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說你想做什麼？
2005年的6月15日是星期三。
由於這天乃是工作日，成年的老登要上班，所以，即便蝙蝠俠乃是美漫三巨頭之一，各大城市各大影院裡的《俠影之謎》午夜場上座率也還是不怎麼的好看。
呃，好吧，用不太好看來形容《俠影之謎》的午夜場上座率是在給它們的臉上貼金啊。
凱文·費奇選的是洛杉磯市中心的影院。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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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吧，真正的史詩級IP，就算是在工作日上映，想要買到午夜首映場的票，那也得在前一日的下午五點前去影院裡搶，不然是一定趕不上趟的。
《蜘蛛俠》是這樣的，第二部上映時，當天下午兩點就有人在排隊了；
《星球大戰》也是這樣的，為了看《西斯的復仇》，粉絲們甚至能在早上排隊搶票；
而《哈利·波特》？
雖然先前的HP冇有擁抱過這樣的盛況，因為麵向孩童的電影是不好在午夜排片的，所以HP的首映場都是放在白天的，但未來，它們一定會有這樣的盛況，因為HP邁向成熟了嘛。
至於此刻的《俠影之謎》……
別說提前排隊了，那是連搶票的人都冇有。
凱文·費奇是在14號下班後來的影院，接著，他便輕而易舉的買到了自己想要的票，這一事實讓他有些難繃，在等他外出吃個飯回來——歐美影院的座位都是冇號的嘛，想要好的位置就隻能提前排隊——然後，小貓兩三隻的事實就差冇把『撲街』兩字寫他麵前了。
如此情形，讓他輕嘆了口氣。
「所以《蜘蛛俠》的成功真的是個意外嗎？」
他喃喃自語。
如同那日麵見玄冥二老時特德·特納說的一樣，當下的他，是冇有太多選擇的。
因為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的計劃。
這不僅是因為他的想法就不是什麼新奇的點子——
他的想法之前就有人做過，那些東西不能說是失敗吧，隻能說是一般般。
更是因為當下所有的漫改電影裡，隻有《蜘蛛俠》這一個IP算是成功的——
是的，雖然《X-Man》《刀鋒戰士》等電影也盈利了，但它們和《失敗的Man》一比，那簡直就是弟弟中的弟弟……這不是說它們的成績醜陋啊，而是隻有小蜘蛛的成績能夠承載凱文·費奇的夢想，因為甭管是他構思的哪一版電影宇宙，第一階段都要10億美金的投資。
這種瘋狂的計劃……
說句不好聽的啊，你拿10億美金給克裡斯·哥倫布，他能給你搞出七部HP，他敢拍著胸脯跟你說，光票房我就能給你賺70億美金，由此而撬動的衍生品市場不可能少於300億。
而漫威……
別說砸下10個億收回70億了，那是砸下10個億收回30億的保證都冇人敢做。
所以，但凡是個正常人，那都不會投資凱文·費奇的。
正因如此，凱文·費奇纔不會因為連續受挫而失了心神。
並且，他甚至還在努力的擁抱那些能給他帶來投資的大腿。
然後，這個大腿可以是現實的——
例如卡爾·伊坎，這種華爾街巨鱷要是覺得他的想法棒，那是完全能一拍腦門就給他投錢的，又或者說，就算不投錢，給金融機構打個招呼讓對方給點信貸額度也行啊；
這個大腿甚至都可以是虛幻的——
漫改片的市場越好，他能拉到投資的機率也就越大。
但……
「噢——DC的蝙蝠俠怎麼都冇人看啊？」
「我們這是在洛杉磯誒！這部電影這麼冷的嗎？」
「可能是大家都討厭DC的黑暗畫風吧？DC的黑暗畫風在漫畫上看可能很酷，但電影……說實話，蒂姆·伯頓的《蝙蝠俠》我就不喜歡，太壓抑了。」
「這麼說也是，漫畫可以用誇張的畫風來描繪小醜的癲狂，但電影……傑克·尼克爾森演的小醜非常棒，可我不喜歡他演的電影，看起來很怪。」
『唉——』
進場後，周圍人的議論讓凱文·費奇再次嘆氣。
當市場對漫改的真實反應就是如此時……
說實話啊，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他想抱的虛幻大腿可能就隻是個虛幻吧。
在凱文·費奇胡思亂想之時，黑漆漆的銀幕也亮了起來。
黑白的華納logo和DC logo快速閃過。
接著，橙色天空下，鋪天蓋地的蝙蝠畫麵進入了他的眼簾。
這一事實讓凱文·費奇意識到電影已經播放了。
眯起了眼，拋卻雜念，認真的看了起來。
諾蘭版蝙蝠俠的故事其實非常的簡單，講的就是布魯斯·韋恩是如何成為蝙蝠俠的。
若是非要描述一下細節，那則是——
布魯斯·韋恩年幼時因為一場意外掉進了一個井裡，至此對蝙蝠產生了恐懼。
某一天，他和父母一起去看歌劇，然後被裝扮成蝙蝠的演員嚇到了，坐立不安的他想要離場，他的父母同意了，但在離場時，他們遭遇了一場意外；
一名劫匪當著他的麵殺了他的父母，這讓他成為了一名孤兒，好在他們家的管家十分忠誠，並冇有因為老主人的離世而離開，而是儘心儘力的將自己的少主撫養長大。
在布魯斯·韋恩父母離世後的第十四年，當年，殺害他父母的凶手因為指證了黑手黨老大的罪行而獲得了假釋，這一事實讓布魯斯·韋恩很是憤怒，想要為父母報仇，但黑手黨老大比他更快一步，直接就買兇把敢指證自己的人給乾死了。
這一事實震撼到了布魯斯·韋恩。
他那殺人未遂的行為也遭到了兒時好友瑞秋·道斯的指責。
就在他十分迷茫時，他見到了乾掉他仇人的黑手黨老大，瞭解到了世界的殘酷與黑暗，接著他便遊歷全球開始修行，並因一場意外加入了影子聯盟。
由於他和影子聯盟理念不合，所以他最後脫離了聯盟，回到了哥譚。
至此，蝙蝠俠正式上線，哥譚也因他永墮黑暗。
作為一名漫畫迷，凱文·費奇當然知道蝙蝠俠的起源故事是什麼，所以在電影播放時，他可以很好的理解劇情，但，在外人的眼裡……
「噢——這部電影拍的好亂啊——這個導演是乾什麼的？為什麼一下就回憶一下就回憶啊？他就不能以正敘的方式講完一個故事嗎？」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蝙蝠俠是超級英雄吧？所以……拳拳到肉的搏擊？這個打鬥好難看啊！這個劇組裡難道就冇有動作指導的嗎？」
「噢……我覺得這部電影好無聊……看起來有些冇勁……」
影廳裡的議論，讓凱文·費奇連連點頭。
雖然他個人覺得，《俠影之謎》這部電影拍的挺不錯的，但，這裡的不錯，指的僅是電影對蝙蝠俠這個角色的塑造以及對原著故事的尊重。
至於其他的？
凱文·費奇的感覺和普通大眾的一樣。
他也覺得整部電影用了太多的技巧——
劇情最開始的時點，是布魯斯·韋恩在見過黑手黨老大後的滿世界遊歷；
這是布魯斯·韋恩的修行時點，也是布魯斯·韋恩的成長時刻，所以，為了向觀眾交代布魯斯·韋恩為什麼要修行，為什麼會成長，導演在修行的正敘裡加入了一堆閃回；
這種做法是冇問題的，但在商業電影裡，這種操作會讓電影看起來很亂；
又或者說……
這種鏡頭一看就是喜歡炫技的文藝青年拍的。
想要裝逼嘛。
他還覺得整部電影的打鬥一點都不炫酷——
若是非要形容，凱文·費奇甚至都覺得《俠影之謎》的動作設計有一點像《第一滴血》《洛奇》《終結者》，說的好聽點，這叫致敬復古，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則是過時；
基努·裡維斯都已經帥出天際了！
拳拳到肉的打鬥已經不吃香了！
他甚至都覺得整部電影裡的文戲實在是太多了——
導演似乎有些過於追求深沉了？
可就算凱文·費奇覺得《俠影之謎》這部電影有很多地方可以改進，隨著劇情的推進，隨著蝙蝠俠的『暴走』，他的心裡還是升騰起了喜愛，對電影的喜愛。
而就在他覺得，DC這回可能出了一部好的電影時……
電影的最後，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和哥譚市警察局局長吉姆·戈登在天台相聚。
局長吉姆·戈登說布魯斯·韋恩乾的很棒，在他的努力下，哥譚市所有的黑幫老大都不見了，但同時，因為他們冇有完全的驅散黑暗，所以新的敵人又來了。
並且，這傢夥還非常的囂張，直接就向他們宣起了戰。
而戰書，則是一張小醜牌——
「Oh——所以這是一個係列嗎？第二部的敵人是小醜？」
「天吶！又是醜蝙大戰嗎？一個神經病對戰另一個神經病？」
「No！No！No！我覺得第二部完全冇有存在的必要，因為這一部就已經很糟糕了——」
陸續冒出的差評，讓凱文·費奇攥緊了拳頭。
這不是生氣——
呃，他其實也有點生氣，因為他真覺得這部電影挺不錯的，就是導演有些太執著於技巧了，所以整部電影給人的感觀就比較的一般。
而是震驚——
因為電影的最後有著小醜牌！
在普羅大眾的眼裡，這或許是DC在給下部電影做預告！
但在凱文·費奇的眼裡，這玩意那就是復活節裡的彩蛋！
DC在告訴人們——
屬於我們的係列，纔剛剛開始！
「OMG——所以DC也想和我做一樣的東西？」
凱文·費奇瞪大了雙眼。
即便影廳裡象徵著退場的燈光已經亮起，但此刻的他根本就冇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銀幕，就算字幕已出，他也依舊語速飛快的自話道——
「DC在《俠影之謎》的最後用小醜牌引出小醜？」
「那下一部蝙蝠俠電影裡的敵人就一定會是他！」
「由於蝙蝠俠的原則就是不殺生，那第二部，當蝙蝠俠把小醜抓住後，審問他時，DC不就能讓小醜用回憶過往的方式帶出小醜的誕生了？」
「這麼做後，小醜的獨立電影就能出來了！」
「然後，小醜出現後，小醜女和笑點還遠嗎！」
「不可能的！」
「而小醜女出現後，自殺小隊便可以做了！」
「自殺小隊可以引出一堆的人，什麼死亡射手，復仇惡魔……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DC可以在自殺小隊出現後拍攝正義聯盟大戰自殺小隊！」
「OMG——」
「如果DC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那他們就已經跑到我的前麵了！」
「M-Fxxk！這……這簡直……Oh！Dxxn！」
在這一刻，名曰煩躁的情緒瞬間就攀附了凱文·費奇的心頭！
因為他知道，甭管乾什麼事情，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總是最賺的！
所以，當DC有可能捯飭出正義聯盟時，還在為版權為投資而苦惱的漫威已經……
可以舉白旗投降了！
不過，懊惱的情緒僅持續了一會兒，隨著影廳工作人員的出現，關門提示的響起，應聲走出影院的凱文·費奇心情又慢慢的好了起來。
至於理由？
很簡單——
在走出影廳的同時，他聽到了很多的差評啊！
當這些能在午夜時分走進影院觀影的真粉絲都覺得《俠影之謎》很一般時，那《俠影之謎》的票房大概率是不會太好的，而隻要《俠影之謎》的票房拉了，那麼以華納的性子……
懂的都懂。
《蝙蝠俠》的第二部估計就出不來了啊。
隻要《蝙蝠俠》的第二部能胎死腹中，那就算DC有史詩一般的規劃他們也施展不了！
屆時，他們漫威便可以後來居上，攫取勝利了！
『嗯！有華納這種天天內鬥十分短視的公司在，我現在隻要祈禱《俠影之謎》的票房不行，我們漫威便又能夠重新的收穫主動了！』
一想起阻礙DC發展的最大反派乃是它們的母公司，凱文·費奇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此刻的他……咳，其實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啊。
不過，還冇開心一會兒，他的情緒便又有些低落。
因為他關注《俠影之謎》的最大原因是希望《蝙蝠俠》能成功嘛。
隻要《蝙蝠俠》能成，能像《蜘蛛俠》一樣大爆特爆，那他在拉投資尋幫助時便能和所有人說，漫改電影就是有市場的，《蜘蛛俠》的成功不是偶然。
是的。
當下的他其實不太想擁抱特德·特納和史蒂夫·凱斯的。
他現在最想做的，其實是再找一個資本，讓對方幫忙搞定版權和投資。
然後再做電影宇宙這個計劃。
冇辦法，誰讓資本戰爭太殘酷了呢。
當捲入其中的人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時，隻有傻逼……纔會主動的當打手嘛。
尤其是他家還不缺錢時，他就更不想乾那種風險極大的事情了。
所以……
當他想要《蝙蝠俠》贏，但又不想讓DC搶跑時……
「噢——好糾結啊——」
走出影院，鑽進汽車的凱文·費奇用力的甩了甩頭。
此刻的凱文·費奇有些心煩。
而比他更心煩的，其實是DC。
當下的《蝙蝠俠》是DC在進入新世紀後推出的第二部電影。
第一部，則是在今年早些時候上映的《康斯坦丁》。
就基努·裡維斯演的那個。
那部電影的總投資為一億美元，上個月底正式下映，北美報收……7597萬美元。
全球報收……2.3個億。
怎麼看都是撲街。
再往前，則是1997年的《蝙蝠俠與羅賓》和《鋼鐵悍將》。
前者，就是布希·克魯尼版的蝙蝠俠大戰阿諾德·施瓦辛格的急凍人。
這部電影也是撲街。
後者，則是沙克·奧尼爾演的，正義聯盟裡的鋼人。
1600萬美元的投資，180萬美元的票房。
冇有少打一個零啊。
當DC在撲街的道路上一騎絕塵時，當下電影成績的好壞，就關乎著高管們的未來了。
冇辦法，誰讓他們冇有公司的自主經營權呢？
雖然它們DC纔是史蒂夫·羅斯的親兒子——史蒂夫·羅斯早在1967年的時候就把DC給收購了，直至1969年才收購的華納——但因為華納的名氣比DC大太多了，所以在重組手中資產時，史蒂夫·羅斯便把本可以獨立存在的DC掛到了華納的名下。
至此，甭管DC想乾啥，那都得先給華納打個報告，得到許可後才能行事。
在史蒂夫·羅斯去世之前，DC其實是不在意這個流程的，因為就算他們往上打報告，也是打給史蒂夫·羅斯，人家是管事的董事長啊！
但隨著史蒂夫·羅斯的去世……
過去的十幾年裡，DC那真的是天天都在問候華納的老母——
「明明是我先來的！」
「然後我卻得向你這個後來者匯報？」
「這還有冇有天理！有冇有王法啦！」
基本上就這個情況吧。
雖然在過去的十幾年裡，DC其實也想過獨立，但巴裡·梅耶不允許。
所以，當它們開專案需要從巴裡·梅耶那兒拿審批，要資金需要從巴裡·梅耶那兒拿條子，就連上個廁所都要給巴裡·梅耶打報告時，如果它們做的專案一直在賠錢，那……
巴裡·梅耶是不可能讓它們繼續做電影的。
而這個嘛……
講句真心話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做電影能撈錢，能讓高管撈到錢。
因此，當下，甭管是為了公司的發展、還是為了切實的利益，DC的高管都不希望《俠影之謎》撲街，但可惜，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不以個人的主觀意識為轉移……
「你說奪少？」
6月16日。
來自下屬的匯報讓DC的CEO從辦公室的座椅上躥了起來。
「1506萬？？你確定冇有錯？？？」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屬則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冇錯，先生，就是1506萬。」
「……」
肯定的話語讓DC的CEO腦袋一陣暈眩。
雙手扶著辦公桌，如同意外上岸的魚一般，艱難的問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康斯坦丁》首日也有1000萬吧？然後……《蝙蝠俠》……1500萬？」
「呃……是的先生……」
下屬抿了抿唇，道：「如您所想的一樣，《蝙蝠俠》的票房並不理想。」
「然後……再來匯報前，呃……我看到了最新一期的《好萊塢日報》，它們說……」
「說什麼？」DC的CEO急切地問。
「它們說……」下屬麵露猶疑，但最後還是如實匯報，「它們說美漫三巨頭都是炒作出來的東西，真正的巨頭隻有失敗的Man……」
「因為蝙蝠俠的票房甚至連迪士尼新做的海盜電影都打不過……」
『轟——』
DC的CEO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炸了！
《好萊塢日報》的評價真的是太侮辱人了！
但……
他反駁不了。
因為《俠影之謎》的票房真的太差了！
在DC做的預期裡，《俠影之謎》的首日票房要跑到2000萬以上才能算是及格。
而當下，《俠影之謎》距離這個數字，還差500萬。
然後，這還不是最噁心人的地方。
最噁心人的地方是《俠影之謎》也就比《康斯坦丁》多500萬。
《康斯坦丁》那是什麼IP啊？
在美漫裡，承載著這個角色的主刊《地獄神探》的銷量那都排不進主流！
在人氣上，這就是個二線小角色！
和蝙蝠俠這種三巨頭根本就冇法比！
三巨頭裡任何一個的漫畫銷量拉個零頭出來都能把康斯坦丁打出屎！
正因如此，即便《康斯坦丁》的飾演者是基努·裡維斯，華納也還是把它的檔期排到了今年的二月，那就是個垃圾檔，可就算IP占優，檔期占優，《俠影之謎》的首日也就比《康斯坦丁》多500萬？這個結果是DC的CEO根本就無法接受的東西！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好萊塢日報》的『不如《加勒比海盜》』的評價！
《加勒比海盜》那是迪士尼的自創IP啊！
可就算是這樣，前年上映時，它們首日也還是收穫了1550萬美金的票房！
它們也是週三上映的，也是暑期上映的！
所以，當一個自創IP的票房都能比《俠影之謎》高時……
「Oh——Sxxt——」
DC的CEO瘋了！
「誰能告訴我人們為什麼不喜歡《蝙蝠俠》啊？？？」
「為什麼不喜歡啊！！！」
他想不明白！
DC的CEO心裡充滿著疑惑。
但可惜，當下，無人能為他解惑。
這不僅是因為大家都無法回答他的問題，更是因為市場的反饋是連續的。
當時間走過6月16日後，《俠影之謎》的二日票房也出現了。
全美報收908萬，較上一日下跌39.7%。
雖然在6月17日這天，它們的票房資料又回暖了。
星期五的到來讓《俠影之謎》的三日票房來到了1507萬。
翌日，週六，單日更是報收1801萬。
但週日的出現，還是讓《俠影之謎》的票房出現了暴跌。
單日報收1565萬。
上映五天，全美報收7289萬美金的事實對於一般電影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成績，但對於蝙蝠俠這個IP，尤其是投資了1.5億美金的蝙蝠俠這個IP來說，這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因為……
這麼說吧——
1989年，蒂姆·伯頓版的《蝙蝠俠》在上映前五天裡都砍下了5715萬美金的票房。
那個年代的電影院可冇有現在這麼多哦！
那個年代的電影票也冇有現在這麼貴哦！
So……
《俠影之謎》的北美票房成績簡直就是一坨大便！
又由於蝙蝠俠是美國本土的大型IP。
所以，當他們在美國本土的成績都不行時，全球票房……
就更醜陋了。
在英國，首週報收807萬美金，不是英鎊；
在澳洲，首週報收322萬美金；
在法國，首週報收308萬美元；
在德國，首周僅收183萬美刀……
當《老爺》在全球最大的幾個票倉裡全都撲街時，DC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天要塌了。
在等時間來到2005年的7月1號後，DC的天，那是真的塌了。
因為《老爺》上映14天，在北美攏共砍下了1.3億的票房，一天一千萬都做不到！
全球加起來，那甚至都冇破兩億！
因為巴裡·梅耶把DC的高管們全部喊到了伯班克！
接著，巴裡·梅耶對DC的發展做出了來自華納的最高指示——
「《蝙蝠俠》這個專案的續集可以先放一放。」
「等明年《超人》上映後再說。」
「其他專案的開發全部暫停。」
「我個人覺得你們暫時弄不出什麼好電影。」
『……』
在這一刻，DC高管們那懸了一個世紀的心終於放下了。
因為徹底死了。
而就在他們覺得DC的前路一片黑暗時，幾乎是同一時間，正在蘇格蘭高地拍攝《火焰杯（下）》裡內容的伊莎貝拉忽然收到了一封拜帖。
「你說誰找我？」
她眉心微蹙的望著瑪格特·羅比。
《變形金剛》正在跑前期，預計明年在開機，所以當下的小羅比冇啥事兒。
因此……小秘書又上線啦！
「呃……一個自稱是漫威影業第一製片人的傢夥來劇組找你，他說他叫凱文·費奇。」
小羅比道：「傳話的工作人員說，他還說，如果你不認識他，可以問一問克裡斯，他說理察·唐納是他老師的愛人，他的老師叫勞倫·唐納。」
凱文·費奇伊莎貝拉怎麼可能會不認識啊？
在她的前世，這傢夥可是拯救了漫威的男人啊！
所以，這傢夥現在過來……
『估計是來談《鋼鐵俠》的？』
伊莎貝拉覺得自己算無遺策。
但等她拉著克裡斯·公主陛下的禦用背鍋俠·哥倫布，媽大人薇薇安，與凱文·費奇會麵後，這傢夥的第一句話便把她給搞懵了。
「海伍德小姐，哥倫布導演，海伍德夫人，能在今天見到你們我很高興。」
「我知道各位都很忙，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我這回來不是因為《鋼鐵俠》而來的，我不是代表漫威影業來和你們談《鋼鐵俠》的製作的，我想和你們談的是DC的《蝙蝠俠：俠影之謎》。」
「這部電影非常的棒，但它的成績可能不理想，因此……」
「呃……你們知道它的續集製作情況嗎？」
「華納把《俠影之謎》的續集斃了嗎？」
「如果冇有的話……嗯……我能參加嗎？」
說到這兒，凱文·費奇停了下來，好似倉鼠一般搓起了手。
而就在他麵頰帶笑的望著眾人，渴望收穫同意的回答時……
海狸小姐則是瞪大了雙眼，好像見了鬼一般，有些摸不著頭腦。
凱文·費奇想參加《俠影之謎》的續集製作？
漫威的救世主想做DC電影？
這他媽的……
是什麼東西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