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主動謝幕迎新年
「Boss，從目前的票房走勢看，《王者歸來》已經冇有破10的希望了……」
「又或者說，可能連9都難破。」
2003年12月22日。
羅伯特·謝伊的秘書拿著上週的票房週報走進了老闆的辦公室。
昨日，21日，週末，因為工作日即將到來的緣故——聖誕節的確是法定節假日，但法律規定的放假起始日也隻是25日，24日的平安夜是否放假那都是全看老闆心情的，之前的22日和23日就更別說了，地球不爆炸，他們不放假——所以，21日的北美票房大盤出現了大規模的下跌，《王者歸來》的單日票房下修15.2%，報收2013萬。
雖然這個數字出現後，《王者歸來》的北美總票房便正式的過了億。
上映五天，報收1.07。
但這個資料……
說句不好聽的啊，就這個走勢，14天內是肯定破不了兩億的。
而一部電影若是無法在兩週之內衝上兩億？
那除非刷票房，不然全球破八便是最好的成績了，這個時候走長線放映已經冇用了。
再往上？
那是六大來了都冇錢刷，成本太高了。
既然《王者歸來》的未來是可以預測的，甚至可以說它的結局已經非常清晰了，那麼新線，又或者說是羅伯特·謝伊，他們的命運也就出現了。
而這個嘛……
「好的，我知道了。」
羅伯特·謝伊微微點頭，向跟了自己多年的下屬展露笑顏。
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去忙。
那強裝鎮定的做派讓秘書心如刀絞，抿了下唇，抗起了旨。
「老闆，要不我們再努力一下？撐一年呢？」
「在我們的計劃表裡，我們明年會有很多好電影上映，像《刀鋒戰士》《落日餘暉》，還有我們選中的《戀戀筆記本》，這些專案都能給我們帶來豐厚的利潤。」
靠在老闆椅上的羅伯特·謝伊目光閃爍。
他明白自己秘書的意思。
對方是想說，他可以拉下臉，求特德·特納再保自己一年，這樣一來，隻要他能在04年交出一份不錯的票房成績單，那他便依舊可以呆在新線，掌控一切。
但……
「謝謝你的建議。」
羅伯特·謝伊輕嘆口氣，幽幽起身。
來到辦公室的窗戶旁，隔著玻璃眺望著冬季的紐約。
今日的紐約飄著小雪，從天而降的冰晶讓他嗅到了聖誕的美好。
那是孩童時期，和自己的祖母一道兒，在家裡的壁爐旁烤著火。
充滿回憶的思緒讓他的五官緩緩舒展，雙手搭在窗台上，道：「你的思路很棒，因為不管是《刀鋒戰士》的最終話，還是皮爾斯·布魯斯南的《落日餘暉》，亦或是我們看好的那部小成本愛情電影，它們都有可能給我們帶來豐厚的收益，可問題是……」
「就算這些電影發揮的再好，它們也隻能讓我在新線多待一到兩年。」
「時間一過，我依舊會被華納踢走。」
「因為這些電影所有公司都能做。」
「既然如此，我們新線又憑什麼收穫特殊呢？」
一家公司在被巨頭收購後，若想一直保持獨立性，那就得拿出一些真本事。
以音樂圈的各大廠牌為例，當巨頭收購的不少廠牌都是大牌歌手的自有資產時，歌手的獨特性那纔是那些廠牌能夠收穫自主運營權的根基。
一旦那些歌手不行了，過氣了，那……
Sorry。
那些廠牌就要歸於歷史了。
那些廠牌就要被母公司吸納，成為集團裡的一間辦公室了。
造成這一情形的原因也簡單：
一來，那就是冇有人願意下放手中的權力；
二來，那則是多廠牌的運營模式其實是對資源的浪費，對成本的增加，就比如說，集團公司都有發行渠道，旗下廠牌還要花錢維護自己的路子？這不是腦子有屎嗎？
所以，當新線失了IP後，冇有了特色的他們便隻有融入華納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這也是華納覺得自己一定能吞併新線的真因嘛。
圈內的遊戲邏輯就是這樣的。
若想重獲自由，那就隻能是重塑靈魂，可這事……
且不說拉起一個新的IP真的很難，就算新線當下有拉起新IP的能力，羅伯特·謝伊也保不住新線了，因為衡量靈魂的標準也不是一塵不變的嘛。
迪士尼冇有真人電影IP，那麼《加勒比海盜》出現後，這玩意就成了他們衡量靈魂的標準了，華納有真人電影IP，那是HP，所以想要自由，那得打贏HP。
不然，一般的IP放在哪做不都是做嗎？
對吧？
而讓新線捯飭一個能打贏HP的IP？
親！
他們籌備了許久的《指環王》都冇打贏HP啊！
然後，就伊莎貝拉當下這個人氣，《阿茲卡班》閉著眼睛都能破10億！
當《阿茲卡班》有望成為影史第二部票房破10億的電影，《火焰杯》《鳳凰社》等一係列的後續都有可能重新整理影史紀錄時，時代華納裡的自由標準那他媽的就是高的離譜了！
說的再難聽一點，做出一部《鐵達尼號》都比打贏HP簡單啊！
既然是這樣……
他羅伯特·謝伊強留新線還有什麼意義呢？
自取其辱嗎？
對吧？
凝望著腳下那川流不息的人群，羅伯特·謝伊忽的揚起了嘴角。
「所有人都會退場，世界這個舞台每一年都會迎來新人。」
「所以……」
「該謝幕時就謝幕吧。」
「然後，我想說……」
「我羅伯特·謝伊從來就冇有輸給過巴裡·梅耶，華納從來就冇有正麵的贏過我，哪怕是史蒂夫·羅斯在時他們都冇有正麵的贏過我！」
「真正代表世界辭退我的是……」
「伊莎貝拉·海伍德。」
言語至此，羅伯特·謝伊用力的抿緊了唇。
停頓兩秒，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路過秘書時，他還小杵一二，在對方的肩頭拍了拍。
陡然而起的保重寓意讓秘書肩膀一鬆，失了魂。
在等他反應過來，轉身之時，羅伯特·謝伊已經消失了。
大開的辦公室門讓秘書濕了眼眶，而當天夜裡……
已經摘去美國線上標識的時代華納集團董事會收到了一封來自羅伯特·謝伊的傳真。
傳真很短，隻有三行，總結起來更是隻有一句話——
『生於1939年的我，退休了。』
冇錯！
當下的羅伯特·謝伊已有64歲了！
留在圈裡純粹是因為權力很美妙！
《王者歸來》的拉胯，讓新線的創始人羅伯特·謝伊主動的擁抱起了命運。
可就算他已經有了萬事皆空的氣勢，此刻，也無人在意他的境界。
這不僅是因為特德·特納早在半年之前就已經把他歸於了廢物那一欄，更是因為勝者對loser的凝視那從來都是憐憫和施捨，我若有時間，我或許會感慨一二，我若冇時間？
抱歉，等我有時間時，我或許會想起曾經的你。
這真不是我冷血殘忍啊！
而是勝利……
太美好啦~~~
「噢~媽媽~能在這個時候接到你的電話真的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Yeah！Yeah！Yeah！我的電影火了！我的電影火了……hahahaha~~你說什麼？ABC和SBS全都報導了我的訊息？說我是澳洲最成功的青年演員？喔——這真的是太讓我意外了——」
「耶！我很好！祖父祖母都想我？噢，請你告訴他們，我也很想他們，我愛他們，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忙完我就回去看他們，當然還有你，我親愛的老媽……」
「嗯嗯嗯，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不累不累，伊莎她們一家對我都超級的好……當然！我當然很感激她們！好的好的……我會把你、把祖父祖母的謝意，一起轉交給她們的……哎呀！我冇敷衍啊！她們都知道你愛我！隻是因為弟弟你才走不開！」
「好了，媽，我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呢，要做個採訪，下次再打電話啊，拜拜~~」
隨著電話的結束通話，小羅比也和個陀螺一樣，在床上打起了滾兒。
可甭管她左翻右翻還是上翻下翻，那都宣泄不儘心中的快樂。
冇辦法，誰讓《比賽計劃》毫無意外的爆了呢？
自打《比賽計劃》首週末三天狂砍5058萬美金的票房後，小羅比便發現，自己成了世界的中心、媒體的寵兒，無數媒體都報導了她的事跡，將她稱為今年聖誕節裡最溫暖的陽光。
呃……
好吧……
其實伊莎貝拉和巨石強森收穫的報導更多啊。
但這並不重要對吧？
因為這一回，她不再是透明的反派了！
因為這一回，媒體給了她專門的版麵！
因為自電影誕生以來，就冇幾部電影能在週末這天出現票房逆跌的！
對此，有媒體甚至稱她為創造了神跡的Wonder Girl！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比賽計劃》的週日逆跌與《好聲音》有關，如果不是《好聲音》在週六播出，弄的觀眾無法在週六晚上踏足影院，隻能在週日補課，那麼《比賽計劃》的票房走勢是不會像現在這樣『詭異』又『神奇』的。
但——
《好聲音》對《比賽計劃》的影響那隻是造就神奇的客觀因素不是嗎？
真正的主觀因素，是電影本身很不錯。
如果《比賽計劃》很爛，就是不好看，那就算它噱頭再強，觀眾也不會買帳的。
尤其是當下的世界正處於資訊傳遞異常迅速的網際網路時代，隻有喜歡上網的海狸粉真的認可了她瑪格特·羅比，喜歡她的演繹，喜歡她和巨石強森的配合，喜歡她們在電影裡展現的一切美好，《比賽計劃》的週日票房纔會逆跌。
所以……
她是當之無愧的Wonder Girl！
「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這兒，瑪格特·羅比便情不自禁的仰天大笑。
抱著枕頭的她雙腿亂蹬，彷彿每一腳都能踹碎過往，迎接新生。
在此同時——
「哢滋——」
「啪嗒——」
她所在酒店的客房大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了。
助理梅麗娜鑽了進來。
瞧見狼藉一片的屋子後，『小姑娘』頓時就笑著搖頭。
「瑪格，這都幾天了？還冇平靜呢？」
「噢——梅麗娜——我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聽到動靜轉身探查的小羅比在瞧見梅麗娜後果斷起身。
跪坐在床上，大聲道：「我真的太高興了——真的太高興了——」
「因為我做夢都想成名！很久以前就想了！但現在……」
「OMG——你知道我媽剛剛都給我打電話了嗎？」
「她說我們澳洲的媒體都在報導我！」
「我的澳洲朋友之前也給我來了電，就是和我一起參加《好聲音》試鏡的朋友！」
「她說我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噢——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毫不做作的宣泄聽得梅麗娜展露笑顏。
微微點頭，算是認可？
在此同時，她又用指節叩響了手裡的檔案夾。
「那你現在還能看我帶來的東西嗎？」
「嗯？」
梅麗娜的話語讓小羅比眼睛一亮。
「這是……邀約？」
她『小心翼翼』的猜測。
「Yeah~」
梅麗娜將檔案夾遞了過去。
小羅比興奮接過，果斷開啟。
接著，代言合作、專案邀請、活動介紹……如同漫天雪花一般，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數不清』的新工作那是紅了的最好象徵！
『看不儘』的檔案讓小羅比收穫了幸福的煩惱！
嗯，還是那句話，土撥鼠公司實行的是放養機製嘛。
在旗下藝人接取工作這件事情上，伊莎貝拉那是隻管殺不管埋的昂。
隻要邀約靠譜，公司裡的人就會把合作告知藝人。
至於藝人想接啥？
那就全看他們自己的心情了。
從原則上來說，公司是不會給太多的建議的。
不過……
翻了翻手裡的合作，眼珠一轉，小羅比忽然有了想法。
「伊莎在哪？」她抬頭望向梅麗娜。
梅麗娜眨了眨眼，道：「片場排練室，《好聲音》片場。」
「她在準備收官戰的演出？」
「Yeah~」
既然《好聲音》的收官戰是麵向全美民眾的公演直播，那麼作為專案的發起人，伊莎貝拉又怎麼可能會無Show可Show呢？很多人其實就是衝著她買的公演票嘛。
所以，在忙完《比賽計劃》的首映禮後，伊莎貝拉便一邊錄著《好聲音》的正常期，一邊投身到了《好聲音》收官大戰舞台表演的籌備工作中去了。
在此過程中，她的生活不說充實，但也忙碌。
正因如此，當小羅比找到伊莎貝拉時，累得夠嗆正在休息的海狸小姐那是直接就化身成了海狸餅，攤在了練習室的地板上，凱薩琳就在她的身旁，在那給她擦著汗。
瞧見小羅比後，海狸小姐頓時就笑了起來，「樂完了？」
此話一出，小羅比的臉上頓時就揚起了不好意思的笑，「昂——」
「那你可夠快的——」
凱薩琳接過了話茬，道：「我原以為你要一個多月才能適應，冇想到……噢~~」
成名之後很興奮本就是人之常情。
因此，當《比賽計劃》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後，小羅比連著開心了好幾天？
這在姐妹倆看來那就是正常的。
又或者說——
就算是現在，伊莎貝拉有的時候還會抽風的讓凱薩琳給自己念影迷來信呢！
由於成名之後本就會很忙，在過去一段時間裡，小羅比已經不知道跑了多少個通告了，再加上興奮的情緒很容易感染別人，打擾他人工作的，所以最近她並冇有圍著伊莎貝拉轉。
但現在……
突然過來了？
「你來找我是有事嗎？」
海狸小姐懶洋洋的問。
「嗯嗯。」
小羅比也不扭捏，直接就將自己遇到的困難說了出來。
由於伊莎貝拉和黃磊、周傑倫不一樣啊。
她一不好為人師，二不喜歡插手別人的人生。
所以小羅比收到了一堆新工作？然後冇頭緒？
這事她是不想管的昂。
「瑪格，你的人生應該由你自己掌控。」
實話實說，伊莎貝拉的話語聽起來是有些不近人情的，但小羅比並不在意。
眼瞅著一旁休息區裡的水杯還是滿的後，她直接就將杯子拿了過來，將吸管遞到了伊莎貝拉的嘴邊，同時還細聲細語的道：「公主殿下，喝水。」
伊莎貝拉咬住了吸管。
剛嘬兩口，小羅比又道：「伊莎，你就給我一個建議嘛……」
「商務這些我真的不懂。」
「……」
那捏著嗓子的撒嬌聽得伊莎貝拉麵頰一抽，把吸管吐了。
也讓坐在一旁的凱薩琳貝齒咬唇，憋起了笑。
在發現自己的話語似乎有用後，小羅比又給滿是疲乏的伊莎貝拉按起了摩。
同時又道：「伊莎，我可是給你打工誒，我要是發展的不好，你不是賺的少了嗎？」
「……」伊莎貝拉噎住了。
視線上翻，望向老姐，吐槽道：「凱莎，我覺得我已經是個非常良心的老闆了。」
「但瑪格這話說的我像是個黑心資本家一樣。」
「hahahaha~~~」凱薩琳笑的花枝亂顫。
伊莎貝拉則是嘆了口氣，重新望向小羅比。
那盯著她看，不斷冒光的卡姿蘭大眼睛讓伊莎貝拉放棄了堅持。
「好吧，如果我是你，那我就不會去看那些邀約。」
「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是因為你的手上本來就有專案，那是派拉蒙的《女王蜂》。」
「在你火了後，派拉蒙最想乾的事情肯定就是推動那個專案，而如果那個專案也炸了，那你的身價會更高，屆時，再接工作，能夠賺的更加的多。」
「第二個，那則是通過正規途徑遞來的專案都不會是好專案。」
「因為圈子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簽的是我的公司，所以，如果真有好專案想找你，那麼那些人，例如羅伯特·艾格，會直接打電話給我的。」
「不是我戴著有色眼鏡去看人啊。」
「而是一個專案如果連六大的董事長、CEO都不知道，那它大概率不怎麼樣。」
「我話說完了。」
「那我不看了。」
乾淨利落的話語讓伊莎貝拉揚了揚眉，「你做決定就這麼隨意的嗎？」
「嗯。」小羅比點了點頭，道：「因為我相信你嘛。」
肉麻的話語讓伊莎貝拉翻起了白眼兒。
那無語的模樣讓小羅比嘿嘿直笑，同時又道：「好吧，其實是我覺得你說的有理。」
「而且，在我之前待的馬戲圈裡有這麼一句話，那就是『老師傅說能乾的事情不一定真的能乾，但老師傅說不能乾的事情一定不能去乾』，因為不能乾的事情是肯定死過人的。」
這個說辭……
伊莎貝拉接受了。
因為通俗的來說，那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嘛。
當下，就伊莎貝拉這個資歷，這個咖位，這個實力，她能當無數人的前輩。
所以，不聽她的話，不乖乖抱大腿的人那一定是傻逼。
但……
「所以你這是說我老？」
小海狸板起了臉。
揮了揮尾巴。
細長的尾巴如同被拉布拉多附了魔一樣，在地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哪有！」
小羅比愣了一瞬，接著反應了過來，失笑道：「噢伊莎，我怎麼可能會說你老呢？」
「你不就比我大幾個月嗎？」
「哼~」伊莎貝拉輕哼一聲，懶得理她。
小羅比則順勢切斷了話題，轉而道：「好嘛，我們不聊這些了，我這幾天都不在，都不知道你的收官Show排的怎麼樣了？誒對了，你準備的是什麼節目啊？」
「我不告訴你~」海狸小姐拉長了聲線。
不道歉就繼續生氣~
休想萌混過關~
那是老孃的技能~
Cos倔驢的身影瞧得小羅比哭笑不得。
抬頭望了眼凱薩琳，凱薩琳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
眼見海狸小姐脾氣上來了後，小羅比頓時搖起了她的胳膊，捏起了嗓子——
「公主殿下~你就跟我說嘛~~求求你啦~~~」
「……」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便來到了12月27日。
對於伊莎貝拉來說，今年的聖誕節是有些忙碌的，因為她手上有著一堆的工作。
但對於喜歡她，喜歡海狸小姐，一直在追《好聲音》的人來說……
「Wowww——」
「這個位置視野超級的好——」
西部時間下午五點。
加州。
洛杉磯紀念體育場。
落日餘暉好似星星之火，將正在蓄水的九萬人體育場點的歡聲四起。
搶到《好聲音》決賽公演內場票的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學子莫琳一臉興奮的搖晃著好友的胳膊，激動道：「我們距離舞台隻有十個位置！十個位置啊！」
「Yeah！Yeah！Yeah！我知道這個位置好！因為相機直拍都很清晰！」
「這真的是太酷了——」
黛拉瘋狂點頭，高舉著索尼F828，用鏡頭窺視舞台的她一臉的興奮。
是的~
對於喜歡伊莎貝拉，喜歡海狸小姐，一直在追《好聲音》的人來說，今年的聖誕節真他媽的是過大年了——這不僅是因為今年的25號乃是週四；更是因為《美國好聲音》的全球總決賽將在西部時間的27號晚七點正式的打響。
當此事實出現後，大家直接就收穫了張弛有度的輕鬆！
至於理由？
很簡單啊！
因為週四既冇有《好聲音》正賽也冇有番外篇『成長』！
這讓大家可以美滋滋的過個節！
因為就算有人25號狂歡一宿，暢飲啤酒，26號一天也夠醒酒了！
這根本就不耽誤大家在27號這天追新番！
而更棒的則是——
「唰——」
隨著晚七點的到來，體育場裡的燈光準時黯滅。
密集鼓聲隨之響起，這讓體育場裡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向了主舞台。
強勁的音樂如同鐵鉤，無情的勾住了大眾的視線。
在迴圈了三個小節後，負責擊鼓的鼓手好似中彈身亡了一般，失了蹤跡。
但——
驟然而來的寂靜反而更讓觀眾瞪大了雙眼！提高了精神！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大的要來了。
下一秒……
「噹——」
一道碩大的白色光束從天而降！
如同彗星撞擊地球一般，用力的砸亮了舞台的中央！
而那個地方，不知何時，擺上了一架鋼琴！
鋼琴的前方還坐著一道身影！
由於舞台大屏尚未開啟，所以體育場內的不少觀眾是無法看清舞台之人的模樣的。
但這並不重要——
因為舞台再大，坐近了也是瞧得見的。
所以，隻停頓了幾秒，內場那邊就已經冒出歡呼了。
在等舞台中央的身影輕叩琴鍵，彈出北美大眾最熟悉的聖誕之音後……
舞台大屏開始閃爍。
好似在放映老舊電影一般，緩緩的帶出了舞台中央的一切。
那是穿著大紅裙子，戴著聖誕帽的海狸小姐。
「H0000000000——」
伊莎貝拉的現身讓現場爆發出驚人尖嘯！
「Wowwwwww——Isabella——Isabella——」
「Hermione——I love you——I love you——」
隨同而來的吶喊，好似海底地震一般，捲起了無儘的海浪！
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歡呼讓舞台中央的小姑娘勾起了嘴角！
那輕笑的模樣似乎是聽懂了大眾的呼喚！
但又更像是享受著歡喜，享受著尖叫，享受著稱讚，享受著一切！
並——
用心的給予迴應——
隨著歌曲前奏的走完，坐在鋼琴前的小姑娘也朱唇輕啟——
「I don't want a lot for Christmas~」
「There is just one thing I need~」
「I don't care about the presents~」
「Underneath the Christmas tree~」
「I just want you for my own~」
「More than you could ever know~」
「Make my wish come true~~~」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Yeah~
伊莎貝拉在《好聲音》收官戰上的表演曲目是牛牛的《聖誕要你命》~
(本章完)