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世界大戰終於起
漆黑的夜空繁星點點。
炫彩霓虹的舞台上燈光閃爍。
戴著鴨舌帽，穿著寬鬆衣，手持麥克風的埃米納姆正在舞台上隨意溜達，與下方的歌迷熱情互動，當歌迷表示，想見他來一段即興說唱後，這個剛滿30的年輕小夥摸了摸自己的帽簷，笑著道：「即興？可以！反正今天是彩排！But，你們得告訴我你們想要聽什麼？」
「隻要是你唱的什麼都可以！！！」
「對！阿姆！！我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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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段嘛——Come on——噴誰都行——」
山呼海嘯般的呼喚讓埃米納姆揚起笑容。
衝著舞台下方的粉絲們比出一個Okay的手勢。
接著，他讓隨行樂隊給自己來點旋律。
下一秒，厚重的貝斯音配合著短促的鼓點豁然出現。
而他，則在舞台上踱起了步。
大概過了有十幾秒？
他彷彿是有了思路一般，舉起麥克風，輕咳了兩聲。
「Yo！Check the mic！」
（喲！麥克風測試！）
帶有嘲諷的語氣一出現，現場的觀眾頓時就屏息凝神了起來。
在大夥的注視下，埃米納姆噴起了麥——
「Isabella droppin' discs with a diamond price tag！」
（伊莎貝拉發唱片，標價堪比鑽石貴）
「Claims she『loves the fans』 while she's countin' cash stacks！」
（嘴上說著『寵愛粉絲』，手裡卻在『數著錢堆』）
「Cash queen wearin' crowns of pure hypocrisy！」
（這是一位『圈錢女王』，頭上戴的是『虛偽王冠』）
「Sellin' dreams in plastic wraps–that's her damn pathology！」
（用塑料包裝兜售夢想——那就是她的真正本性！）
「……」
從未有過的詞兒讓彩排現場陷入了寂靜！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的大夥便又開始狂歡！
「Wowwww——」
舞台上的埃米納姆則繼續唱道——
「No MV shots？Just lazy studio lies？」
（不拍音樂錄影帶？這樣也能算敬業？）
「Fakin' artistry while the no-effort train flies！」
（敷衍列車呼嘯過，藝術早就被偷竊！）
「Pay full price for a blank-screen robbery？」
（花錢購買空白屏？這個就是在搶劫！）
「Man，this industry’s clownin』–what a tragedy!」
（夥計！整個行業都在裝瘋賣傻！這是何等的可悲！）
「Oh——Oh——Oh——」
Verse 2一出，舞台下方的人群裡頓時響起了鬼哭狼嚎般聲響。
由於今天是彩排嘛，當下的大夥手上都冇有螢光棒。
但這並不重要。
因為高舉的雙手，揮舞的雙臂，已經彰顯了他們的興奮。
埃米納姆則用力的將帽簷轉至腦後，抬起右手，豎起食指——
「Queen of Scam！Takin' dollars on repeat！」
（詐騙女王！收割粉絲永不歇！）
「Fraudulent diva with stolen tracks on beat！」
（冒牌天後！偷來旋律湊節奏！）
「If you buy her half-baked trash–you’re a fool’s brigade！」
（你若買她那半生不熟的垃圾——那便是傻帽團裡的一員！）
「Time to kick this hack out the damn parade！」
（是時候把這混子踢出熱鬨的唱片圈啦！）
「Wow~Wow~~Wow~~~」
「Wow~Wow~~Wow~~~」
「Wow~Wow~~Wow~~~」
在埃米納姆停頓的間隙，好似非洲部落裡的即興舞蹈豁然出現！
璀璨舞台下的人群開始群魔亂舞！
那代表讚同的歡呼讓台上的埃米納姆揚起笑容，來了精神！
摘掉帽子，用力一拋——
放聲嘶吼，大聲唱道——
「Repackaged covers stuffed in your『premium』case！」
（『高階』的唱片盒裡裝著的都是翻唱老歌！）
「Zero soul，all greed–disgrace to the human race！」
（毫無靈魂，隻剩貪婪，人類之恥在犬嘯！）
「Her label’s scam machine grinds honest hearts to dust！」
（她的唱片就是一台詐騙機器，啃噬歌迷的信仰！）
「RETIRE NOW，before your rep turns to rust！」
（趁早退圈，別等名聲都爛光！）
隨著最後一嗓的喊完，埃米納姆也用力的張開雙臂。
似是擁抱歌迷，但又更像是迎接歡呼。
皇帝賜福般的動作讓現場再起尖叫。
嘶吼聲持續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起頭？還是大家心有靈犀？總之，當人群中響起『Slim Shady』後，音樂節的彩排現場便在頃刻之間變成了無數粉絲的朝聖地——
「Slim Shady！Slim Shady！！Slim Shady！！！」
「Slim Shady——Slim Shady——Slim Shady——」
「Slim Shady！！！Slim Shady！！！！Slim Shady！！！！！」
「……」
兩分鐘的視訊很快就播完了。
隨著畫麵的停頓，CBS的演播室也出現在了萬千大眾的麵前。
當下CBS電視台放的，乃是早間新聞節目。
用脫口秀的方式說新聞。
戴著眼鏡的主持人笑望著身旁嘉賓，道：「Okay，這就是昨天，洛拉帕洛紮音樂節彩排現場的畫麵。埃米納姆的出現給到場的歌迷帶去了無儘的驚喜，也給我們帶來太多太多的意外，因為我們真的冇有想到，繼瑪麗亞·凱莉之後，下一個被埃米納姆攻擊的人竟然是我們的海狸小姐，赫敏·格蘭傑，又或者說是伊莎貝拉·海伍德。」
「Oh——這件事情的確讓人意外，但也很正常不是嗎？」
今日的嘉賓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男性，在聽完主持人的話語後，他頓時聳起了肩。
「阿姆就是這樣的人，說實話我已經習慣了。」
「從他爆火到現在……我已經不知道他攻擊了多少人了。」
嘉賓兩手一攤。
「Yeah~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主持人連聲點頭，笑著應道：「既然他的行為很正常，那我們就聊聊其他？你覺得阿姆的這首即興怎麼樣？」
「呃——即興創作的東西肯定都是有欠缺的——」嘉賓遲疑了一秒，而後這才道：「不過這不重要，因為遣詞造句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慢慢打磨的。」
「那你覺得什麼重要？」主持人繼續詢問。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內容。」
說到這個，嘉賓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更盛了——
「因為阿姆這回的歌用詞非常尖銳，他說伊莎貝拉是圈錢女王？因為她專輯賣的很貴？他說伊莎貝拉頭戴虛偽王冠？因為她的專輯連MV都冇？他還說伊莎貝拉毫無誠意？所有的作品都是詐騙？因為她的專輯裡有很多的翻唱？」
「Wow~Wow~Wow~我不評價他的歌詞是否真實，我隻想說，喜歡這首歌的人應該會非常喜歡它，而不喜歡這首歌的人應該會非常厭惡它，So……」
「噢，我可以把你的話語理解成，你覺得阿姆這回又要在娛樂圈裡掀起一場風暴了？」
主持人明白嘉賓的意思，大笑了起來。
「當然！我甚至都覺得接下來會是一副血流成河的場景！」
嘉賓用力的點了點頭，大有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架勢，笑著道：「而流血的地方就在網際網路，因為網際網路的存在讓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變成了零距離！」
做客CBS的節目嘉賓還真說對了。
當埃米納姆『即興創作』《伊莎貝拉一世》的現場錄影不知道被哪個媒體獲得，又被哪個媒體傳播出去後，偌大的英文網際網路，甚至可以說是全球網際網路，便隻有一個聲音了！
那就是埃米納姆的聲音！
緣由也簡單——
事件裡的兩個當事人當下實在是太火了嘛！
伊莎貝拉的火，無需贅述，那是資本都認。
埃米納姆的火，也無需多言，能被美國國會點名的演藝圈人士就冇幾個。
So，一個正當紅的明星朝著另一個正當紅的明星開槍了？
毫不遮掩的攻擊那就是登上頭條的必然！
然後……
埃米納姆的粉絲便率先陷入了狂歡——
「Oh！Oh！！Oh！！！Slim Shady的才華讓人驚嘆！！！！這首即興超好聽！」
「天吶！Slim Shady竟然在洛拉帕洛紮彩排現場玩即興？在場的傢夥也太幸福了吧！」
「Oh——My——God——我怎麼就冇去印第安納波斯利啊——」
「Dxxn！阿姆的新歌好帶感啊！尤其是那句『disgrace to the human race』，噢噢噢噢——那憤怒的嘶吼我真的是太喜歡了Man！」
還是那句話。
既然全世界都知道埃米納姆喜歡噴人，那當他再有發癲行為後，大眾便不會對他的行為感到意外了，既然大眾都不意外了，那他的粉絲又怎麼可能會糾結其他呢？
對吧？
好好的欣賞歌曲！
認真的品鑑旋律！
那就是埃米納姆的粉絲最想乾的事情！
但，埃米納姆的粉絲可以做到肆無忌憚的喜歡，不代表別人就可以靜心的接受。
在看完埃米納姆的即興現場後，伊莎貝拉的粉絲那是直接就氣炸了。
在海狸粉的眼裡，埃米納姆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Hey！Hey！！Hey！！！埃米納姆這是腦子有屎吧？粉絲讓他即個興他怎麼就把炮口對準伊莎了？我們家伊莎好像從來就冇有和他接觸過吧？」
「Yeah！我們家伊莎從來就冇有玩過hiphop！也冇有玩過rap！所以埃米納姆這是什麼意思，他說伊莎是圈錢女王？Oh！Sxxt！我看他纔是滿嘴噴糞！」
「M-Fxxk！這個有爹生冇爹養的傢夥看自己快要過氣了又出來博關注了是吧？他這即興的都是什麼狗屎啊！battle不過瑪利亞就換個人diss是吧？Oh——這真的是個小醜——」
「這種滿嘴汙穢天天造謠的傢夥怎麼不去死一死啊？」
「就是！你們hiphop圈子是爛完了嗎？天天來其他圈子找畫麵？」
有一說一啊，在發言時，海狸粉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當下，他們的心境和先前那些被埃米納姆攻擊過的傢夥的擁躉一樣，覺得這個傻逼的行為莫名其妙，覺得這個傻逼的行為讓人作嘔。
然後，他們便和前輩一樣，用力的進行了回擊。
但，隻要反擊出現了，被揍之人就會痛呼了，而當埃米納姆的粉絲髮現，伊莎貝拉的粉絲竟然無法接受自家偶像的藝術後，回懟之聲，便理所應當的冒出了頭——
「噢噢噢——你們說我們家Slim Shady滿嘴噴糞？天吶！你們這群白癡！阿姆大帝都已經把事情說的這麼清楚了，冇想到你們還在維護那虛偽的海狸小姐？」
「冇錯！伊莎貝拉·海伍德就是一個虛偽女王！她的細碟賣的比別人的專輯還貴！她的歌曲甚至都冇有MV！這種人的存在就是唱片圈墮落的根本！而喜歡她的你們則全是垃圾！」
「伊莎貝拉·海伍德就該滾出唱片圈！」
「你們這些冇有腦子的粉絲也該死一死！」
轟——
惡意滿滿的話語一出現，偌大的網際網路便直接炸翻了天！
雖然伊莎貝拉的粉絲家境家教都不錯，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會暴怒隻會忍了。
更別說，伊莎貝拉的粉絲基本上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年輕。
So……
你讓我的偶像滾出圈？
你罵我腦殘該死一死？
好好好——
既然你們要打，那老子他媽的就擼起袖子敲碎你腦殼！
2003年7月5日清晨——
埃米納姆diss伊莎貝拉的訊息才冒出頭。
2003年7月5日上午——
全球網際網路上已經是戰火紛飛，飛彈洗地了。
兩家的粉絲那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一時間，落在戰場上的全家福頓時就數不勝數！
在等時間來到2003年7月5日的中午——
撕逼戰場，再次擴大。
這不僅是因為很多海狸粉買完《鳳凰社》回家了。
更是因為……
瑪利亞·凱麗的粉絲下場了，他們聲援的是海狸粉，埃米納姆之前攻擊過牛姐嘛。
威爾·史密斯的粉絲也下場了，他們聲援的也是海狸粉，因為埃米納姆之前也攻擊過威爾·史密斯，那甚至都是diss牛姐之前的過節了，事情發生在1999年。
1999年，埃米納姆發了自己的二專《The Slim Shady LP》，然後爆火。
由於那張專輯裡有著無數的臟話，即便埃米納姆的粉絲有很多，主流媒體也不願意給他頒獎，因此那一年威爾·史密斯便踩著埃米納姆拿下了MTV的最佳男歌手。
由於在領獎時，威爾·史密斯帶著自己的兒子去了現場，當時他的兒子都冇九歲，所以他在發表感言時說，自己很高興能拿到獎，因為這意味著唱片冇有粗口和殺人也能大賣。
摸著良心說，你不能說威爾·史密斯的發言有問題。
且不說在領獎時他牽的是自己兒子的手，他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說這話的，光是流行藝術就該貼合大眾審美這一條便能讓威爾·史密斯的話語站住腳。
可埃米納姆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於是他在自己的下一張專輯裡diss了回去。
那是《The Real Slim Shady》。
除此之外，Vanilla Ice、香草冰的粉絲，小甜甜布蘭妮的粉絲，Moby的粉絲……也都在戰鬥打響後陸續下場了，因為埃米納姆先前diss過他們的偶像，因為埃米納姆在diss完這些人後還說過一句話，那句話則出現在2000年——
「hiphop裡的名人那就是個人名，我們對名人的diss就像是魔術師隨手從帽子裡掏出個道具，如果你的名字能剛好押上韻，那你應該感到榮幸。」
嗯，某人的參考文獻在這兒呢。
既然埃米納姆玩的就是冒犯的藝術……
那他媽的還有誰會尊重他啊？
「埃米納姆就是個腦殘！是個親媽都能捨棄的人渣！這種人能活著都是上帝不開眼！」
北美，加州。
小羅比劈裡啪啦的敲擊著鍵盤。
她是在中午下戲時聽到的訊息。
當她得知，自己喜歡的海狸小姐被人攻擊了後，她整個人便瞬間膨脹了起來。
飯都不吃了，直接躥回酒店，上網探查。
然後，埃米納姆的表演讓她「Boom——」的一下就炸了。
說真的，如果條件允許，她甚至都想立刻衝到埃米納姆的麵前，給他兩刀。
但可惜，情況不允許。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依舊喊了一聲「鍵來——」
而後便在那兒「啪啪啪——」的和敵人對起了線。
可這種方式其實也宣泄不了多少怒火。
所以在發泄似的發完一些評論後，她又掏出了手機，給自己那親愛的老闆去了電話。
隨著電話的接通——
「Hello？瑪格？」
凱薩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Hi——凱莎，伊莎怎麼樣了？北美這邊發生了個超級大事件你知道嗎？有人攻擊了伊莎……噢——那個傢夥真的是太太太他媽的噁心了——」
小羅比冇有猶豫，直奔主題。
凱薩琳則望了一眼沙發上的老妹，此刻的伊莎貝拉正一臉嚴肅的聽著電話。
「瑪格，謝謝你的關心，你說的事情伊莎已經知道了，她現在正在和華納交流呢……」
《泰晤士報》都已經貼臉開大了，那伊莎貝拉又怎麼可能會無視突然出現的問題呢？
用裝傻充愣的方式過掉詢問後，回到酒店的她便立刻瞭解起了情況，接著……
埃米納姆的歌讓她感到了噁心。
她心中的怒火真的是在一瞬之間就「唰——」的一下躥了起來。
她承認，如果她真的是一個13歲的未成年，那她早就破口大罵了，但她畢竟不是，所以她陰著臉——此刻她也揚不起什麼好臉色、撥通了內森·貝利的電話——在她看來，埃米納姆對自己的攻擊絕對不是什麼即興說唱，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出招。
因為維旺迪環球的副董事長小埃德加·布朗夫曼想要收購華納音樂嘛。
埃米納姆又是環球的人。
陣營上的對立讓大家從一開始就是敵人。
事實也是如此，在和內森·貝利搭上線後，這個擁有『倒黴孩』稱謂的傢夥便直接證實了伊莎貝拉的猜測，並表示麥可·艾斯納這一回的出招非常的陰毒，在攻擊時不僅甩了煙霧彈還把時差給考慮進去了，所以這才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說實話，這種失誤挺讓伊莎貝拉心煩的。
但她知道，此刻不是糾結失誤的時候，她隻想瞭解……
「Okay，Okay，Okay，Tell me，這件事情怎麼解決？」
「呃……」
位於加州的內森·貝利看了眼老闆。
此時此刻，他就在巴裡·梅耶的辦公室裡。
但巴裡·梅耶冇工夫理他，因為巴裡·梅耶正在和羅伯特·艾格通著電話。
不過，在捕捉到他的視線後，巴裡·梅耶還是抄起了桌上的鋼筆，隨便拉了張紙畫了幾個字，掃了兩眼，接到提示的內森·貝利果斷道：「梅耶先生正在和艾格先生商量對策。」
「因為這件事情有些麻煩。」
「說具體點。」伊莎貝拉道。
內森·貝利再次望向巴裡·梅耶。
彷彿是能聽到伊莎貝拉的話語，但又更像是預判到了伊莎貝拉的想法。
巴裡·梅耶直接點了下頭，示意內森·貝利毫無保留的說。
「Okay，是這樣的。」
內森·貝利果斷的在老闆麵前的待客椅上坐下，講解了起來，「麥可·艾斯納這回的攻擊很刁鑽，因為圈錢這種事是音樂圈裡不能觸碰的話題……」
從表麵上看，艾斯納說伊莎貝拉圈錢是在朝她潑臟水。
原因有二：
1、雖然伊莎貝拉的迷你碟賣的的確貴，但那也隻是業內頂流價，冇有超過最高價。
超級男孩、後街男孩那些傢夥賣的比她還要貴。
然後，迷你碟不拍MV，且加入翻唱，那本來就是業內允許的做法。
甚至都能說是業內常態。
因為迷你碟就不是正式的專輯，是歌手在發正式專輯前的試水，又或者說是分享音樂，當這玩意的製作都不需要遵守專輯規則，不用和專輯一樣琢磨概念，不用和專輯一樣統一曲風，甚至都不要求你每一首歌看起來工整時，迷你碟這玩意那就是想怎麼做都行的。
說的再難聽一點，麥當娜，碧昂絲髮extended play時也不拍MV啊。
2、資本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逐利。
如果發唱片不掙錢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存在唱片業了。
又或者說，你問問埃米納姆，他入行不是為了掙錢嗎？
他敢說這句話雷就敢劈他！
可就算艾斯納弄出的圈錢之說真的是潑臟水，圈錢這種事在音樂圈裡也不能直接迴應。
至於理由嘛……
很簡單。
那就是唱片圈的資本在唱片圈裡圈的太狠了。
就拿全球最大的唱片市場北美來說好了，在這個大陸上，一張正版唱片要十幾美元。
這是什麼概念？
十幾美元在美國都能吃好幾頓快餐了！
但在同為快消品的音樂上，大家隻能買一張！
美元購買力的強大世人皆知，可在音樂方麵，美元的購買力和其他的鈔票近乎一樣！
光從這一點，你就能夠看出，資本在唱片圈裡圈的到底有多狠了！
也正是因為音樂這玩意在美國賣的真的非常貴，所以，當年，索尼和飛利浦搞出可擦拭的磁帶盒後，盜版音樂纔會在一夜之間迎來春天嘛。
接著，九十年代末，MP3的出現更是再一次的講述了唱片資本的噁心。
隻要是經歷過MP3時代的人應該都知道，MP3最初的技術隻能讓人聽個響。
早期MP3的音質是非常糊的。
別說貝斯那種常人難以分辨的樂器了，很多時候絃樂聲那都是和其他音黏在一起的。
但就算是這樣，專做數字盜版的Napster出現後，不到六個月就收穫了8000萬的使用者。
這什麼概念？
所有人都知道MP3音質差！
但正版真的太貴了！
而除了這兩個外，千禧年初的時候，北美唱片業還發生了一件搞笑的事兒。
以內達華州為首的十幾個州聯合了起來，調查唱片行業的定價問題，因為就連這些州的州政府都認為，當下市場裡的唱片售價太不合理了，最後，整個調查以索尼被處罰而告終。
什麼？
有人問唱片行業明明有五大，為啥最後隻處罰索尼？
這個其實就是整個事件裡最搞笑的地方——
隻要是瞭解科技行業的應該都知道，音訊光碟的專利在索尼手上。
因此，不管誰發專輯，隻要用了光碟，那就得給索尼繳納專利費。
然後，索尼在1999年的3月1日，上調了音訊光碟的批發價。
每一張漲了八美分。
算是變相的提了專利費。
這一行為讓索尼在之後的12個月裡多賺了多少錢呢？
北美地區，4000萬美金。
這個數字怎麼樣都不多吧？
然後，作為總數的它還要平攤到五大頭上。
也就是索尼、華納、環球、百代、博德曼這五家一起出錢。
一家也就出個800萬。
別問索尼為什麼也要交錢啊，索尼音樂和索尼硬體是一家集團的兩個公司，帳目肯定得分開算啊，我都在撈業績了我總不可能讓你少交錢吧？
然後，最重要的事情來了，當索尼、華納、環球、百代、博德曼發現，自己的帳目上多出了800萬的支出後，他們便集體上調了唱片的零售價。
2000年，北美唱片銷售均價比1999年貴了10%。
平均每一家差不多多賺了2億美金。
當此事實出現後，美國政府便認為，索尼在專利收費上的提價行為有變相的利用自身的壟斷地位來操控音樂市場唱片售價的嫌疑，他們以此把索尼賺的給罰了。
但實際上嘛……
這種事怎麼看都像是大家為了漲價而合夥攢的局嘛！
不過，索尼有冇有操控市場？大家有冇有合起夥來攢局？這些都不是內森·貝利想要講述的重點！他最想說的是，當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思路出現後……
歌迷那真的是被資本割瘋了！
一家唱片企業隻是多出800萬的成本就要圈走2個億來彌補？？？
當下，在北美音樂圈裡，辱罵五大那就是最正確的政治正確！！！
既然如此……
隻要是做音樂的資本誰又敢碰圈錢的話題呢？
他們又不是西貝！
一邊當婊子一邊立牌坊！
對吧？
「所以，當艾斯納用圈錢這個子彈攻擊你後，這個事情就不太好迴應了。」
「如果我們說冇圈，那……就是在侮辱北美民眾的智商……」
「隻要是聽歌的都知道五大在圈。」
「如果承認圈了，那……直接就爆炸了……」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乾的。」
「因此，梅耶先生需要一點時間，他要和艾格先生好好思考一下……」
「當然，伊莎，你也不用太著急。」
「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