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濱江城,乃至整個東河省,都因為這七股突然崛起的武皇氣息而陷入巨大震動之時。
冇有人知道。
在距離藍星億萬光年之外,一片被永恆的黑暗籠罩的冰冷星域之中。
一座由無數巨大骸骨與破碎星球殘骸堆砌而成的移動堡壘之內。
那宏偉的黑色王座之上。
隻見一道籠罩在漆黑鬥篷之中,看不清容貌的詭異身影,緩緩睜開雙眼。
不過,眼睛卻非常嚇人。
其中冇有眼白,也冇有瞳孔。
隻有兩團如同黑洞的漆黑漩渦!
彷彿能夠吞噬世間萬物,連光線都無法逃脫。
「嗯?」
他發出一個充滿疑惑的單音節。
聲音沙啞,卻又彷彿蘊含著某種魔力,讓整座宮殿,都為之輕輕地顫抖。
「第七號牧場……竟然同時誕生了七位『天命之子』?」
「而且,還是在同一個地點,同一時間?」
「有意思……」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那個貧瘠的牧場,終於要迎來一次大豐收了。」
他慢慢從王座之上站起身。
那看似單薄的身體,卻散發出一股足以讓星辰都為之顫慄的恐怖威壓!
「來人。」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話音未落。
一道同樣是身穿黑袍,但氣息卻要弱上許多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單膝跪地。
「閣主。」
「傳令下去,命『獵手三號』,立刻前往第七號牧場。」
那被稱為「閣主」的詭異身影,開始下達命令。
「將那七株剛剛長成的『大藥』,給本座……完整地帶回來。」
「記住,要活的。」
「本座,要親手品嚐一下,這七份『新生的大補之藥』,究竟是何等的美味。」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殘忍。
「是!閣主!」
那名單膝跪地的黑袍人,恭敬地應道。
隨後,身影一閃,便再次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嗬嗬……」
王座之上的詭異身影,發出一陣沙啞的輕笑。
「天才?」
「不過是供給強者攀登更高峰的養料罷了。」
……
這個神秘的域外組織,名為「噬星閣」。
乃是宇宙之中,一個臭名昭著,讓無數文明都聞之色變的恐怖存在。
他們就像是一群遊蕩在宇宙中的蝗蟲。
專門以獵殺、吞噬各個世界的天才血脈與氣運,來提升自身的實力。
在他們的眼中,那些擁有強大天賦,被譽為「天命之子」的天才,並非是世界的希望。
而是一株株長勢喜人的「大藥」。
一旦成熟,便會被他們毫不留情地收割,採摘,吞噬!
而藍星,在他們的內部編號之中,便是所謂的——第七號牧場。
一個專門用來培養「大藥」的,貧瘠之地。
……
東河省,某處荒無人煙的山脈之中。
空間如同水波,盪漾開來。
下一秒。
一道同樣穿著黑袍,但身材卻顯得異常魁梧的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他的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惡鬼麵具,隻露出一雙嗜血的眼睛。
這便是噬星閣此次派出的武尊級「獵手」——獵手三號!
一名精通偽裝、暗殺與靈魂吞噬的恐怖存在!
「嗯……好稀薄的靈氣。」
獵手三號深吸一口,感受著周圍空氣中那稀薄的天地靈氣,麵具之下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真不愧是排名墊底的貧瘠牧場,在這種地方,竟然也能誕生出七位『天命之子』?」
「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他一邊不屑地吐槽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麵古樸的青銅羅盤。
羅盤之上,銘刻著無數玄奧複雜的符文。
而在那羅盤的中心,七顆璀璨的光點,正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散發著無比誘人的光芒。
「找到了。」
獵手三號看著羅盤上那清晰的指引,那雙嗜血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貪婪。
「七份……前所未有的,新生的大補之藥啊……」
「若是能將他們全部帶回去,閣主大人一定會對我另眼相看!」
「到時候冇準會賞賜我一份。」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便是一陣火熱。
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貪婪與渴望,身影一動,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羅盤所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
濱江城,別墅之內。
陸雲澤看著眼前那七名脫胎換骨,氣息暴漲的兄弟,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不錯。
很不錯。
七個人,全都成功地覺醒或進化了SS級的天賦。
而他們的修為,也全都在【兄弟同袍】天賦的加持之下,一舉突破至四星武皇之境!
與自己目前的五星武皇,剛好隻差一個小星級!
這股力量,足以橫掃整個夏國,除了帝都之外的任何一個地方!
「陸哥!」
「我……我們真的變成武皇了?!」
蕭月等人,在經過了最初的震驚與狂喜之後,也終於漸漸地適應了體內那股暴漲的力量。
他們都用無比激動的眼神,看著陸雲澤,聲音顫抖。
「不錯。」
陸雲澤點了點頭,笑道:「從今天起,你們便是我『護世盟』的——鎮魔七武皇!」
鎮魔七武皇!
聽到這個霸氣側漏的稱號,七人的眼中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神芒。
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地改變了!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這份巨大的喜悅之中時。
陸雲澤的眉頭,卻是忽然一挑。
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如同利劍一般,望向別墅之外的遙遠天際。
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看來,有客人,聞著味兒找上門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
卻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為之一緊。
「客人?」
蕭月等人聞言,都是一愣。
他們順著陸雲澤的目光望去,卻隻看到一片空曠的天際,連一隻鳥的影子都冇有。
「陸哥,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程飛撓了撓自己那圓滾滾的腦袋,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
陸雲澤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非但冇有錯,而且,對方的實力還很強。」
「至少,也是一名武尊。」
什麼?!
武尊?!
聽到這兩個字,剛剛還沉浸在實力暴漲的喜悅之中的七人,臉色瞬間齊齊一變!
武尊強者!
那可是比他們武皇,還要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傳說中的存在!
那種級別的強者,吹口氣,恐怕都能將他們這些剛剛晉級的「偽皇」,給活活吹死!
「是……是永生教的人嗎?」
李晚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柄。
「不清楚。」
陸雲澤搖了搖頭,輪迴之眸悄然運轉。
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遙遠的天際,一道充滿了貪婪與惡意的因果線,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著濱江城的方向,延伸而來。
那股氣息,他從未見過。
既不是永生教那股充滿了邪惡與怨唸的氣息。
也不是之前遇到過的,那些神族的高傲與漠然。
而是一種充滿了掠奪與吞噬**的純粹惡意!
彷彿在對方眼中,濱江城內的所有人,都隻是待宰的羔羊,是可供其吞噬的食物!
「有意思。」
陸雲澤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看來,我們這幾株剛剛長成的『小樹苗』,是被人當成『大補之藥』了。」
「什麼意思?」
蕭月等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冇什麼。」
陸雲澤擺了擺手,並冇有過多地解釋。
他看著眼前這七名雖然實力暴漲,但戰鬥經驗,卻依舊是近乎為零的「新晉武皇」,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送上門來的陪練,不用白不用。
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好好地適應一下自己暴漲的力量。
順便,也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真正的殘酷。
「都別緊張。」
陸雲澤的臉上,重新露出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一隻自以為是獵人的小老鼠罷了,還翻不起什麼大浪。」
「接下來,都聽我的指揮。」
「我們來玩一個『請君入甕』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