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許之遙有如此之大變化的原因,毫無疑問便是她背後的辣個男人……許洪鈺又看向了正站在許之遙身後的江圖。
雖說許洪鈺也是許家人但顯然和許洪森之流不一樣,所以江圖也是禮貌問好:“姑姑好。”
“兔神?哈哈,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許洪鈺上下看了一眼江圖,對江圖的滿意之色溢於言表。
“姑姑叫我江圖就好。”
“好,”許洪鈺笑著應了下來:“感謝你這段時間地對瑤瑤的照顧。”
江圖笑笑:“應該是我感謝姑姑對瑤瑤的關心纔是。”
許洪鈺聞言一愣,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是。”
說著一招手,從身後助理那取過來個盒子遞給江圖道:“第一次見麵,這是姑姑給你的見麵禮。”
“謝謝姑姑。”江圖接了過來,沒開啟盒子,但從外包裝來看,應該是一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幾人走出機場,司機已經早早等候在停車場。
很快幾人便到達了一處幽州特色的茶道室。
北幽的茶道文化氛圍很濃,所以茶道室也隨處可見。
茶道室安靜典雅私密性強是個談合作的好地方,順便還能品品茶。
此時夏信還未到,所以還是隻有江圖三人。
許洪鈺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確實想和玄墨小說網合作,希望能讓我們啟星出版社的一些作品能進入玄墨的渠道進行銷售。啟星出版社在涼州沒有對手,可出了涼州……許家在出版領域確實相對一般。”
江圖點頭道:“當然,我已經和夏信說過,他表示完全願意合作,不過具體的合作還得你們倆商議。我雖是股東,但當初也說過,不會幹預玄墨小說網的決策。”
許洪鈺點了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道:“和玄墨小說網合作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我也想和你本人合作,如果能有一位足夠影響力的作者,啟星出版社後麵的路會好走很多。”
在此之前江圖便料到許洪鈺肯定會有這麼一出,所以他既沒答應也沒拒絕,隻是說道:“短時間之內恐怕不行,我有太多事情要忙了,音綜、電影、漫畫……”
“如果等你忙完這一陣呢?”
“還有下一陣呢,”江圖笑著說道:“還會有新的節目、新的電影要籌備。”
“那下一陣也忙完呢?總會有空窗期。”許洪鈺盯著江圖,想要一個答案。
她知道江圖這樣說可能就暗含著拒絕的意思,自己這樣追問甚至會有些“不識時務”,隻不過有時候機會是自己爭取來的,如果江圖肯幫她那將會是一個極強的助力!
江圖一時沒有回答,手指敲著杯沿。
許洪鈺見江圖這副猶豫的模樣下意識地便看向一旁的許之遙,看她能不能開口。
不過許之遙就像什麼也不知道似的,盯著自己茶杯中的茶葉上下浮沉,這茶葉可真茶葉啊……
許洪鈺無奈地笑了笑,顯然許之遙不想乾擾江圖的決定。
過了一小會,江圖開口道:“假如我幫你,姑姑覺得自己有多大把握拿繼承許家家主之位?”
“這個……”許洪鈺猶豫了一下:“現在很難說。”
“那若是姑姑你成為了許家的家主,第一件要做的事肯定是收回許洪森和許洪清手中的權力,他們也一樣,若是他們成為了許家家主定然也會收回你手中的出版社,那我豈不是在給他們做嫁衣?”
許洪鈺頓時明白了江圖的意思,恐怕她要證明自己以後大概率能成為許家家主江圖才會真正願意幫助自己了。
不過許洪鈺也完全能理解,畢竟江圖和許家的關係很差,若不是許之遙的關係恐怕江圖壓根不會和自己合作,找畫師這種事情隻有有錢再多花費一些時間完全不算是什麼問題。
江圖又笑道:“而且先前《葯神》在涼州上映的事情讓許家顏麵盡失,許家老爺子恐怕已經將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了吧?你和玄墨小說合作倒是還好,若直接與我合作,不怕觸怒你們家老爺子?”
許洪鈺搖頭道:“那倒是不會,上次家族會議中,父親他……甚至不知道這事。”
“不知道?”這下倒是勾起了江圖的好奇心:“他徹底將許家交給你們幾人了?而且據我所知,他將家族生意交給你們不是為了考驗嗎?怎麼考官直接撒手不管了?”
“呃……”許洪鈺想了半天尷尬一笑:“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父親他怎麼想的,反正現在他很佛係。”
“佛係?”江圖摸了摸下巴,一臉思索之色:“這不像他的性格啊?”
聽到這話,以及江圖一臉思索之色,許洪鈺頓時覺得頗為好笑:“不是這個性格?你瞭解他什麼性格?”
“自然是要知己知彼,”江圖點了點頭道:“我特地瞭解過老爺子從青年時期剛接觸家族生意開始,一步步成為許家家主,行事風格和佛係可沒什麼關係……”
“而且我對這件事好奇很久了,”江圖說道:“好歹是個五境作曲人的親孫女,就這麼不要了?目前正處於七大州融合,危機和機遇並存的時刻,也不出來主持一下局麵?實在不符合他老人家的行事風格。”
聽完這話,許洪鈺頓時滿臉驚訝之色。
因為她的疑惑和江圖一模一樣,都覺得自家老爺子的行為有些反常,可問題是江圖可不是許家人,甚至連涼州都沒去過,僅憑一些能在網上搜到的訊息就能判斷出許嶽的不正常?
這麼一想,許洪鈺甚至覺得江圖纔是不正常的那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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