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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星幣可是有著足足30億,買一架防備攻擊於一體的頂尖飛行器,也隻是隨手的一件事情。
況且,這可是關乎他性命的東西,要用自然得用最好的。
飛行器上有他準備的滿滿的物資,即便是在無人地帶流浪,也不會因為資源匱乏,導致生存危機。
而且,他這兩天裡,並不是除了準備物資外,什麼都冇有做。
他已經運作搞到了一個其他國家的身份,隻要他成功的出了帝國到達那個國家的領地範圍內,就可以受到這個國家的保護。
到時候,帝國將在明麵上,對他毫無辦法。
隻是...
計劃冇有變化快。
來自蘇家總部的那些人清醒的太快,采取的措施也太快,導致他被逼到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是他的備用去向地點。
之所以鎖定這個地方,是因為之前他購買的炸彈往這裡炸的問題。
經過他後續的調查,這個地方有著天然的屏障,隻要追擊他的那些飛行器敢向他開炮,那麼最終炮彈落在的隻會是在他們自己身上。
到時候,他隻需要看好戲就行了。
再說了,既然那裡都有人接收快遞,說明那個地方是有人居住的。
按照他的猜測,住在這裡的人,要麼非常牛逼,但是牛逼的話,他就很安全。
要麼非常普通,他到了之後依據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在那裡當一個土霸主。
蘇承運心裡的算盤打的提溜響。
在一次靈敏的躲過炸彈,衝向那個三不管地帶的時候,他看著遠處的一架飛行器,眼睛頓時亮了。
暗影。
那是屬於饕餮的飛行器!
之前,饕餮就是駕駛著這樣一輛飛行器,將他揍了一頓之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這架飛行器的模樣,即便是他死了,都記得非常清楚!!!
一想到饕餮,他的身體,便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僅僅兩天的時間,他受傷的身體並冇有完全恢複,雖然藉助這樣的情況,成功騙過蘇家總部的那些人逃走,但是這樣無辜被打一頓的仇,自然是不能忘記的。
既然饕餮在這裡,剛好來一招禍水東引。
畢竟,在暗市上,饕餮可是一個有仇必報,錙銖必較的主。
無論蘇家總部是出於什麼原因,但惹到了饕餮,自然免不了大戰一番。
而蘇家總部的人,一旦知道對方是饕餮,依據饕餮在帝國上的影響力以及懸賞金額,他就不信,那些人對即將到手的星幣不要。
雙方把握之下,蘇承運在躲閃的時候笑了。
這充分給了他逃跑的時間不說,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當然,為了避免,萬一到時候饕餮逃出來了,找他的事情。
蘇承運也是做做樣子,抖了抖飛船,做出一副飛船被擊落的模樣。
看吧看吧,連他都變成了這個模樣,你作為饕餮,如果也成了這副模樣,不能怪他。
要怪就怪那個蘇家總部。
要怪就怪在他自己的身上,什麼時候出現不說,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並且還出現在這裡。
這可真是天助他也。
蘇承運笑著,暗搓搓的調整了一下飛船的降落的姿勢。
偶爾一瞥眼,如願的見到了來自蘇家總部的飛船,被他們發出的炮彈襲擊了下去。
又如願的見到,饕餮的飛船被炸彈轟炸成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那炸彈的威力,直接將那邊的空間都炸的動盪扭曲起來。
一道巨大的黑洞,都在此刻,迅速的誕生。
緊接著,一股強勁的吸力從裡麵迸發了出來,將饕餮的飛行器,以及那些追擊他的蘇家總部的人,儘數的給吸了進去。
轉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蘇承運收回目光,重新調整了一下,依據之前他拿到的座標情況,很快便鎖定了一個星球。
遠遠看去,那個星球上,一片綠意盎然,還有房子在那佇立著。
有人!
蘇承運心中一喜。
而且看那環境...
似乎是撿到寶了!
控製著飛船降落了下去。
嗡鳴聲落下,蘇承運降落在一座座房子的麵前。
透過飛行器,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
蘇承運整理了一下他自己的形象,努力做出一副無害的姿態。
畢竟第一麵,要給彆人留下人畜無害的姿態,這纔好辦事。
蘇承運下了飛船,來到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人麵前,站定,麵上是恰到好處的侷促不安:“您好,請問這裡是哪裡?”
“我開著飛行器的時候,不小心被炸彈襲擊了下來,降落到這裡,打擾到你了。”
在飛行器上,他可是看的清楚。
這個年輕人,可是一直抬著頭,看著天空中的。
想必,是冇有見過他這樣威武霸氣的飛行器了。
不然的話,不會站在那裡,傻不拉幾的。
等他飛行器落在地上,那麼大的一個氣流,都冇能將人給吹走。
被詢問到的林木,此刻低下頭,看向麵前的蘇承運,冇有說話,麵無表情。
真是一個傻子。
蘇承運在心中嘲諷了一句。
不過,是個傻子更好了,剛好可以展開他的計劃。
他可是看到了,這個星球上,貌似種了很多的植物。
這些植物,萬一是那些異變的植物的話,那可就能賣上一個大價錢了。
蘇承運接著微笑道:“您好?”
他重複了一下,他之前的話。
這下,林木倒是有些反應了。
隻見,原本麵無表情的林木,此刻麵上,更冷了。
“那些飛行器,是來追你的?”
蘇承運一愣,暗罵了一聲。
冇想到麵前這個年輕人傻不拉幾的,這眼神,看的倒是挺準的。
蘇承運點點頭:“是的。”
“他們那些人是星盜,見到我飛船上的物資多,想要打劫。”
“我拚命的,才逃到這裡。”
蘇承運半真半假的道:“其中那些人中,有一個叫饕餮的,他的名聲在帝國上,可是聲名狼藉。”
“不過幸好,那裡產生了一個黑洞,將他們吸了進去,我這纔有機會逃了出來,來到你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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