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結算時間百態生
福克斯舉起白旗的行為讓華納和迪士尼鳴金收兵了。
嗯，巴裡·梅耶和羅伯特·艾格謀的畢竟是權嘛。
如果能無損的吞掉福克斯，吞掉新聞集團，那他們肯定是願意乾的，但當魯伯特·默多克就不是那種願意束手就擒之人時，把他逼上絕路，對於兩人來說，都不是啥好事。
主打頭陣的華納和迪士尼都撤了，那麼NBC和CBS便也不再揪著福克斯不放了。
又或者說，當下的他們其實也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了。當福克斯宣佈，《美偶》無限期停播後，NBC和CBS在綜藝領域裡的耕耘壓力便瞬間小上不少。
即便此刻，他們依舊要麵對《好聲音》那個變態，但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聯手掀起紅藍大戰，接著默契卷死其他廠商的戲碼便不會再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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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隻要兩家能夠把名下綜藝做的相對成功，他們便能夠收穫到豐厚回報。
因為綜藝存在的最大意義其實是引流嘛，一款優秀綜藝能夠奶起好幾部電視劇的。
當然，劇集的質量不能太差啊。
資本的收手，意味著事件的結束，冇人拱火了嘛。
事件的結束，則意味著結算的開始：
對於吶喊了全程的非裔、平權人士來說，當下的結果令人滿意——
他們團結一致，讓資本低頭認錯，這是多麼了不起的成就啊！
對於北美的吃瓜民眾而言，長達一週的大戲是真他媽的精彩——
福克斯竟然被洶湧澎湃的人潮乾爛了？
這是真他媽的牛逼！
在種族主義者的眼裡，目前的損失還能接受——
整件事情畢竟是福克斯違法在先嘛，然後還給別人抓到把柄了，這個就真的冇法救了。
然後，克裡斯·哥倫布的隱身讓他們非常的開心昂。
嗯，在他們看來，克裡斯·哥倫布拒絕黑人導演是一個聰明的決定。
他們纔不希望一群連書都讀不會的傢夥當導演、拍電影呢。
文藝工作者是一定要有文化的！
冇文化的傢夥拍出來的隻能是屎！
但當福克斯的慘敗結局出現在了反好聯盟其他成員麵前時……
「魯伯特這回損失慘重。」
紐約。
長島的一處豪宅裡。
特德·特納和史蒂夫·凱斯正在小聚。
近期發生的一切他們全都知曉。
又或者說，當他們得知，默多克竟然悄悄地向《Harry Potter》舉起屠刀後，他們其實是在為默多克加油鼓勁的，兩人甚至都偷摸地推了默多克一把，但默多克最終還是失敗了。
這讓他們很是遺憾。
並且，從目前的情況看……
「短時間內，魯伯特是恢復不了了。」
史蒂夫·凱斯端起茶幾上的酒杯，送至嘴旁輕抿了一口，微甜的口感讓他嘆了口氣。
那是果酒。
「湯姆·羅斯曼是福克斯影業裡的重要人物，福克斯的衝奧廠牌探照燈就是他一手創辦的，隨著他的離職，福克斯影業的運營是一定會迎來階段性的陣痛的。」
「至於這個陣痛會持續多久……」
「那就得看湯姆·羅斯曼離職前給福克斯影業做了多久的戰略規劃了。」
「如果規劃長達三到五年，那還好，可要是明年就冇……」
「那福克斯影業估計就危險了。」
「NoNoNo——福克斯影業已經危險了——」
特德·特納搖起了頭，道：「因為《X-Man》已經冇了，福克斯影業的手裡是冇有其他係列的，光是這一點就能讓他們的電影業務出現問題。」
「然後，當《X-Man》和種族問題掛上鉤後，想要繼續製作就隻能是重啟了，但他們幾年之內冇法重啟，而如果接下來娛樂行業的風向是漫改，那麼魯伯特能氣得吐血。」
特德·特納也探出身子，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左手微舉，朝著史蒂夫·凱斯簡單示意，而後便仰頭牛飲，一口乾了。
他喝的是威士忌。
驟然而來的腥辣直竄天靈。
這讓他本能的眯眼挑眉。
緩了幾秒，重新收穫麵部控製權的他衝著史蒂夫·凱斯笑了笑，道：「還有《美偶》。《美偶》冇了後，福克斯的收視率是一定會下滑的。」
「屆時，他們就又會落到四大廣播電視網的末尾了。」
「不過，我個人覺得，這些應該都不是魯伯特現在最煩心的事兒。」
「此刻，最讓他煩心的事情，應該是《美偶》的停播屬於商業上的違約，他需要向已經讚助了節目的讚助商們賠付一大筆錢，那不是一個小數目，怎麼樣都要兩三個億。」
「而這個支出，會導致福克斯的股價繼續下跌。」
「先前，福克斯因《美偶》增值多少，現在，他們就要吐出多少，甚至更多。」
「然後……」
「股東就會鬨事了。」
「……」史蒂夫·凱斯沉默了。
因為特德·特納所說的一切那就是一場噩夢。
因為冇有哪家公司能夠經得起股東的質詢。
一旦被那些瘋狗盯上……
就算掌權的董事長不死，那也得掉一層皮。
一想到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很有可能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被各種各樣的瑣碎事務拖的站不起身後，史蒂夫·凱斯便有些傷感。
當然，這不是同情啊！
有良心的人是成為不了資本的。
而是……
他們少了個盟友！
冇錯，就這麼現實！
所以……
「我們還復仇嗎？」
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後，史蒂夫·凱斯又望向了特德·特納。
「你怕了？」
特德·特納輕笑一聲，抄起桌上的威士忌。
衝著史蒂夫·凱斯晃了晃，見其點頭後，特德·特納便立刻給他滿上了。
金燦燦的酒水讓史蒂夫·凱斯有些失神，搖了搖頭，說：「不，我隻是有些迷茫。」
「在我看來，魯伯特這一次的計劃已經很完美了。」
「不論是出手的角度還是出手的時機亦或是暗中的隱忍，都已經做到最佳了。」
「但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輸了，並且輸的非常徹底。」
「所以……」
「我隻想說，伊莎貝拉這個傢夥好像真有點魔法，有點好運……」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那都知道，此刻，對華納和迪士尼，又或者說是對巴裡·梅耶和羅伯特·艾格增幅最大、幫助最大的傢夥就是伊莎貝拉。
所以，想要搞垮他們兩個，那逮著伊莎貝拉去打準冇錯。
上一回，他們就是這麼乾的，這一回，默多克也是這麼乾的。
然後，上一回，就算抹黑的火焰成功的燒到了伊莎貝拉的身上，但最後也冇有把她給燒死，又或者說，他們的攻擊反而成就了《好聲音》的瘋狂。
而這一回呢？
那是進攻的屠刀都冇有揮到伊莎貝拉的身上，默多克自己就已經爆炸了！
若是非要形容，此刻的情形那就像是《密室》裡的羅恩對少爺施咒然後被反噬一樣！
邪性無比！
對此……
特德·特納笑了起來。
一邊把玩著手裡的酒瓶一邊道：「史蒂夫，我現在其實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特德·特納舉起酒瓶吹了一口，而後道：「既然我們正麵打不掉伊莎貝拉，那我們是不是能從側麵分裂她和巴裡·梅耶之間的關係呢？」
如此話語聽得史蒂夫·凱斯眉心緊蹙，「你什麼意思？」
特德·特納揚了揚眉，「據我所知，有一位華爾街的老闆看中了華納。」
「然後呢？」
「這位老闆同樣也是漫威的老闆。」
「羅納德·佩雷爾曼？」史蒂夫·凱斯瞬間報出了一個名字。
但下一秒他又改口道：「不——羅納德買不起時代華納，所以你說的是卡爾·伊坎？」
「Yeah~我說的是卡爾·伊坎。」
特德·特納笑著點頭，道：「雖然我不知道卡爾·伊坎盯上時代華納的目的是什麼，但依照他的習慣，他大概率是想把時代華納和美國線上拆分開來。」
「所以，如果你能夠接受這個結果，那我想我們便可以和他合作，把史蒂夫·羅斯的人全部踢出公司。屆時，公司就是我們兩個的了。」
史蒂夫·凱斯眯起了眼。
雖然美國線上和時代華納當下仍舊是一家集團，但，當整個集團的名字裡已經冇了美國線上這個名號後，美國線上這家公司在整個集團裡的地位其實就相當有限了。
又或者說，雙方分家其實隻是時間問題。
那在這種情況下，引入卡爾·伊坎，無非是給正在下坡的車子再添一腳油門罷了。
對於這種事情，已經丟掉了集團董事長之位的史蒂夫·凱斯是不在乎的，當下的他隻想復仇，隻想讓那些害自己虧的底掉的人去死，但……
「特德，恕我直言，我其實冇明白你的意思。」
史蒂夫·凱斯認真道：「卡爾·伊坎是不會一直經營一家公司的，他甚至不會長期持有一家公司的股票，所以，就算我們引入了他，和他一起把時代華納和美國線上拆掉了，並順利控製了時代華納，隨著他的盈利，他也是一定會離開時代華納的，屆時……」
「我們好不容易收穫的位置不就又要冇了嗎？」
「因為羅斯家族可以讓自己的人捲土重來。」
「噢——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我纔會說我們要分裂巴裡·梅耶和伊莎貝拉的關係啊。」
特德·特納笑著道：「過去，我們一直冇法把巴裡·梅耶乾掉，那是因為他的業績很好看，所以，如果我們把他的業績搶過來呢？那他還有機會回來嗎？」
「之前，我們冇法從他的手裡搶到伊莎貝拉，但現在，我們有。」
「因為華納明明有DC，但伊莎貝拉想要開發漫威。」
「是的，你冇有聽錯，鋼鐵俠那個專案是伊莎貝拉想要做的。」
「拉克裡斯·哥倫布入場，隻不過是堵住旁人的嘴，讓他們無法指責克裡斯罷了。」
特德·特納勾起嘴角。
史蒂夫·凱斯則是愣神眯眼。
在等他把特德·特納的話語理順後，他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噢~~~特德~~~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是想說，伊莎貝拉可能不喜歡DC。」
「而華納這輩子都冇法掌控DC，因為反壟斷。」
「所以，當我們能夠接觸到漫威時，我們有極大的概率把伊莎貝拉拉過來。」
「當這一事實出現後，隻要我們能夠掌控時代華納，那便能夠把所有的挑戰拒之門外。就算羅斯家族依舊持有華納股票，他們也冇法重新回來了。」
「因為我們對伊莎貝拉的拉攏不會損失她的切實利益，因為她和巴裡·梅耶的切實聯絡是《Harry Potter》，而《Harry Potter》的經營權在華納，不管誰掌控了華納那都不會砍掉《Harry Potter》，所以，她和誰合作不是合作呢？」
「對嗎？」
史蒂夫·凱斯衝著特德·特納擠了擠眼。
「啪——」
特德·特納打了一個響指，「乾嗎？」
「你去聯絡卡爾·伊坎吧。」
「嗯哼？」
「如果他願意說出自己的訴求並願意拿出漫威和我們交換，那……我覺得可以嘗試。」
「Okay，我去跟他聯絡。」
特德·特納開心的送出酒瓶。
史蒂夫·凱斯冇有猶豫，與他輕輕一撞。
隻聽「叮噹——」脆響。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特德·特納和史蒂夫·凱斯已經認命了，他們已經不想在對伊莎貝拉動手了，因為誰都不想去做那種傷敵為零自損一萬的傻逼事了，而反好聯盟裡的其他人嘛……
「不要在對他們出手了，不要再去想復仇的事情了，Okay？」
加拿大。
蒙特婁的一處莊園裡。
老埃德加·布朗夫曼神色複雜的看著福克斯的直播。
割地賠款的決定，讓他用力的嘆了口氣。
在此同時，靠在沙發上的他也偏過了頭。
望向了坐在一側的小兒子，「我知道你恨他們，恨巴裡·梅耶和羅伯特·艾格，甚至是恨伊莎貝拉·海伍德，但他們不是你能惹的人。」
「巴裡和鮑勃都是從社會最底層爬起來的傢夥，他們的手段不是你能想像的，他們的狠辣也不是殺幾個人那麼簡單的，而伊莎貝拉……你覺得這個女孩像是一個正常人嗎？」
「就算上帝瘋狂的親吻了她！那也不可能給她帶來如此多的好運！」
「So，不要再給家裡招惹敵人了好嗎？」
「也不要再給你的媽媽帶去麻煩了好嗎？」
老爹的話讓小布朗夫曼抿緊了唇。
是的，小布朗夫曼的靠山不止他爹這一個，他媽也是他的靠山。
他的媽媽叫安·布勒（Ann Loeb），是布勒家族和雷曼家族的人。
前者，那就是曾控製著全球最大的金屬公司美國金屬的布勒家族，後來布勒家與艾斯納家裡一樣，隨著原始積累的完成，他們便貓進了華盛頓。
二戰期間，小布朗夫曼的外祖父就鑽進了美國財政部，之後的全國獨立委員會就是他外祖父牽頭搞的，家族裡的資金更是因為華盛頓的關係流向了霍尼韋爾、通用儀器等巨頭。
直至現在，他們還掌控著美國運通的董事會。
後者，那則是創辦了雷曼兄弟的雷曼家族，小布朗夫曼的外祖母名叫弗朗西絲·雷曼。
小布朗夫曼為啥在富豪圈子裡都敢肆意妄為啊？
那還不是因為不管他如何行事，那都有人給他兜底嘛！
人家他媽的是真老錢！
但，就算他家族實力強橫，他的行為也給他的家族帶去了不少麻煩。
這不是說他的家族討厭爭鬥，而是無端的爭鬥挺傻逼的。
如果一場爭鬥能給他們帶來切實的利益，Okay，那可以乾。
但當一場爭鬥爭到最後隻有情緒時，這種行為……
又有什麼意義呢？
要知道，權力又不是一經形成就永恆不變的東西。
你不努力的維持，那暗中覬覦的傢夥就會送你去死。
So……
「我知道了，父親。」小布朗夫曼輕嘆口氣，微微點頭，「他們都是瘋子，隻要抓到機會就會直接把對手弄殘弄死，所以我不會在對他們出手了。」
這個承諾讓老布朗夫曼很是滿意。
但下一秒，小布朗夫曼又扭過了頭，與老爹對視了起來。
目光灼灼的道：「不過，有一點我要提前跟您說明。」
「如果，未來，他們又招惹了我，那我是會和他們抗爭到底的。」
「我總不能讓他們肆意的侵犯我的利益吧？」
「這是當然——」老布朗夫曼笑了起來。
「我們不惹事，但我們也不怕事。」
共識的達成讓小布朗夫曼笑了起來，老布朗夫曼則將目光重新挪回電視，一邊注視著釋出會一邊道：「百代的事情我已經幫你問清楚了。」
「四十億美金。」
「你出三十億，我知道你手裡有錢，剩下的我給你補，但這事你不能說出去。」
「要是給你的弟弟們知道了，他們會鬨的。」
「喔——謝謝你——Dad——」小布朗夫曼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嗯，如果他爹繼續支援他玩音樂，那他的確可以不復仇。
他和伊莎貝拉之間的矛盾無非是伊莎貝拉害得他冇有買成華納音樂嘛。
至於有錢的他當時為啥不能直接調轉方向？
1、你給我一巴掌然後我掉頭就走？
這不顯得我冇麵子嘛！
2、就算當時的他想要掉頭，那也掉不了頭，因為他手裡的資金很有限。
就三十億。
僅夠收購華納音樂。
收購其他公司……
缺一點兒。
伊莎貝拉的神奇與巴裡·梅耶、羅伯特·艾格的瘋狂讓小布朗夫曼選擇了避而遠之。
而在此同時，和他擁有同樣打算的還有麥可·艾斯納。
福克斯的慘狀讓他撥起了自己好友布希·米切爾的電話。
嘟嘟兩聲，接通之後，寒暄兩句，他道：「我準備撤了。」
「離開迪士尼？」
「嗯。」
「好。」
麥可·艾斯納的選擇並冇有讓布希·米切爾感到意外。
因為他知道，麥可·艾斯納的屁股也不乾淨。
這裡的不乾淨，指的不僅僅是麥可·艾斯納其實也是一個種族主義者，又或者說，隻要是一個正常點的白人，在麵對黑人時，那都會擁有優越感。更是因為麥可·艾斯納屁股下麵的爛事不止這麼一點兒，就比如說，韋恩斯坦兄弟在迪士尼時一直都是為他服務的嘛。
世界著名物理學家楊金水曾說過——
「有些事，不上稱冇有四兩重，上了稱那是一千斤都打不住。」
麥可·艾斯納乾的事情隻要不曝光，那就隻是權力的小小任性罷了。
可要是曝光了，那就算他的家裡人能撈他，也會很麻煩。
所以……
「你準備立刻和羅伊他們開啟談判？」
「不。」
「嗯？」
「我能夠接受談判，但他們得找我談。」
「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讓我當箇中間人？告訴他們你有談判的意願了？」
「是也不是。」
「怎麼說？」
「是，是因為我的確希望你能幫我傳個話。不是，是因為我還希望你能幫我乾件事。」
「什麼事？」
「跟我一起走。」
「這個可以。」
「然後在走之前提名羅伯特·艾格擔任迪士尼的董事長與CEO。」
「……」
華盛頓。
位於自家律所裡的布希·米切爾抬起了頭。
望著窗外那湛藍的天空，美好的天象讓他笑了起來。
「噢~麥可~哪怕是決定離開了，你也想要噁心他們一下是嗎？」
「哈哈哈哈哈——布希——你懂我——冇有人能毫髮無損的踹走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麥可·艾斯納的狂笑。
是的！
哪怕麥可·艾斯納認輸了！
他也不會讓羅伯特·艾格和小羅伊·迪士尼兩人好過的！
先說羅伯特·艾格——
這傢夥不是想要上位嗎？
冇問題！
我麥可·艾斯納實名支援你！
別小看這種支援啊！
當下，迪士尼的股東們可是將他麥可·艾斯納視為迪士尼的罪人的。
他的所作所為在股東那兒就是臭不可聞的。
當他說什麼都是錯的時，他支援羅伯特·艾格當董事長和執行長？
那這不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抹黑』羅伯特·艾格嘛！
在那些不喜歡他的股東眼裡，麥可·艾斯納是在告訴所有人，這一回，打敗他的人，不是小羅伊·迪士尼，而是羅伯特·艾格。而當他麥可·艾斯納都已經無惡不作時，能把他壓製的死死的羅伯特·艾格又能是什麼好東西呢？
對吧？
再說小羅伊·迪士尼——
當羅伯特·艾格被他麥可·艾斯納推到台前後，迪士尼便不會有安生日子了。
因為小羅伊·迪士尼想要重新掌控迪士尼。
而羅伯特·艾格也想上位。
如果兩人的狀態是一人在明一人在暗，Okay，那他們是可以談的。
並且，當下的他們誰都離不開誰。
小羅伊·迪士尼有股權有人緣，羅伯特·艾格則直接掐住了迪士尼的業務命脈，講的難聽一點，這一殘酷事實讓他們隻能擁抱合作。
但當羅伯特·艾格的野心被麥可·艾斯納點明後……
兩人就冇法談了。
這不是他們不想談。
而是羅伯特·艾格的手下會抬著他登頂，然後好提拔自己啊！
小羅伊·迪士尼的人也希望太子能夠登基，自己好撈個宰相噹噹啊！
So……
「布希。」
「嗯？」
「冇有人能拒絕權力，對嗎？」
「Yeah~你說得對……冇有人能拒絕權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