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蓄勢待發福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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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福克斯廣播集團的總裁蓋爾·伯曼預料的一樣。
當《美國好聲音》以全勝之姿完美收官後，NBC和CBS便再也坐不住了。
陸續的宣佈了自家電台的選秀計劃。
最先出手的是NBC——
2003年12月29日，NBC官宣表示，他們已與英國電視製作公司FremantleMedia（弗裡曼特爾）達成合作，拿到了對方的創意選秀類節目《達人秀》的北美授權。
還是那句話，電視行業裡的創作發展早已觸及瓶頸了，能用的點子早就被人們做完了，當下時代裡的創新不是舞美升級就是融梗。像《達人秀》，他們的創意就來自上個世紀四五十年代的英國電視節目《Talent Contest》。
所以，《達人秀》其實屬於版權一買就能製作的玩意兒。
而NBC捯飭的《美國達人秀》將在2004年正式開啟。
新年一過，一季度便會拉起籌備。
夏季進行全美海選，秋季正式推出正片。
並呼籲全美上下所有擁有特長的人踴躍報名：
「我們的《達人秀》舞台冇有年齡的限製，冇有才藝的限製，不管你是唱歌也好跳舞也罷亦或是魔術雜技，隻要你覺得自己厲害，你就能來參與比賽。」
「隻要你能得到評委的肯定，收穫觀眾的支援，你就有機會帶走百萬美元的大獎。」
訊息一出，全美震動！
因為唱歌隻是眾多才藝裡的一種嘛。
所以，《好聲音》隻是音樂人的舞台。
講真，如若選秀綜藝裡隻有音樂這一個類別，那大眾是不會有太大的感覺的。
但當其他類別的選秀冒頭後……
誰又不想成名呢？
「噢——所以我可以在舞台上訓狗嗎？我家狗狗可以在我的指揮下做任何事！」
「我會騎獨輪車！這個才藝也可以在舞台上展示嗎？」
「天吶！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什麼叫做腹語！我可以和自己說話！甚至和自己吵架！冠軍有一百萬美金是吧？噢——香噴噴的美刀——我來啦——」
「……」
NBC之所以選擇在《好聲音》收官之後宣佈《達人秀》，那主要是因為他們覺得這麼做後能夠蹭到《好聲音》無法讓所有人圓夢的流量。
事情的結果也如同他們預想的一樣。
當《達人秀》擁有『博愛』屬性後，剛一冒頭，便吸引了全美民眾的關注。
由於這個世界上的聰明人有很多啊，所以……
咳。
CBS和NBC的想法其實是一樣的。
正因如此，在瞧見NBC放出的《達人秀》宣傳片後，CBS的董事長萊斯·穆恩維斯直接就破口大罵了起來，這不僅是因為他們落人一步，更是因為他們CBS和NBC的創意撞車了。
是的。
在《好聲音》出現之前，《美偶》的大爆就已經讓業內人士知道，音綜這條路，或許已經被人走死了，所以先前，NBC纔會在03年的6月份琢磨的擁抱『全能』嘛。
那麼，現在，當《好聲音》他媽的都能把《美偶》屠了時，但凡是想要做綜藝的傢夥，就更不可能往音綜這條死衚衕上去擠了，因此，CBS便也想擁抱其他。
然後……
NBC擁抱了『雜項』？
NBC擁抱了『所有』？
穆恩維斯：「我這真的是M-Fxxk了！」
穆恩維斯：「你這個狗逼是想堵死別人的路啊！」
但，就算CBS火冒三丈，他們也依舊在2003年的12月30日公佈了自家綜藝的企劃。
至於緣由？
很簡單——
「我們已與BBC達成合作，收穫了知名電視劇《舞動奇蹟》的綜藝開發權。」
「新的節目《與舞同行》將在2004年正式推出。」
「播出時間預計在夏季。」
「這是一款明星跨界競技類真人秀，我們會邀請一些對舞蹈感興趣的知名人士前來參加節目，對方的職業包括但不限於演員、歌手、企業家、運動員……」
「受邀明星會與專業的舞者配對，在對方的指導和幫助下，與對方一起，衝擊冠軍。」
冇錯。
雖然CBS的創意與NBC的撞車了，但又冇完全撞車，屬於『如撞』。
因為他們做的不是『雜項』，而是專精『舞蹈』。
並且，由於CBS知道，素人選秀可能不太好做了，所以他們直接就親吻了明星真人秀。
邀請不會舞蹈的明星前來比賽！
向大眾展示他們的『短處』與『成長』！
這麼做後，他們便有極大的概率在綜藝巨頭的壓迫下求得生存？
巨頭之間的紛擾，北美民眾並不知曉。
在大眾眼裡，《達人秀》與《與舞同行》的官宣僅意味著明年又有一堆節目可以看了。
並且，明年可能還有一堆撕逼大戲在等著他們。
因為《與舞同行》是『明星』 『競技』的『Show』。
明星本來就是事多的代表，競技意味著肯定有事兒，那在加上Show後……
《與舞同行》那不就是肉眼可辨的大型明星撕逼真人秀嗎？
唉，冇辦法，誰讓電視行業裡已經冇有新套路了呢？
在業內人士的眼裡，明年可能是神仙打架的一年——
《好聲音》是肯定要做第二季的，《美偶》的第三季在第二季落寞之時就已經官宣了，然後再加上『突然』冒出的《達人秀》和《與舞同行》……
ABC、CBS、NBC和FOX不把狗腦子打出來就怪了。
因為市場是有限的，觀眾是有限的。
而在福克斯廣播集團的總裁蓋爾·伯曼的眼裡……
「伯納德，你輸了。」
2003年12月31日。
加州。
洛杉磯。
蓋爾·伯曼在威尼斯的一間海濱會所裡約見了伯納德·艾辛格。
溫暖的陽光鋪灑海麵，將湛藍的大海點綴金燦。
望著那星星點點的藍色銀河，伯曼舉起手中的酒杯，朝著艾辛格簡單示意。
接著輕抿一口，道：「NBC和CBS都已經官宣了自家的綜藝計劃，所以你……願賭服輸？如果你決定履行賭約，那我現在就喊助理過來，因為我已經把合同帶來了。」
直奔主題的詢問讓艾辛格深吸了一口氣。
神色複雜的望著伯曼，道：「蓋爾，我的確輸了，我會在合作的合同上簽字，因為現在的我冇有賴帳的資格，但在簽字之前，我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想問什麼？」
「我想知道你們福克斯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艾辛格道：「你們是想把我當成槍，去攻擊別人嗎？」
伯曼笑了。
雖然當下的艾辛格處境不好，但他畢竟為資本服務過，而笨蛋是冇資格為資本服務的，所以，艾辛格能夠猜得出他們的真實目的？這個伯曼並不意外。
不過，他並不準備正麵回答艾辛格的問題。
「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問嗎？」
「因為你們福克斯與迪士尼和華納都有仇。」
既然是開啟天窗說亮話，那麼艾辛格就不裝了，「《好聲音》的出現讓你們的選秀節目陷入了危局，你們本想在《好聲音》舉辦之前狙掉《好聲音》，但你們冇做到。」
「所以，你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好聲音》大爆特爆。」
「當《好聲音》的收官收視都能衝到5800萬時，明年的《美偶》幾乎就是冇法做了，既然損失已成定局，那麼反擊報復就是必然，不是嗎？」
說到這兒，艾辛格停了下來。
目光灼灼的盯著伯曼。
那充滿自信的分析讓伯曼伸出胳膊，將手裡的酒杯與艾辛格麵前的酒杯輕輕一撞。
那「叮——」的脆響似是讚同，但又更像是——
「伯納德，你是德國人，所以你為什麼不回家過年啊？」
伯曼笑眯眯的望著艾辛格，道：「是因為不想嗎？」
「不——」
「是因為你回不了家。」
轟——
伯曼的話語輕飄飄的，但落在艾辛格的耳邊卻像驚雷！
艾辛格雙眸瞪大！
死死的盯著伯曼！
那寫滿笑意的麵龐像是撒旦，在衝他問好！
是的，當下的艾辛格回不了自己的祖國了。
因為冇有人願意接受失敗，眼睜睜的看著多年的積累瞬間歸零，不是嗎？
因為冇有人願意接受失敗，在即將退休的年齡擁抱一無所有的事實，不是嗎？
好吧，不故弄玄虛了。
以上這兩句話翻譯起來就是，在艾辛格的前老闆被乾掉之前，也就是2001年末，2002年初時，瞧見情況不對的艾辛格果斷的選擇了捲款跑路。
又或者說，如果他當初冇有賣點什麼，那當下的他又怎麼可能安安靜靜的待在美國呢？
要知道，在絞殺他前老闆的行動裡，吃的最歡的傢夥，就是美資啊！
而他的前老闆當下隻是破產了，不是死了。
就算『一無所有』了，但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所以……
「我是槍？」
就算伯曼已經不裝了，但艾辛格依舊想要聽到肯定的回答。
若是非要形容，這也算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吧。
伯曼則指了指腳下的大海，笑著道：「如果你想要自由，你就從這裡跳下去吧。」
「我知道你不會遊泳，所以我祝你下輩子自由。」
「當然，你也可以離開，但阿維·阿拉德的手段比溺水要殘忍哦。」
「而且，你也不希望你的孩子出事吧？」
「hahahaha——」
**裸的威脅讓艾辛格大笑了起來！
但他的麵龐，比哭還難看！
「所以你們會保我嗎？」
「看你的誠意。」
「我把《神奇四俠》的合同帶來了，雖然隻是影印件。」
「Okay，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誠意。」
伯曼笑著打了個響指，「你放心，我會如實的向老闆上報這一切的。」
在伯曼話音落下的瞬間，艾辛格也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起身，離開了海濱包廂。
約摸五分鐘後，他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重新出現。
當著伯曼的麵解開密碼鎖，取出指肚厚的檔案。
那是康斯坦丁與克裡斯·哥倫布簽的《神奇四俠》開發協議。
具體細則是這樣的：
1、從2003年12月1日起，康斯坦丁將正式的聘請哥倫布擔任《神奇四俠》電影的製片人與編劇，雙方將以平等的地位一同開發《神奇四俠》這個IP。
2、在開發專案時，哥倫布要儘職儘責的為電影服務，實際拍攝期間，哥倫布可以不駐場，但他必須指派執行製片進組監督，以保證專案能夠順利進行。
3、康斯坦丁對電影成本和電影票房有著一定要求。
成本方麵，康斯坦丁希望製片費用不超過一個億；
票房方麵，康斯坦丁希望全球票房能有四億保底；
如若一切順利，那麼哥倫布將收穫電影全係收入的10%作為報酬。
如若不順，製片費用超支或者全球票房不及預期，那麼隻要專案能從票房上收回成本，最粗暴的計算方式就是製片費用為全球票房的三分之一，哥倫布便依舊可以收穫電影全係收入的8%作為報酬，可如果製片費用超出全球票房的三分之一？
那他的報酬將直線縮水，為電影全係收入的5%。
然後，以上這些僅屬製片分紅。
編劇方麵，哥倫布依舊能拿走500萬美金的報酬。
4、《神奇四俠》的理論開發時長不得超過三年，也就是電影必須在2006年11月30日之前上映，如若是製作問題導致電影冇有如期上映，那麼作為專案的製作主管，哥倫布需要向康斯坦丁賠付4000萬美元，作為康斯坦丁的損失，如若是其他問題導致電影冇有如期上映，例如康斯坦丁搞不定審查，那麼康斯坦丁將賠付哥倫布4000萬美元，以作哥倫布的損失。
5、《神奇四俠》正式立項後不得輕易取消，如若康斯坦丁對專案的支援一切正常，例如資金按時到位，並給予哥倫布一切製片權力，那麼哥倫布想要離組必須賠付康斯坦丁2000萬美元，如若康斯坦丁無法在有效時間內給與資金支援，或者製片上給了阻礙，那麼哥倫布便獲得自由離組權，且康斯坦丁需要賠付哥倫布2000萬美元。
6、在製作《神奇四俠》時，康斯坦丁可以向其他製片廠尋求合作，但合作協議裡的權力分配不得高於康斯坦丁與哥倫布的約定，康斯坦丁可以委託其他製片廠發行電影，但因此產生的發行延期屬於康斯坦丁一方的責任，如若電影冇有如期上映，康斯坦丁也是要向哥倫布賠付違約損失的，也就是上頭約定的4000萬美元。
7、其他意外情況的違約金另行約定。
『……』
這是一個非常製式的合同。
圈子裡的合作開發協議基本上都是這麼簽的。
冇有坑。
呃……艾辛格的選擇其實很簡單啊，就算他早已知曉，自己可能被默多克盯上了，他也不會為了自救而在哥倫布的麵前耍花招，原因也純粹：
一來，那是哥倫布乃是圈中老人，人家又不是傻逼，你給他設套他會看不出來嗎？
如果他從合同裡看出了問題，不合作了，那艾辛格就麻了。
因為這麼一弄後，他在默多克那兒的價值便會瞬間歸零嘛。
這不是一件好事啊。
當你被資本盯上後，但凡敢掙紮，那資本都會認為你是在挑釁。
二來，那是艾辛格惹不起默多克，難道他就惹得起史匹柏了嗎？
十年前，他敢戲耍漫威，為啥不敢戲耍哥倫布？
那不就是因為哥倫布的老師牛逼嗎！
又或者說他老師的爹厲害啊！
史匹柏的老爹曾是美國無線電公司的高階研究員。
美國無線電公司是美國電子工業的創新發源地，電視機、映象管、錄放影機、音響、通訊產品的專利基本上都出自那兒，當年最巔峰時，那是通用電氣、西屋電氣、美國電話電報公司和聯合果品公司的專利供給方，當然，因為太牛逼了，所以被拆了。
而史匹柏他爹在那裡是做啥的呢？
研究無線電製導的。
嗯，就是飛彈裡的無線製導。
他爹的專案組接的是洛克希德的合作啊！
他爹在那兒工作了七年，然後被通用電氣挖走了。
接著，他爹幫助通用電氣開發出了GE-200。
那是一款大型計算機，在商業上很成功，但更成功的是研發團隊編寫的機器語言非常的簡潔，這使得達特茅斯學院的教授在1963年前往他們的研究所學習如何編寫裝置程式。
然後，1964年，BASIC在GE-200的升級版GE-225上問世了。
冇錯，微軟。
史匹柏為什麼在建立夢工廠後能輕易的從保羅·艾倫那兒拉到投資啊？
親！
比爾·蓋茨和保羅·艾倫在抄BASIC之前就已經把情況打聽清楚了啊！
史匹柏和賈伯斯的關係為什麼那麼曖昧啊？
他們兩個說自己是因電子遊戲結緣的，賈伯斯是雅達利出來的嘛，史匹柏則是雅達利的最大客戶，但，蘋果的聯合創始人史蒂夫·沃茲尼亞克的老爹也是洛克希德的研究員。
史匹柏他爹研究的是製導，沃茲尼亞克的爹研究的是推進器！
嘻嘻~
除非艾辛格嫌命長！
不然他是不可能對史匹柏的學生下套的！
因為這種人放個屁！
那都能把他艾辛格崩死啊！
可就算是這樣，伯曼依舊覺得這個製式條款夠用了。
「Okay，很好，我們可以簽合同了。」
伯曼喚來助理。
向艾辛格展示福克斯提前擬定好的合約。
合約一共有兩份。
一份是和《生化危機》劇集有關的開發約定，裡麵的內容和他們上次聊的一模一樣。
另一份則是和《神奇四俠》有關的合作協約。
後者的內容總結起來是這樣的：
1、康斯坦丁邀請福克斯影業共同開發《神奇四俠》，以保證專案能夠收穫充足的資金支援，雙方在投資份額上的約定是50:50，福克斯影業將為電影提供50%的資金。
這麼做後，福克斯將和康斯坦丁一道兒，共享專案投資人的權力。
2、康斯坦丁邀請福克斯影業為《神奇四俠》做全球發行，作為宣發方，福克斯有義務為《神奇四俠》製定完整的宣傳計劃，發行思路。
對此，福克斯將獲得《神奇四俠》30%的全球收益。
『……』
講真，甭管是從理論還是實操上來說，這份合同都是冇啥問題的。
因為圈子裡聯合開發的合同基本上都是這麼擬定的。
但——
合同越冇有問題，那便代表著合同越有問題。
再把有關《神奇四俠》的合作邀約放下後，艾辛格緩緩地抬起了頭。
此時此刻，他整個人彷彿是被北歐神話裡的海拉女神籠罩了一般，渾身死氣。
「你們這不就是想要弄死我嗎——」
艾辛格麵龐猙獰，狠狠的盯著伯曼。
由於不敢高吼，此刻的他聲線十分的怪異，有一種鈍刀子磨地的滋啦感。
伯曼則是展露笑顏，道：「這不就是正常的合作合同嗎？」
「你放屁！」
冇等伯曼把話說完，艾辛格便嘶吼了起來。
他終於忍不住了，雙目赤紅的道：「你們這是想對《Harry Potter》下手對吧？」
「你們冇了《美偶》？所以你們要讓華納付出代價？」
「Oh sxxt！你們的想法也太瘋狂了！」
「《Harry Potter》那個專案涉及的利益太廣了！！如果真出事了那是會死人的！！」
「最先被波及的人就是我！！！隻要我在這個合同上簽字！！！」
正常的合同用好了，很多時候也是能打出別樣威力的。
就比如說，福克斯和康斯坦丁共享《神奇四俠》裡的資方權？
Okay，那在製作《神奇四俠》時，我福克斯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用合約和你哥倫布進行聯絡呢？我個人覺得劇本有問題，希望你能改一改，這個很合理吧？
且不說電影行業裡的劇本就不是一成不變的，就說在編劇這一份工作上，你哥倫布拿的可是五百萬美金啊！在這種價碼前，資方有疑惑時，你能不參與討論嗎？
對吧？
So，我在你拍《火焰杯》的時候發現劇本有問題……
這個冇問題吧？
我在你拍《火焰杯》的時候想和你聊聊劇本……
這個很合理吧？
我個人覺得電話交流很麻煩，所以我想把你從倫敦請回加州來……
你不好拒絕吧？
嘿嘿~
再比如說，福克斯享有《神奇四俠》的全球發行權？
Okay，那在製作《神奇四俠》時，我福克斯是不是能和你哥倫布光明正大的聊發行呢？
你畢竟是製片人啊！
拿的是10%的分紅啊！
然後，當我覺得，電話交流不安全，希望你能來加州麵談時……
你能不來嗎？
什麼？
你說你在拍《火焰杯》？
你拍不拍《火焰杯》關我屁事啊！
又或者說——
老子要的，就是你拍不了《火焰杯》啊！
哈哈哈哈哈——
是的~
福克斯的目標其實很明確~
你們他媽的毀我《美國偶像》？
那老子他媽的就弄死你們的《哈利·波特》！
對子嘛！
看誰損失大啊！
當然，以上這些都屬於規則內的標準出招，那都是有標準解法的。
例如，在發現自己被坑了後，哥倫布可以直接把《神奇四俠》這個專案甩了。
反正合同裡約定了違約金，賠錢就是咯。
但，合同容易簽，脫身不易做。
你哥倫布可以甩掉合同，我福克斯也可以不接受啊！
就算你願意認栽，賠錢了事，我也要和你對簿公堂！
屆時……
老子他媽的用訴訟拖死你！
然後，在這種民事訴訟裡，哥倫布是可以委託律師出庭的。
實際操作中，他是可以把訴訟撇在一旁，待在倫敦拍攝HP的。
並且華納就有律師團，巴裡·梅耶一旦嗅到異常那是會立刻出手，解決問題的。
但，對薄公堂僅僅隻是福克斯整人手段裡的一環罷了。
這一招攻擊的乃是《火焰杯》。
至於另一環？
那是輿論戰！
所有標準操作的後手都是拉起輿論戰。
例如——
當福克斯用既定的規則整人後，甭管哥倫布委不委屈，他都是違約方，在這種情況下，福克斯完全可以把自己包裝成白蓮花，表示哥倫布對《神奇四俠》的拋棄是看不起漫威。
接著——
直接引導《失敗的man》來衝《Harry Potter》。
並且——
這種衝，那是一定會成功的。
因為《阿茲卡班》在明年夏天上映。
同期的電影有《蜘蛛俠2》……
冇錯！
魯伯特·默多克這種喜歡玩顛覆的人怎麼可能會單打獨鬥呢！
他詐都要詐一個盟友出來！
更別說當下的他想要的是《Harry Potter》去死！
所以，在阻礙《火焰杯》拍攝的同時他還要打爛《阿茲卡班》！
而當《阿茲卡班》和《失敗的Man》乃是同一檔期時，把刀把遞給索尼，便是他思索出來的攪屎之法！且他相信，在發現自己能夠狙擊《阿茲卡班》後，索尼是不會放棄機會的！
理由甚至都有兩個——
1、隻要踩死《阿茲卡班》，《蜘蛛俠》便能登頂！
2、當下的索尼也煩伊莎貝拉啊！
小埃德加·布朗夫曼在華納音樂的收購案上吃癟後，那可是反手就給博德曼報了個價對索尼喊出了超級加倍啊！直接就把索尼的董事長給打懵了啊！
嘻嘻~
艾辛格不是笨蛋。
所以，在瞧清合同內容後，他便明白，福克斯和華納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了。
隻要兩方打起來了，那夾在中間的人是肯定會消失的，而他……
不想去惹這種破事啊！
隻可惜……
雖然被艾辛格噴了一臉拓沫星子，但伯曼並不在意。
笑著抬手，指了指腳下海麵，道：「伯納德，我還是那句話，你冇得選。」
「要麼現在跳下去，要麼相信我們會保住你。」
「至於第三條路……」
「回到過去吧，回到二十年前，拒絕基爾希的邀請。」
「隻有這樣，你才能收穫你想要的自由。」
『唰——』
直白的威脅聽得艾辛格瞳孔驟縮！
更手腳冰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