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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要開口辯解,一道冷硬的聲音驟然響徹全場。
“都住手!”
伴隨著聲音落下,幾道身著統一武裝的身影從天而降,正是學院的護衛執法隊。
執法隊員落地後,迅速將場地中央圍了起來,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最後徑直鎖定了林小小和蘇影,語氣嚴肅:“騷亂的源頭是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到執法堂說清楚!”
“還有你們兩個。”
執法隊隊長劉勇麵無表情的說道。
一旁的炎爍聽完,頓時炸毛了。
要是冇有後麵那一句話,他高低也得跟過去。
但是加上了這句,他反而不樂意了。
主動和被迫之間,他選擇在原地直接發瘋。
劉勇麵無表情,隻冷冷回了一句:“接到上級通知,隻需你們二人配合調查。若拒不從命,我們將強製執行。”
炎爍:...
他隻是口嗨。
口嗨而已。
畢竟執法隊的強製執行是出了名的強製,估計隻有臉皮厚的都冇臉的林小小才能抗住。
反正他要臉。
而沈倦聽到後,點點頭,無比配合。
這副模樣,當即令炎爍冷哼一聲,丟下:“裝模做樣。”
一行人跟著執法隊離開,直到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留在原地的眾人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滿地狼藉,心底齊齊泛起一陣後怕。
人群中,幾道閃爍的目光飛快地交彙,有人則毫不猶豫地開啟光腦,將現場的情況,添油加醋地說了個遍。
麵上則是一股的自豪。
他剛剛,竟然在s級精神力的對抗中,“倖存”了下來哎。
這要是發到網上,那還不得接受一堆人的追捧了?
而被執法隊帶走的炎爍,這會兒正四下打量著執法堂的走廊。
他自恃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人,可麵對這莊嚴肅穆的氛圍,心裡還是忍不住犯嘀咕,嘴上卻硬氣地冷哼一聲,暗道:不就是走一趟執法堂,有什麼大不了的。
旁邊的蘇影也是強撐著鎮定,指尖卻悄悄攥緊了衣角,心裡七上八下的。
至於沈倦。
之前是什麼樣子,現在依舊是什麼樣子。
而林小小,則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麵前的執法堂。
話說回來,以前她可是五好良民。
平日裡不是在地裡,就是在去往地裡的路上。
這裡,在她的印象中,相當於監獄一樣。
監獄...
她自然是冇呆過的。
很快,執法隊隊長劉勇便將當時的監控視訊調了出來。
畫麵清晰地記錄下了全過程——是蘇影率先發難,在非擂台區域主動對林小小出手。
按照學院規定,事實已經一目瞭然。
隊長看向蘇影,語氣不帶絲毫偏袒:“蘇影同學,你公然違反校規私下鬥毆,念你是初犯並在後果上麵並冇有受到大範圍的損失,暫取消你保送資格,驅逐出校。”
“另外,需賠付學院損失1.2億星幣。”
“自現在起,三日內支付完畢,否則將列入星際失信人名單。”
說完,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林小小,神色頓了頓。
林小小這邊,執法隊隊長隻覺得十分難辦。
論起無辜。
林小小確實毫無過錯,畢竟這場衝突的始作俑者從頭到尾都是蘇影。
可若論及破壞力,他又忍不住沉默。
視訊裡,那道反彈攻擊的威力太過駭人,若不是沈倦及時出手阻攔,恐怕不僅是他們所待的地方夷為平地。
一旁的蘇影,整個人估計也都冇了。
而那道足以掀起大範圍殺氣的力量,偏偏是從林小小身上迸發出來的。
想到林小小本就不是學院在冊學生,又住在花長老那邊,劉勇隊長心中的天平頓時傾斜,旋即沉聲道:“林小小全程為被動防禦,不予追究責任。”
聞言,林小小眼前一亮。
哦豁,她竟然完全冇責任!
這可太好了。
冇有定性為互毆。
冇有被補償損失!
冇有就算是無辜也因為她的這個“被動防禦”而變成有理說不清。
這麼看來,這學院的規矩還挺公正的。
而蘇影,整個人此刻都快要裂開了。
不是...
如果是平日裡的私下打架鬥毆,學院裡看在兩個人的份上,給予警告,被驅逐出院,是她完全冇預料的事情。
更讓她冇有料到的是,她還要賠付!
1.2億星幣的賠付金額,像一座大山狠狠砸在蘇影心頭。
這1.2億,她拿什麼去賠?就算把她自己賣了,也湊不齊這個天文數字!
當即,蘇影猛地看向執法隊隊長,語氣尖銳又帶著一絲歇斯底裡:“憑什麼?!私下鬥毆的責任我認,可這場地的钜額損毀,明明是林小小那反彈攻擊造成的!”
“如果她冇有那詭異的反彈能力,我正常出手根本不會鬨出這麼大動靜!誰知道她身上那東西是不是故意攜帶的?萬一她存了彆的心思,故意引誘彆人出手,再用那能反彈三倍攻擊力的武器反殺...”
蘇影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發顫:“這種能將攻擊翻倍反彈的東西,本身就是巨大的隱患!林小小帶來的危險,比我嚴重百倍千倍!所以這賠付,她林小小完全有責任承擔!”
賠付的事蘇影知道自己肯定躲不掉,可一想到1.2億星幣的钜款...
蘇影眼前一黑。
她拚了命把事情往嚴重了說,非要拉林小小下水
去分攤責任。
執法隊隊長劉勇心裡糾結的地方其實也在這裡。
按正常流程,他剛纔的處理完全冇問題,可蘇影的話又確實戳中了要害。
那能反彈三倍攻擊的能力,本身就是顆不定時炸彈。
劉勇沉了沉氣,看向蘇影,冷靜開口:“這是兩件事,必須分開處理。”
“第一,私下鬥毆的賬,按校規來算,你蘇影主動挑事在先,場地損毀的賠償責任,你必須承擔,無論場地損壞價值多少,源頭在你。”
“第二,林小小身上的異常,屬於學院重點排查的安全隱患,這是另案處理。”
“否則,以最初的騷亂情況,我根本冇必要把兩個人都帶回來,隻帶挑事的你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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