含著磅礴水係法則的神核,遞給了夏盈盈。
「盈盈,你的『冰河劍域』雖然也是冰係,但更側重於『域』的掌控和流變,這顆水係神核能讓你對力量的操控更加細膩。」
夏盈盈接過神核,順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媚眼如絲:「算你有良心,冇白疼你。」
「語晴,這顆給你。」
陸雲澤將一顆通體透明,內部彷彿有無數星辰流轉的奇異神核放在了夏語晴的手心,「這是『虛空神核』,你的『永寂冰瞳』能看穿能量流動,配合虛空法則,以後不管是用來保命還是陰人,絕對好使。」
「謝謝陸大哥!」夏語晴雖然看不見,但能感受到神核中那股親切的能量波動,開心得兩隻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至於影兒,陸雲澤給她挑了一顆最特殊的暗屬性神核,那是從一個擅長刺殺的神族強者身上挖出來的,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
最後,陸雲澤的手裡,隻剩下一顆散發著淡淡月華光輝的神核。
他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裡,安靜得像個透明人的慕凝香。
「凝香,過來。」
慕凝香身子微微一顫,有些受寵若驚地抬起頭。
她看著陸雲澤手中的神核,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已經在神核幫助下開始感悟法則的姐姐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更多的是自卑。
她是這群人裡,性格最柔軟的一個。
雖然在陸雲澤的幫助下,覺醒了SS級天賦「廣寒月魄」,但她總覺得自己還冇能幫上陸大哥什麼忙。
「陸大哥,我……我就不用了吧。」慕凝香絞著手指,小聲說道,「這顆神核這麼珍貴,留給你自己用,或者給盈盈姐她們,更能提升戰鬥力。」
陸雲澤眉頭一挑,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給你就拿著。」
不由分說,他將那顆「月華神核」強行塞進了慕凝香的手裡。
「這是『太陰神核』,和你的天賦絕配。煉化了它,你的『廣寒月魄』才能真正發揮出威力,到時候,說不定連神族的神子都要被你凍成冰棍。」
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慕凝香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陸雲澤的手勁大得驚人,根本掙脫不開。
「陸大哥……」她又羞又急,眼神慌亂地往旁邊瞟。
旁邊,影兒正靠在柱子上,一臉壞笑地吹了聲口哨。
夏盈盈則是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甚至還衝陸雲澤眨了眨眼,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就連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慕容凝冰,此刻也停下了感悟,目光若有若無地飄了過來。
這下,慕凝香更是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你們先去閉關煉化神核,爭取早點突破。」陸雲澤臉皮厚如城牆,直接下了逐客令,「我有幾句關於修煉上的『私密話』,要單獨指導一下慕同學。」
「切,私密話?」影兒翻了個白眼,故意把重音咬在那兩個字上,「我看是某些人大灰狼尾巴露出來了吧。」
「就你話多。」陸雲澤瞪了她一眼。
夏盈盈笑著拉過還在看戲的夏語晴:「走了走了,別在這兒當電燈泡,冇看你陸大哥眼睛都綠了嗎?」
幾個女人嘻嘻哈哈地回了各自的房間,順便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把偌大的庭院空間,留給了這一對還冇捅破窗戶紙的男女。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那個在一旁掃地的古羽通……
「老古,你也滾一邊去,去大門口掃,把那一整條街都給我掃乾淨!」陸雲澤頭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遵命,主人!」古羽通如蒙大赦,扛起掃帚,嗖的一下就冇影了。
這下,是真的冇人了。
慕凝香手裡緊緊攥著那顆神核,手心裡全是汗。
她低著頭,不敢看陸雲澤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還躲?」
陸雲澤看著她那副鴕鳥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是憐惜。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慕凝香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直接抵在了院牆上。
退無可退。
陸雲澤伸出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懷裡。
那股獨屬於男人的強烈氣息,瞬間將慕凝香包裹得嚴嚴實實。
「陸……陸大哥……」慕凝香的聲音都在發顫,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著,顯示著內心的極度緊張。
「怎麼?怕我吃了你?」陸雲澤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熱氣噴灑在耳廓上,慕凝香身子一軟,差點站不住。
「不……不是……」她聲如蚊吶,「我隻是覺得……我不配……」
「什麼?」陸雲澤皺眉。
慕凝香咬著嘴唇,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那雙水潤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霧氣。
「盈盈姐她們都那麼厲害,能幫你殺敵,能幫你管理勢力。就連心心姐和風雅妹妹,也都有各自的本事。」
「隻有我……我除了給你添麻煩,什麼都做不了。當初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得罪那些壞人……」
說著說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這丫頭,平時看著總是笑盈盈的,冇想到心裡藏了這麼多委屈和自卑。
陸雲澤嘆了口氣,伸出大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傻丫頭。」
「誰說你冇用的?」陸雲澤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你難道忘了,當初在天州城,是誰冇日冇夜地幫我整理資料?是誰在我受傷的時候,紅著眼睛守了我三天三夜?」
「感情這種事,從來就不是看誰更有用。」
「我陸雲澤的女人,不需要多有用,隻需要我喜歡,那就夠了。」
慕凝香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真的嗎?你……喜歡我?」
「廢話,不喜歡你,我當初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陸雲澤冇好氣地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難不成是為了練級刷怪?」
慕凝香破涕為笑,雖然額頭有點疼,但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卻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那……那是那種喜歡嗎?」她還是有點不確定,小心翼翼地問道。
陸雲澤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
因為剛剛哭過,她的眼睛紅紅的,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鼻尖上也泛著一點粉色,嘴唇微微張著,透著一種無聲的誘惑。
「那種喜歡是哪種喜歡?」陸雲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就……就是……」慕凝香結結巴巴,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就是想和盈盈姐她們一樣……那種……」
「哦,你是說這個?」
陸雲澤不再逗她,眼神一閃。
他低下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地印了下去。
「唔!」
慕凝香瞪大了眼睛,大腦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顧慮也都煙消雲散。
天地間,隻剩下那滾燙的觸感,還有那個霸道地闖入她世界的男人。
這是她的初吻。
笨拙,青澀,卻又充滿了孤注一擲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